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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客镜头下的70年代中国—东北-2

【离开桃山,长春来去匆匆的大半天游】

开心的时间特别过得快,这4天带来无限回味无穷,小兴安岭后回无期!今晚乘搭11.05火车往“长春”市,哈尔滨国际旅行社包团4天已完结,我们又要恢复背囊苦行僧了。

桃山是个中途的小站,旅行社只买了没编号的硬座车票,很幸运地我们13人可以补到硬卧舖,寒夜里总算有个安乐窝。桃山至长春全程480公里,清早8.20am火车已到达了吉林省长春市,生活在黑龙江省严寒几日,回到零下几度的吉林省,心窝也感觉特别暖意,长春火车站斜对面就是“中国旅行社”,到每处陌生地方也多首选到“中旅社”做询问处,解决食宿和交通,在大堂稍顿休息,按计划今晚乘火车往吉林市,中旅社代购车票手续费每票1元,商议后要节俭即自行往购票。

在火车站前的广场很热闹,补鞋匠,卖二手什物地摊货,小贩等最多,吸引我们到处溜逛,在旅社租了部14座位面包车,收费按每里9角钱,可以自由选择行程与景点,上了车我们向司机大叔奉上一包云丝顿香烟,点了火他深深吸了一大口,笑咪咪问大家从那里来长春?知道在很遥远的南方,哦!是资本主义社会的英国管治地方,诚恳请大叔师傅做主,带我们到处去吧,他推荐先去午餐,天气冷要肚饱才有力气,到长春饭店是最有名声的,午餐当然要大叔陪席,他盛情难却做了我们的导游,滔滔不绝讲解大家的提问啦,北湖公园,伪满清皇宫,也是好去处。

下午返到中国旅行社的电视房歇息一阵子,晚上乘6.15pm特快硬坐火车往吉林,结束了来去匆匆长春大半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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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市北湖公园快枯萎的大树】

吉林省长春市北湖公园,那天游园人稀疏,湖面已结厚冰,没有什么特别雅致风景,有一株快枯萎树干,横贯湖畔,摄影构图正合大群人不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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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火车站广场的小贩,多是补鞋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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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返到中国旅行社的电视房歇息一阵子,晚上乘6.15pm特快硬坐火车往吉林,结束了来去匆匆长春大半天游。【长春乘火车往吉林竟然搭错慢车】

“长春”火车站候车室很大,等候列车入闸口纵横交叠,灯光昏暗搭客拥迫不堪,我们买的是没有编座的特快硬坐车票,已提早上了火车安放背包,静坐地等待,奇怪啦!已晚点车仍未开动,终于迟半个钟才起动,但是停下来的小站很多,询问车务员这班是慢车开住吉林,较快车迟2小时才到,同车厢里也有一群港客同病相怜“搭错车”,大家相议可以在“老吉”站下车,转乘下一班快车的,大家各自商议再作决定,那群港客在“老吉”站下车,我队女性多恐惶再没有座位,举手投票决定,结果7票赞成不下车,6票赞成转快车,少服从多数坚持慢车挨到“吉林”,已错失了车务员卖饭盒的时间,短程线是没有餐车厢,大家把私伙的干粮放在小桌上共享,这就是糕饼,糖果,水果做晚餐。

11.05pm终于到达吉林,前在“老吉”站下车的港客,早已帮助我们雇了部车在站外等候,香港人在异乡是互相帮助的,车是到西关宾馆的,接车费每位收5角钱,更喜出望外是宾馆在餐厅已安排夜宵,大家雀跃起来西关宾馆办旅游真窝心,几位男士在房间详谈到深宵2时才睡,因为明天晚上我们13人要分队,一队5人是到“北京”,另一队8人是往“图们”,相约5天后在北京饭店,晚上7时在餐厅晚饭再聚首一堂,不见不散。

(注)我队是在吉林往>图们>安图>二道>要在沈阳转火车>北京,这般辗转多程交通能否准时到达北京饭店?确实难以掌握。

【混混沌沌在吉林渡过一天】

昨夜大家很疲累,酣睡到9时才醒来,已错失宾馆办的1天游,想雇车往雾松看雪挂,但距离有80多里很遥远,就在吉林市中心逛街,离开宾馆跨过吉林桥,再乘公车到火车站一带最热热闹闹,在吉林市中心,随街遍地也见到死老鼠,行人不当一回事,也不见人清理,我们就少见多怪有些恐惧感,路经吉林饭店肚子也饿,入店内灯光昏暗食客团团围住进食,橱窗里一盘盘乌黑黑的肉食,令人食欲不振,有人反对就到吉林市宾馆餐厅,下午租车到龙潭山鹿场,吉林博物馆参观,在街头有缘碰上昨夜车上的一群香港客,他乡遇故知又嚷起来问候,就这般混混沌沌在吉林渡过一天,晚上9.30分在吉林火车站,大队要分开了,一队往西北方向“北京”另队往东走“图门”。【补卧票惨过去担泥】

吉林距离图们401公里,我们8人乘搭的是长春发出站,吉林中途站只能购硬坐票。在火车过夜可以节省住宿费,日间旅游时间增多。上了车,硬坐车厢乘客空前拥挤不堪,在人堆中用斗兽困形容最神似,乘客全操朝鲜语身穿朝鲜民族服饰,因为火车前方已是朝鲜族自治区,这种环境怎样站到天明呢?要到前方车厢列车长室,举步维艰,但背后的背囊体形过大,被碰撞的人发出牢骚,怎么办?我们8个人只可以双手高举,把几拾磅重的背囊高高举起,左穿右插左闪右避,称得上“惨过去担泥”,花了很大气力,毅力,忍耐力终到达了列车长室,递上云丝顿香烟苦苦哀求,同时也有2位港客在办转硬卧舖,花了太多时间来迟一步,硬卧舖已全满,我们可以补钱每票20元人民币,转换4人1房软卧床位,今晚可以舒舒服服,明天早上7.15会到达终点站“图们”。

【小平房民居的3张图片】

那天,回到带岭招待所午餐,下午参观鹿场再到附近的一所研究所,参观黑龙江省常见动物的标本,旅游车停泊在山下,大家沿小径步上山岗,看见有一所精致平房民居,屋顶烟筒正在飘炊烟,3时了准备烧水煑饭,屋旁围有木栏栅没有家畜,可能冬季已搬迁,阳光充足我拍摄了第1张,回程已是3.30分,柔弱的太阳要开始下山,我在山岗上望向小平房,微弱阳光拍摄了第2张,再步下山,经过平房再拍摄了第3张,回到旅游车时,带岭整个村庄四周已快漆黑,只见平房窗帘露出点滴灯光,屋顶烟筒仍飘起炊烟,气温再渐渐下降,飘飘荡荡的雪花又降临大地,我们又再度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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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们短暂几小时就离开】

火车准时7.15am到达吉林省边垂“图们”市,天气极酷寒零下10度,行不远处已是图们唯一的宾馆,掌柜知道我们来自南方遥远的香港,很奇怪地问:“这里没有名胜景点,仍未对外开放办旅游区,为甚么会到来落后小地方”,我们苦哈哈,寻幽探秘。

8个人租了2间4人房,在餐厅吃朝鲜式早点,只有大米粥,几块南乳,切条状生大蒜和隔夜硬如石头的面包,不合口味也要填饱肚子呢!进餐时和同车那二位香港客讨论行程,他们下一站会往长白山,就是大雪封山也要一尝心愿。听后我们也心动了,讨论会否调整行程,离开宾馆大门向左转,已是最热闹中心区,两旁是低层平房,商店招牌和革命口号有中文与朝鲜文字对照,行人多是朝鲜族服饰,只有我们西洋服汉族人在街中招摇,吸引行人指手划脚外星人从何方来,大街尽头就是“图们江”江畔,有条跨江大桥直达对岸北朝鲜。小广场中心位置有高10米的毛泽东白色石像,左手举起像向对岸朝鲜人民打招呼,我们提起照相机向周围取景,突如其来有骑著单车的巡逻边防解放军喝止,持着警棒凶神恶杀用普通话警告地说:“不准拍照否则没收照相机”,我们被吓破胆速速收藏相机,真是没趣地失望,只好沿江边行了一转,望望对岸的小屋,大家一致赞成尽快离开,乘火车到“安图”。

回到图们宾馆碰见一队香港人,异口同声地说,这地方太小没有好去处,市内没公车,雇车走一圈要80元,我们吃了中午饭就办理退房手续,宾馆经理明白事理,只象征性收每人1元寄存行李费,1元早餐,2元午餐费用,没有收房租钱,也帮助打电报到安图市招待所派车接待。

图们距离安图118公里,在图们火车站候车室,有边防警态度友善要检查我们证件,问过究竟为什么来去匆匆?下午1.15分火车开动,3.30分已到达安图。

以下图片:

在宾馆大门拍照留念后步往市中心

8位队友步往图们火车站,坐车往安图,我在队尾拍了此张照片

图们一条已结冰的河,小孩儿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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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图市溜达】

2.36pm已到达安图市,有部14座位小车在火车站外等候,车程5分钟已送到安图招待二所,接车交通费每位3角钱,一个大房有多张上下格床,每位每晚床租3元,在上一站旅店打电报到下一站中国国际旅行社,预早派车到火车站接往住宿,是背包友非常省时便捷的方法,当然不能选择旅店环境,可能送往郊区昂贵4星呢!

向安图招待二所说明来意,即订了明早公车往“二道”,走到安图市中心溜达,随处飘扬革命口号,今午气温零下12c,寒风刺骨行人稀疏,提早走进一间饭店晚饭,朝鲜自治区里竟有汉族人的菜肴,五菜一汤,有牌酒汽水,不需要付粮票饭菜好味,已令大家大快朵颐,离开饭店天色已黑,店铺多已关门,穷乡僻壤就多是这样的,赶快步行回到招待所休息,期待明天的长白山。

【安图乘公车往二道难忘的车程】

委托了“安图招侍所”购买汽车票往“二道”,我们放下心头大石,昨夜又降雪气温严寒,招侍所没有文娱活动,大家提早8.00pm已上床休息,养足精神,6.00am天未光亮服务员已敲门唤醒:起床啦,赶搭汽车啦!我们收拾简便背包,大件行李寄存在招侍所,吃了早点,到服务台取汽车票,答复是买车票的员工仍未回来,时钟正是6.45am,大家坐在大堂沙发等待,一小时又一小时过去,雄赳赳已变成头耷耷,买车票的员工回来啦,因为7.15am已客满,改买了10.30am的加班车,我们也道谢尽责员工,每张车票2.4元另加代买车票费0.1元。安图汽车站设备简陋,搭客众多又混乱,好不容易才登上往“二道”的公车,车厢破旧车窗多是没有了玻璃,寒风仰面刺痛不是好滋味,幸好大家是有编号座位,但木板凳狭窄有半边屁股悬空,站立的乘客肩碰著肩,脚碰著脚动弹不得,十分拥挤,中途站乘客上车仍是向里钻进,幼童和长者被推倒乱成一团,嚎啕大哭混乱,这边厢有人晕车弯腰呕吐,吸香烟的缺公德继续,懒得理会车厢里烟雾迷漫,那边厢争执吵嚷,身历其境感人间炼狱,午餐时间汽车停顿一旁,让乘客下车购买餐点,此情此景那会有食欲呢!当地居民习以为常乘车文化,少见多怪的香港人目瞪口呆,3.55pm到达目的地,下车后要松弛一阵筋骨,才如释重负。

【二度】

无惊无险于3.55pm到达目的地“二度”,下车后要松弛一阵筋骨,才如释重负,环望四周是一条小乡镇,多是以伐木为业,已割切大树干随处可见,路标是双语文字,中文字与韩文,因为仍是朝鲜族自治区,悄然无声的街道,远处才有行人踪影,同车的中年男仕知悉我们彷徨无助,引路到唯一接待游客“长白宾馆”,酷寒刺骨扑脸,挂在袋的温度计是零下6度,他取道小山径已到达长白宾馆,连忘说声谢谢,宾馆查问来意:我们是今年冬季第一批投宿游人,在夏天里是旺季这里很热闹的,今时就水静河飞,二度可以遥望到长白山峰,但是还有百多里路远,冬季旅游业已冬眠,也已封山,没有车辆可雇用前往。

全间宾馆只有我们8位香港人投宿,房租每人6元,我们事前计划不周,错觉在安图雇车前往长白山一天来回,今回大失预算费时费事。

邻房住了位宾馆司机,他不请自来进入我房间,大家促膝夜谈,内地外天南地北,世界大事他也想知道,最后他提点我们,你们明天早上要赶回到安图明月镇,因为春节假期完结,大批工人要回到工作单位,所有交通工具的车票非常渴求,往北京的尤是紧张。听后!我们很忧虑不能准时到达北京汇合大队,北京队友是负责买车票回香港,当天晚上要登上京广线火车,如有差池迟到,要在北京逗留几天扑票,不能准时回到香港上班,战战兢兢整夜难眠忧虑。图片

(1)在二道的一条大街,在右下角盛放一盘黄色结冰物体,是尿液!

(2)我们在桥上取景,有队友攒低执拾相机箱,再转右是长白宾馆

(3)路过民居门前,有害羞小朋友微笑,实时提起照相机,

(4)在二道的一条大街,2匹马拉着运媒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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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道回到安图,再乘火车往沈阳】

晨光未露,5时已醒来,等候宾馆员工来引路,往汽车站“走后门”购买公车票,5.45分员工仍未上班,我们如热锅上蚂蚁,宾馆经理义不容辞帮助,大家背负行装急急徒步往汽车站,东方晨曦初现,6时正,不远处的扬声器奏起革命歌曲,中国人民广播电台开始广播新闻,经理与汽车站售票员用朝鲜语说了一堆话,成功了!买到7.20am今早第3班开往“安图”车票,在附近的小档吃早点,说声拜拜“二道”,11.50分终于回到安图招待所,掌柜知明情况即挂电话到铁路局,订到安图到北京火车联票。

2.37pm登上硬座车箱往沈阳,历历在目还未忘掉,火速补票余剩只有软卧舖,数天的奔波今天可以休养生息,火车上最浓厚的是脚臭味,我是个要用被包著整个人,像条毛虫才睡到的人,当我发现其实车厢上的被是不会洗,只是服务员折叠好让下一班乘客用,我的心凉了一截,要在火车上消愁解闷,每次背包游必携带几本书,但觉得看风景也够吸引,书看了几页就搁下来,火车经过大站有敦化市,吉林,梅河口市。晚饭在餐厢里,包餐每人2元不能选择菜肴,分2桌3菜1汤,在进餐时候,我穿衣单薄踏人字拖鞋,餐厢女服务员说笑,南方人真是不怕寒冷,北方人穿上棉布大袄,强烈不相同呢!

【沈阳转火车往北京的惊吓】

一夜酣睡,又充满精力,5.30am走往餐厢吃早餐,真是吓一跳,饭一大汤碗,菜肴4碟,馒头一大碟,吃不下,吃不消,又要赶快回到收拾行装,8.05am会到达终点站“沈阳”。

火车误点迟到15分钟到达沈阳,(在安图市酒店巳订购沈阳软坐持快往北京),月台的钟楼是8.20分温度零下13度,时间很紧迫不能到火车大堂循正门入闸,沈阳火车站是交通枢纽,月台停泊着多班次列车准备开发,乘客络绎不绝地上车,我们东奔西走在月台,争取时间找列车服务员询问,哪个月台列车是到北京最快,还有几分钟开车呢!狼狈难压制!队友在月台人群里不同位置在寻找,知道了!我用广东话大叫:“在这边跟着我”,经列事服务员准许,跳下路轨从车尾爬上另边月台,又奔跑到软座车厢,刚能够登上列车已开动了,如有差迟队友走散,不敢想象后果,软坐位也相当舒适,途经唐山市,大地震发生不久,沿见残垣断壁火车奔驰十几分钟,帐篷屋沿路皆处处,可想唐山大地震的破坏严重,已成废墟,8小时车程过去,黄昏5时50分到达北京站。【准时到达北京饭店】

“北京站”到长安街的北京饭店,又要追,赶,跑,跳,碰,跌跌撞撞地赶时间,又似是电影“80日环游世界”要准时到达终点般,离开车站大堂前,仰头见到墙上的大壁画是毛主席握著华国峰的手,大字标题“你办事我放心”。

8个年轻小伙子背着背囊,像冲锋队般进入地铁站,离开祟文门站,又急步北行前往长安街北京饭店,务求准时呢,这段路距离很遥远,背包也几拾磅重行到喘气!早前约会在北京饭店晚上7.30分会合,不见不散!如果我们迟到失误,他们也会离开北京,火车票就泡汤了,要在北京买票耽误数天。

手表踏正7.25分,我们气喘地进入餐厅,从远处已向他们扬手:“我们提早到5分钟”,跟着是问“火车票买了吗”回答是:“新春火车票非常紧张,卧舖已全院满座,只有硬座票”,天呀!又再苦尝33小时滋味,3日2夜真不易挨,大家倾诉在吉林分手后的遭遇。晚饭后,可以从容地在“北京饭店”雇车到“北京站”,毛主席和华国峰壁画再在眼前,今晚是乘搭15班次,22.55发车,第3天早上7.42分到达广州,是联运票,在广州坐飞翔船返香港,再会!北京明年我会再见。

【硬座火车3日2夜】

在硬座车厢,安顿背包在行李架上,每人对号入座,车厢环境是安静的,各人也寻梦园休憩。深夜2.07分火车停在石家庄,被嘈杂人声弄醒惊动,人群疯涌挑着大小包,拥进车厢每角落,瞬间已塞满全车厢,就是我脚前也有人坐在地上,寒夜漫漫长路,车在摇摇晃晃,人群有站立著,坐着,睡着,吃著,你眼望我眼,整夜我们双臂抱紧影相袋,内里是证件,金钱,照相机等,也牢牢盯紧行李架上的背包,睡眼惺忪力倦神疲,天亮了,卫生间咫尺在望,我要排除万难跨过人墙来回要半个钟,想到餐厢进餐根本不会是可能事。

第2天早上7.26分,火车到达河南省郑州,通道的群众像潮退潮进,又像大换班般人面已不相同。与邻近内地人熟悉了就寒暄几句,他们对时款服饰外面的世事大感兴趣,对美国香烟更加渴求。

下午3时车在湖北省武昌停站,我好奇打开车窗探望,月台上的人不走通道进车厢,竟在我的窗外先抛进行李,跟着跨身爬入车厢,我们急忙推挡,把他的行李掷还月台,关紧车窗才免于难。有些人持担挑向车窗里乱钻探,不理会反对强行爬入,践踏坐在地上的人又发生口角,瞬间整个车厢又拥满人,动弹不得。这情景重复著,大堆人离开又大堆人进入,整天我们轮班休息和守护财物,闷得慌就是很多人会来跟你聊天,不用自我介绍就胡扯些东西谈谈,离别时就说声: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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