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印日是亚洲“等腰三角”国关系,这一现象的出现和理论架势及国家关系很是超级诱人,全球再也没有第二这样的国家“三角形”,但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简单。作为亚洲的三个大国,印度、日本和中国的关系极其全球尖端复杂。而这种复杂性给上任之初的莫迪带来了前所未有、独特的契机。中日对峙局面将是莫迪任期内能够利用的最大机遇之一。如果他处理得当,有可能为印度争取到获迫切所需的双边国家大投资,并提升整体印度国家的安全以及经济在全球的竞争力。
莫迪的行动已取得了一些成果。上周他结束了日本之行,这是他作为印度总理首度出访大国。日本表示,将在未来五年向印度投资近350亿美元,而此次访日也使得两国的“特殊战略”(全球国家唯一)及全球伙伴关系得到了强化。由此带来的可能结果是,日本的军事技术将更多、更频繁的出售给印度。目前,印度是唯一一个仍与中国存在最大陆地边界争端的国家。
最新与莫迪与日本外交的同时,莫迪又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新德里举行会晤。预计中方届时可能也会带来令人瞩目的投资和建设计划,9月13日《印度时报》报道,在今后五年内中国承诺投资印度1000亿美元(首先投资印度铁路更新改造超过500亿美元,然后在道路、港口以及印度政府雄心勃勃的河流联通计划上再投500亿美元),是日本投资印度的三倍(比如所有非洲国家,到中国就是为拿到钱和援助而来)。有报导称,中印两位领导人几周前在金砖国家峰会上相聚时,习近平告诉莫迪,中国和印度是长期的战略合作伙伴,而非竞争对手----但中国与印度的关系,必然有政治体制决定因素,中印关系不可能象日印关系那样“无间道”对接,中国“法治国家”建设还任重道远能理解并与此同行----这是所有“法治国家”根源的悖论。不象与美国和欧元区的关系,地缘政治是印度、日本、俄罗斯与中国绕不开的历史之“结”,那么这个“结”所链接、延续的较量则永远伴随、博弈和需要均衡的这些周边“利益共同体”。
习近平第一次访问印度、所访第一站,是9月16日下午专机降到艾哈迈德巴德机场,这里距离莫迪总理的家乡最近,次日习近平去莫迪的故乡古吉拉特邦共享莫迪64岁生日庆祝,这是中国领导人65年来第一跨国诞辰贺,并在莫迪陪同下参观莫迪一直感到自豪、致其崛起成为印度领导人的古吉拉特邦经济发展样板。特地走访古吉拉特邦是习近平提出的强烈要求,安排古吉拉特邦特殊行程却是莫迪的细心考虑。印度古国的古吉拉特邦是莫迪经济学成功和他崛起的发源地。习近平去印度国家元首莫迪的故乡庆祝他的生日,不仅仅是礼尚往来,当然更不能空手前往。中国与印度已经决定、将于9月17日将在古吉拉特邦首府艾哈迈德巴德签署两项合作协议(由习近平与莫迪共同见证),一是广东省与古吉拉特邦合作计划,另一是广州市与艾哈迈德巴德市交流计划。
若真是这样,那么日本未来五年投资印度350亿美元、中国投资1000亿美元左右,中日共投资近1500亿美元,那么这就等于是莫迪独家开了间“印度银行”、与“金砖国家银行”规模相近,那么还有未来10年、20年……中印2013年双边贸易近700亿美元;但印度对华贸易一直逆差,去年达到400亿美元以上。今年头三个月中印贸易总额为219.8亿美元,其中印度逆差88.4亿美元。但莫迪在亚洲大国间走了一招21世纪的绝棋,这就是由印度牵引、让全球第2、第3大经济体,围着印度经济核心转?赢得了印度、投资印度,就等于赢得了亚洲的未来!
中国和日本都在极力争夺印度破败铁路网的升级换代的大工程项目。日本提供的是其成熟运行了超过30年的高速火车新干线技术,中国提供的则是近十年崛起的高速铁路新系统。安倍晋三和莫迪确实拥有从政治资源,到经济制度理念,再到社会价值观、人伦价值资源等“合力”的共同之处。二人还都是坚定主张民族正义,各自都有一套针对本国的经济改革方案,这使得他们能够在大选中赢得压倒性胜利。两人从国策、到个人主张都相处一脉相承,关系堪比世界上任何两位政治家。更重要的是:印度日本具有全球绝大多数国家盛行的经济制度与国家政治制度的契合保障。在莫迪推特上,是获得安倍晋三关注的仅有四个总量级的人物之一。
但国际深度观点认为,中印日的21世纪关系,未必会在亚洲形成对中国的两翼形成“反北京轴心”,即便莫迪曾借抨击那些抱有“18世纪扩张主义思想”的国家来暗批中国。实际上,莫迪对效仿中国经济改革比对遏制中国更感兴趣。他上任之初曾承诺创造制造业工作岗位、修建高速铁路和“智能”城市。这是一种移植到印度次大陆的中国经济模式,这种模式优先考虑修建城市基础设施,以便推动经济增长和创造就业岗位。于是,印度与中国交往只能用“分击”取胜,这是印度莫迪外交与中国、日本的截然不同。
对全球任何关注中国问题的人士来说,莫迪的管理风格也并不陌生。在莫迪的家乡古吉拉特邦(Gujarat),他赢得了具有威权主义倾向的经济改革者的声誉,能想方设法实现目标。中国投资者被印度其他地区的繁文缛节吓退,他们纷纷涌入古吉拉特。还有人说,印度和日本作为亚洲民主主义大国,是对抗共产党领导的中国的天然盟友,这种看法也存在极端问题。它忽视了中国和印度作为发展中世界两大发展中国家同样惊人的相似之处。
发展中国家的地位和被遗忘的共同命运,使中印两国在从国际贸易规则到全球气候变化等很多国际问题上与发达国家对立,中印都没有在新国际秩序TTP、TTIP、TiSA等21世纪“铁三角”游戏规则中有所建树和地位。中印联手,可以出现全球绝顶的无限风光景致,但囿两国国家政治制度的水火不容、构架的无法调和,中印没有任何可能和几率形成这种全球唯一的“固若金汤”。
即便是在一些重要的政治原则问题上,印度和中国有时也持相同立场。但由于国内的原因:印度在中印争议地区克什米尔面临分裂分子的反叛活动,建国65年来至今都是中共一致敌人----达赖喇嘛集团的“国都”;中国一直以来担心外国干涉新疆和西藏问题,中印两国都反对任何违反国家主权原则的行为。
有评论认为:莫迪是印度至今、最为聪明的一位政治家。莫迪意识到了中国、日本希望与印度加强经贸联系、发展的巨大“天机”,从而让这个可能阻扰中国在亚洲扩大影响力的强大邻国保持中立。而日本则希望通过加强与印度的关系来遏制中国崛起,印度是“分击合力”游刃有余的在中国、日本之间。印度可以从中日两边都得利益,但必须使用一些巧妙、战略的平衡手段,它的身上有中日两国各自都想要的政治意图和经济资源。除非地区紧张局势再度升级,才可能迫使印度在中国和日本间做出取舍,但经过莫迪新上任这几年的投资铺垫,木已成舟的让印度晚些时候再选择也不迟。
契机的新时代已经到来:当然印度要想全方位扩展与中日两国的经贸关系,也有足够有亚洲的空间。在与印度的双边贸易方面,日本远远落后于中国。但中国对印度的投资又远远不及日本。Suzuki Motors、三菱(Mitsubishi)和东芝(Toshiba)都对“德里-孟买工业走廊”(Delhi-Mumbai Industrial Corridor)进行了巨额投资。印度庞大的基本建设大投资(包括铁路、电力、交通、城市等等升级),还未起步,这都为中日展开大博弈留下来历史的空间。
这些设想如何实现将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中印日三位领导人的政治态度。尽管在京都发出了友好的肢体语言,但从某些方面来看,莫迪是三人之中的异类。安倍晋三和习近平都来自政治世家,安倍的外祖父曾在战后任日本首相,习近平的父亲则是一位革命功臣,但习近平的知识与政治驾驭有中共政治之外,可能是最最麻烦的必经之选项(中国特色的“党政政治”在全球98%以上国家中格外最吃亏)。还有就是,中国是全球最大转型经济体制国家,能否“成功转型”还面临着全球各国一直的体制制度、货币、领导肌理、经济环境、民众获益及与全球绝大多数国家的兼容性考验,尽管经济转型取得了突破性成果,但早晚要到来、必须的“政治转型”要比经济转型更艰难、更必不可少,否则就前功尽弃!习近平之难,就难于中国前60多年从来没有。
相反,在全球国家的大家庭里,做为领导人的莫迪是个彻底“圈外人”,他是茶商之子,社会地位低下,通过个人的奋斗才最后获得了成功,但民心却是三人中最好的。莫迪需要的是善用当初帮他走上印度政坛的那些卓越的技巧,在亚洲半个多世纪的亚洲危险政治激流中前行,给印度带来前所未有的希望。安培也是整个日本1.3亿人近20年通缩终止、让日本重新进行“国强民富”的莫大希望。
印度总理莫迪到访日本,是象富国学习、取经、寻找更大的投资、援助、合作;中国国家主席、首脑习近平到访印度,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向最大发展中国家经济体一种必然需求的战略合作,之所以“合作”,就不可能囿名不见经传的印度向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来投资支援,这是当代最最起码的“国家公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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