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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打扫“一号战场” 粤鄂烈度猛于川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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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法治”为主题的四中全会终于揭盅,为此居功至伟的中纪委也随即召开了其四次全会,此时距离2012年12月15日中纪委高层团队出笼,王岐山出任中纪委书记将近两周年。在此期间,中纪委四处出击,展开对党政官场违法违纪行为现象的全力整顿,使党纪国法声威大振。再加上中共正在全面推行的“法治”蓝图设计也有王岐山的参与,中纪委的功勋卓著,未来角色定位更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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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公布各省被调查或落马官员数目

分析中纪委在两年中的具体动向,其官方网站是一个比较理想的观察点。整理了中纪委官网所公开发布的自2012年末至今的案件查处信息,对被调查者信息做了一番统计,展现丰富的信息。可以发现,与人们印象中四川、山西是反腐重灾区不同,落马官员数量最多的是广东,其次是湖北,级别主要集中在厅局级,以50后、60后为主。近一段时期,省部级以上落马官员数目急跌,中纪委反腐第战场逐渐交由各路诸侯,在省与中央的配合之下发力于地方政权的反腐整顿。如果说国内反腐整风是中纪委的“第一战场”,那么现在其的工作重心逐渐向第二、第三战场转移。

大数据揭示中纪委两年“战果”

中共决策层在十八大之前已决意进行高烈度的反腐整风,在一路高歌猛进过程中,一直有相关统计数据保持跟进。最新披露的数据显示,自十八大起,截至2014年7月已有5万人违反八项规定被处理,截至四中之前已有18万党员干部受处分,54名省部级以上官员落马。更是拿下了周永康、徐才厚、苏荣等高层人物。沦为中纪委网中之鱼者,位高者有之,牵连广者有之,工作敏感者有之,案情轻微者有之。

中纪委官网公开数据显示,自2012年末至今,已有640余位官员被点名。绝大部分是宣布被调查或落马,也有少数是因违反八项规定受警告或处分,或者是对薄熙来案情的通报等等。这640余位官员职责各异,横跨党、政、军、国企、学校、事业单位等等,这也是中共党员能够延伸到的范围。值得注意的是,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厅局级官员,县处级或是省部级仅占到其中一小部分。外界对中共官员层级的认识中,有“中管干部”与“省管干部”的说法。前者是指由中央直接管理的干部,一般是省部级以上;后者是由省级高层直接管理的干部,一般是为厅局级。中国政权结构大体上分为中央、省、市、县、乡镇五层。底层官员升迁十分困难缓慢,如果不是能力极其出众或是受到上方提点,进入厅局级已是极限且接近50岁。也就是说,厅局级是中共执政体系中坚,他们也大多是一些50后或60后,出生于1955年至1965年间。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周永康及其党羽盘踞的四川省,常委13去5的山西省是官场“地震”级别最高,落马者也应当最多。数据却显示,截止到2014年10月30日上午,一直遵循既定反腐节奏的广东省以66人的数目的高居榜首,一直并不显山露水的湖北省以49人位列第二,第三名才是四川,人数是是38人。紧随其后的是河南、贵州、福建、辽宁、安徽众省,山西省的数量排第9位。这些都是中国东部与偏东的内陆省份,也多是一些经济大省,而与对外开放程序关系不大。虽然这些数字未必绝对准确,但基本反映了各地各单位的反腐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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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公布官员落马或被调查数量时间变化

从时间的维度来看也很有看点。总体来说,腐败官员落马数量呈上升趋势,2014年后更是急剧上涨(4月和8月均公布70余人)。不过,时间线中有三个“低谷”,分别是2013年11月前后,2014年6月前后及2014年9月前后。这三个时期恰逢薄熙来公审、周永康案被正式公布之前、十八届四中全会召开及徐才厚被移送司法之前。这也符合中国维持大局稳定、专攻一点的政治传统。

王岐山国内整顿收尾 开辟第二、第三战场

尽管中纪委在过去两年中拿下这一大批厅局级官员,但是舆论的兴趣点却如走马观花般随着这数百个名字起伏明灭,对于其整体规模并没有形成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可以说,这一阶段的反腐其实是以省部级以上为重点,稍后方能自上而下,逐级贯彻。尤其是在四中全会之前的几个月里,被公布的省部级以上官员数量骤降。这一迹象或许是意味着中纪委对“中管干部”层级的整顿基本完成。接下来,就将交由被整顿过的这些省级地区和部委单位,进行针对省管干部的反腐事业。当然,中纪委不会缺位,但主要是作为一个监督者角色,其手段和形式就是直接受中央号令,不肯歇脚的中央巡视组的巡视督促。如此一来,中纪委就能够腾出手来。如果将其对国内的反腐整顿视为第一战场的话,那么现在的中纪委已经将重心转移到了另外两个战场:国外大追逃和治“本”的顶层设计。需要指出的是,这三个战场的开展并没有明显的时间分界线,其实是同时进行的,只是作为主要操盘手的中纪委的重心和力度在不同的时间有所差异。

周永康与徐才厚两案在2013年末均已明朗。2014年起,中纪委整合成立中纪委国际合作局,及中央反腐败协调小组国际追逃追赃工作办公室,人事方面汇聚中纪委、公检法、外交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中国人民银行8个单位。并且,这一“大追逃”行动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中国已与被指为中国“贪官乐园”的三大贪官迁入国之一澳大利亚达成引渡合作,官位最高的云南省原省委书记高严在出逃12年后有望被抓回国听判服刑。

与这两个战场相比,第三个战场才是决定性的,也是最漫长,最需要中纪委集中精力打好的一仗。那就是在当前的权力结构和国家制度重建中找准自己的位置,扮演好“监督者”的角色。就中共权力运行制约和监督体系议题,中共十八大报告里说,“要确保决策权、执行权、监督权既相互制约又相互协调”;十八届三中全会进一步指出,构建“决策科学、执行坚决、监督有力的权力运行体系”。可见在这些改革者的构想中,“监督权”是与决策体系和执行体系相并列,且亟待强化的一个权力谱系。

而监督权的实现和操作,正在于当前权势迅速崛起的中纪委。过去两年里,中纪委已经出现了一些迹象预示着未来更大变化的方向。公开、独立、权势提升、全面监督、运动与制度相结合等理念和实践,为反腐整风出力非常,也将更多地体现在全面深化改革的顶层设计之中。

未来的中纪委将呈现怎样的形态?它将在中国权力格局中扮演怎样的角色?能否彻底净化并保持一种纯洁、务实的政治生态?会否影响到中央与地方决策和执行的效率?如何定义党纪与国法,调整中纪委与司法系统的具体关系?这些都是一些值得继续观察的问题,其他国家没有经验。而这两年中的中纪委变化,尤其是十八大和三中、四中两次全会决定,一定程度上已经大体上将其描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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