提及山西省委原常委、副省长杜善学,吕梁人议论最多的是他的“三项整治”。杜善学在吕梁主政一年多时间内,大搞“三项整治”,整治吕梁13个县的市容市貌,使得民间怨声载道,吕梁市政府驻地离石区的老百姓给杜善学起了个外号“杜根子”,咒他断子绝孙。据当地官员介绍,杜善学的一路升迁靠的是抓“形象工程”。坊间流传着这样一个顺口溜,“劳民伤财为老杜,做政绩,填腰包,拍拍屁股走人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杜善学在“三项整治”期间狠捞了一笔,涉及到的工程用料都是亲戚的产业提供,连门匾都是他指定的企业生产。

盘点落马贪官们的奇葩绰号,令人忍俊不禁。 升任天津市政协副主席不久即“落马”的武长顺,在天津市公安局局长任上一干就是11年。在天津政法系统深耕40多年,加之豪爽的个性,许多民警在私下议论时称呼武长顺为“武爷”。

重庆市原副市长、公安局原局长王立军----“王彪子”。1993年底,王立军调任铁岭市公安局副局长。在那里,他开始以“打黑”知名。他的事迹也被改编成电视剧在中国内地热播。编剧周力军曾评价王立军“有点彪、爱小题大做”:驾车车速飞快,过铁路时也不减速,车辆腾空而起,坐在副驾驶座上,必须牢牢抓住把手才不致倾翻;对付几个走私犯也会兴师动众,他会身穿黑风衣跳到汽车上先冲着天空发射一梭子弹……因为这股子彪劲,王立军获得了一个外号:“王彪子”。

原铁道部部长刘志军----“刘疯子”。熟悉刘志军的人称他“胆子大,能力强,有魄力”,但也“非常圆滑,很懂得照顾人,谁都给面子”。“中央领导坐火车,刘一定全程陪同;地方大员来京开‘两会’,刘大多亲自接站。在铁路系统内部,刘志军的绰号是“刘疯子”。

广州市委原书记万庆良----“六百帝”。2011年初的省党代会后,就“房价飙升广州市民幸福吗”接受记者采访时,万庆良建议年轻人要转变观念,从有住房变成有房住,租房也可以。他还拿自己举例子,说“工作了20多年,还没有买房”,“还住在政府宿舍,珠江帝景130多平方米,每月缴租600元(1元人民币元约为0.16美元),政府补贴一些。”珠江帝景是广州有名的临江豪宅小区。这样的小区想租一个130多平方米的居室,市场租赁价格至少得5,000元。因此,网友将其封为“六百帝”。

原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薄熙草”与“足球市长”。大连有三宝:足球、服装节和薄熙草。这是互联网上曾经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薄熙草”即指薄熙来,他主政大连期间,对种草和全市绿化情有独钟,同时他签名时草书“来”字很像“草”字。大连劳动公园,过去数年间,那里更广为人知的是那个直径达21米的硕大足球。这个被称为国内最大足球的标志物,1996年由时任大连市长的薄熙来倡导设立。他也被称为“足球市长”。

江西萍乡政协原主席贺维林----“教父”。2013年已从江西萍乡市政协主席位置退下的贺维林虽级别不高,但却深耕萍乡官场42年,在当地实力雄厚,以至于被称为官场“教父”。

云南省原副省长沈培平----“拆迁大佐”。曾被曝在群体性事件中私自“调动警力”的云南省原副省长沈培平,因大拆大建并学日本语气说话被老百姓称为“拆迁大佐”;在升任思茅市长后将城市名称改为“普洱”,签署总投入10亿元建设“天下普洱茶国”计划,被称为“茶市长”;在主政腾冲县时,沈培平大力开发矿产资源,“那时民间已经开始反映他‘专横霸道’,‘沈矿长’的名号也是从那时叫起来的。”

南京市原市长季建业----“季挖挖”。被老百姓称为“季挖挖”、“满城挖”、“推土机市长”的南京市原市长季建业,在他主政南京的几年内,满城开挖。其间,还因大量砍伐梧桐树引发民怨酿成风波,也被称为“砍树市长”。

四川省委原副书记李春城----“李拆城”。2009年11月,成都市金牛区天回镇金华村村民唐福珍,举起油桶,把汽油浇在身上,要求停止强拆,对话协商解决拆迁争议。但拆迁方并未理会,最终唐福珍在自家天台上“自焚”。而当时的成都市领导就是因大力推进拆迁而被坊间称为“李拆城”的李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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