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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战争”趋常态 中共布局显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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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越两国南海领土争端持续焦灼,虽然至今没有发生直接军事交火,但已经有过一次网络“黑客大战”。同一时期,黑客组织声称将攻击中国政府网站,之前则有恐怖分子也通过网络传播信息组织暴恐事件。战争、反恐、国家安全,都与网络直接相关,这些都折射出互联网在国家治理层面的关键性位置。将其置于“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大局中来部署既是应有之义,也体现了执政者的视野和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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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圈

中共以成立针对各个领域的专业性改革小组的形式强力启动全面深化改革,其中的一个小组就是“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即“网安组”。“网安组”由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亲自操刀,并且汇集了十余位副国级领导人。在国家规划和人事配置基本成型之后,一套尚未现形的宏大战略和部署有望铺陈而出。

网络时代的国家安全“缺口”

在香港“占中”高烧难退之际,国际黑客组织“匿名者(Anonymous)”声称将攻击大量中国政府网站,并威胁公布百余封中国官员的邮件内容,以表示对“占中”活动的支持。这一信息在10月10日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被公开传布。对于这一威胁应验的可能性,外界并无太大的怀疑,因为在同一时期香港政府新闻网、中联办官方网站都遭到网络攻击。事实上,这些都还只是网络黑客们“横行”互联网的冰山一角。好莱坞“艳照门”事件的发生就是因为黑客破解了苹果的安全系统。该公司完成针对性的系统更新之后再次被黑客破解。由此引发的个人信息安全和隐私权利隐患其实是自互联网诞生以来一直存在的问题,只是在数据库技术兴起以后其危害才更为突出。

已经成为互联网大国的中国也未能幸免。中国网络安全面临的一大挑战就在于恐怖主义越来越多地将其作为主要的传播和组织工具。在此前的昆明火车站暴力恐怖案、乌鲁木齐4月30日和5月22日两次恐袭案中,暴恐分子几乎都曾收听、观看过相关音视频。另外在中越南海领土争端期间,虽然双方没有直接兵戎相见,但在互联网世界已经有过一次交锋。中越两国就网络黑客相互指责的做法,与中美之间一直以来的网络争端并无二致。已经可以确认的一个信息是,美国的监控对象甚至包括了中国前国家主席胡锦涛。这也直接说明了中国所面临的安全隐患及网络安全危机的严重程度。当然,目前中国仍然处于非战时状态。可以想象,一旦发生某种形式的战争,双方的网络攻击都会释放最大能量,对相关国家造成的损害是难以估量的。届时,交战国网络瘫痪、机密资料、个人隐私被大量外泄等现象或许都难以避免。值得注意的是,各个国家的网络战斗力与其综合国力、资本总量或国防军事实力并无必然联系。如果一方棋差一招,被对方破解、瘫痪或控制“神经中枢”都是可能事件,战争成败或许就此成为定局。

意识到网络安全重要性的国家早就未雨绸缪。美国在2005年创建了世界上第一支网络黑客部队,即美军网络战联合功能构成司令部。据悉,该部队成员平均智商在140以上,名义上用于防止对美国的网络恐怖袭击事件,但是防御与攻击本来就是一体的,不排除同时也承担着某种进攻性的规划和准备。在2011年,中国也正式组建首支军区级专业化网络安全防护部队,即“网络蓝军”。除了在战时状态下敌对双方的直接网络攻击,在非战争状态也可能一直有着不同程度的交锋。

十余位副国级以上领导人共抓网络

网络成为当下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战争样式,其实是反映了其在新时代日无处不在且不可替代的地位。除了军事方面,网络技术已经全面渗透进政治、经济、社会、个人生活等领域,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以说,网络安全状态不仅关系到对外军事作战和国家安全,而且已然成为国家治理中必不可少且日益关键的一环。

美国在白宫设立“网络办公室”首席网络官直接对总统负责,而中国的部署行动虽晚但似乎更具雄心。在成立深改组、国安委两大权力中枢之后,志在全面深化改革开放开启新时代的中共新高层还令人意外地成立网安组,其对网络的重视由此可见一般。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该机构由习近平亲自领衔担纲,李克强和刘云山成为副组长,组员则包括马凯(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王沪宁(政治局委员、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刘奇葆(政治局委员,中宣部部长)、范长龙(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孟建柱(政治局委员、中央政法委书记)、栗战书(政治局委员、中央办公厅主任)、郭声琨(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周小川(全国政协副主席、央行行长)等,囊括十余位副国级以上党政领导人。

习近平在第一次小组会议上发言称,网络安全和信息化是事关国家安全和国家发展、事关广大人民群众工作生活的重大战略问题,要从国际国内大势出发,总体布局,统筹各方,创新发展,努力把我国建设成为网络强国。显然,目前已有的规划和人事配置大体已经完成,接下来的重点就在于细节的补充、资源的调整和强有力的执行。分析人士认为,中共真正要做的是推动会影响到未来发展的信息化的深度革命,实现未来智能化世界与中国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理想化建构和契合。网安组里的“信息化”,并非仅仅是指信息产业、网络通讯方面,而是一个更为宏观的议题,涵盖着国防、外交、商业、文化、教育、网络安全等各个方面,因此主管这些领域的副国级领导人进入到这个信息化建设的小组中来是应有之义。

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将至,届时将有望把国家治理全方位纳入法治化轨道,网络治理亦属必要内容。接下来需要关注的几个重要问题是,执政者如何将网络治理法治化、能否通过一整套改革部署确保国家安全与公民个人权利,能否平衡好二者之间的关系,如何在构建国家、个人、社会、网络之间的良性关系,能否实现网络技术进一步现代化,乃至超越美国等传统网络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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