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阿拉伯之春变噩梦 发源地成ISIS头号输送国

声明:本文转载自 「苏瑾博客」,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2010年12月17日,突尼斯小贩布瓦吉吉(Mohammed Bouazizi)的自焚,触发了“阿拉伯之春”。而在短短数月之内,抗议的浪潮迅速席卷突尼斯、埃及、利比亚等国,几乎波及全部阿拉伯国家。在外界看来,美欧等国似乎更倾向于将这一运动视作“阿拉伯世界的觉醒”,以至于一场积极的变革。但站在4年后的今天来看,“阿拉伯之春”似乎已可休矣,正如有关分析所指出的那样,如果考虑到所有被其唤醒的东西,这样一种说法或许将不再成立,此外这样一场运动的结局,也有待决定。

文章配图

阿拉伯世界的难题非“阿拉伯之春”能解

战略家科德斯曼(Anthony Cordesman)曾言,“现在我们最好说‘阿拉伯十年’或者‘阿拉伯的四分之一世纪’:各国内部和地区不稳定的一段漫长时期,在此期间,围绕伊斯兰的未来以及各个阿拉伯国家的未来的纷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场‘文明内的冲突’”。而若再观现状,不难发现这场文明内的冲突已酿造出苦果。

《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10月22日以“突尼斯的自由造就了‘伊斯兰国’支持者”为题刊文称,所谓“民主革命”后的突尼斯已成为向“伊斯兰国”极端组织输送士兵的头号国家,至少已有数千名突尼斯人奔赴叙利亚、伊拉克加入“伊斯兰国”,形势堪忧。

文章指出,阿拉伯之春革命发生近四年后,大部分地区仍处于混乱局面,突尼斯是唯一革命成功的国家。突尼斯还有另一个特点,即该国向伊拉克及叙利亚“伊斯兰国”极端组织输送的外籍战士比其他任何国家都多。突尼斯已在广泛共识下通过新宪法,本月还将举行第二次自由选举。但即便在这样一个受教育程度、城市人口比例之高,甚至位居阿拉伯世界前列的国家。阿拉伯之春在为其带来的新自由的同时,却没有削弱军事极端主义,反令武装分子得以更加公开地宣讲和招募新成员。

虽然突尼斯步向民主的举措令年轻人得以表达不同政见,但焦躁和怀疑明显让不满的少数派转而拥抱了“伊斯兰国”激进的政教合一方案。据突尼斯官员表示,至少已有2400名突尼斯人前往叙利亚、伊拉克加入了该极端组织----根据其他研究,相关人数多至3000人----而另有数千人曾经尝试,然后遭到阻止。“伊斯兰国是真正的哈里发,是一套公平公正的体系,在那里你不必因为某人有钱或者有权而听从他的命令”,“伊斯兰国”年轻的支持者艾哈迈德这样说道。和所有其他受访者一样,艾哈迈德因害怕警察而不愿透露自己的姓氏。他称,“这是行动,不是理论,这将颠覆整个游戏规则”。在突尼斯,虽然对武装分子表示支持的只是少数人,但是似乎所有30岁以下的年轻人都认识某个前往叙利亚、伊拉克参战或死在那里的人。此外,文章还提及,在与数十位突尼斯年轻人的谈话过程中,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媒体对“伊斯兰国”斩首人质或大屠杀的报道,人们甚至直呼,“是编出来的”,“都是西方造出来的”。

在“阿拉伯之春”的鼓舞之下,阿拉伯世界多国虽推翻了所谓集权统治,但伴之而来的却并非绝对的平稳与和平,在强权枷锁被打破之后,民族极端主义思潮也在摆脱强压之后,愈发泛滥。对于此,人们或许能够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院(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院长纳斯尔(Vali Nasr)的分析之中得到一些认识。他曾指出,“在阿拉伯之春失败、伊斯兰好战势力渐占优势之际,我们正在看到部落和宗派分歧的新爆发。这是非国家运动所构成挑战的真正根源,这些运动企图在无人管治的地区形成影子政府”。

在纳斯尔看来,伊拉克与叙利亚伊斯兰国虽然让外人感到很可怕,而且毒害性更大,但它只不过是一个最新的例子,而且不是完全独创的。“阿拉伯正式实际上是伊斯兰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一种混合,在上个世纪的大部分时间,独裁统治防止了这种矛盾的恶化,美国直到最近以前一直支持那种地区秩序。但如今,阿拉伯独裁政权以及让其得以维持的秩序都失去了支柱,首先是因为美国对伊拉克国家的极大打击,再就是人民的反抗。现在,整个一战后的地区秩序受到极端分子的质疑,他们把民粹主义、民族主义和反帝国主义融入了伊斯兰教。西方国家及其阿拉伯盟友在努力赶上来,但做得还不好”。而这或许可以成为当前阿拉伯世界的乱局的一种解释。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