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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拍朝鲜夜幕下的涌动暗流 神秘售货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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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14日,40天没有露面的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再次出现在新闻中,使得朝鲜再次吸引了世界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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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恩接任朝鲜最高领导人后,反复强调需要提高朝鲜人民的生活水平。他在2012年4月第一次发表讲话时说,他将确保朝鲜人民“再也不用勒紧腰带”。 随后,金正恩提出了“6.28方针”,扩大对农场的分配、增加部分企业对生产和销售计划的自主决定权。

经济改革折射出朝鲜的政治路线,外界认为曾在瑞士留学的金正恩对自由经济持积极态度。

对于朝鲜经济走向的揣测,让朝鲜民生经济现状显得更加神秘。

在朝鲜首都平壤的宽阔街道上,一些“国有”的小型的售货亭向朝鲜人出售饮料、食物和其他杂货,而在小路旁,有时能偶遇到出售农产品的小贩,这些“草根”的商业形态,正是平壤人民经济现状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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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3日晚,平壤街头的一家售货亭。

进入朝鲜旅游,从导游处得知外国人只能在朝鲜对外的国营商店购物,不得持有朝鲜货币。一次晚饭后,澎湃记者提前走出餐馆,凑到了附一间小售货亭边,售货亭里摆着各种食品,面包、糖果和饮料,售货员背后的冰箱上有“青岛啤酒”四个字,但冰柜内并没有看到青岛啤酒。正当记者准备跟售货员对话时,导游从远处走来,与表情有些错愕的售货员说了几句韩语,随后在导游的“协助”下,记者用10元人民币买了3个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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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于朝鲜售货亭的面包。

2002年,曾有中国媒体探访平壤街头的商店,据报道,商亭里的食品等货物是统一制作的,价格也几乎是固定的。这是因为这些货物来自国营商店渠道,其价格受国家商业政策的控制。这种商亭的大量出现是从2002年开始,多出现在大街旁和高层住宅区旁边。这一年,朝鲜实施的“7.1经济管理改善措施”,效法市场经济,废除配给制度,创建集市,允许在街头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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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2日,朝鲜首都平壤,孩子们聚集在平壤街头的售货亭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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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街头的售货亭,标牌上写着“江西药水”,“江西药水”是朝鲜江西纯天然碳酸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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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橘色的售货亭上也挂着“江西药水”的招牌,旁边也一间围满学生的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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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药水”在国营对外商店的售价是65朝鲜元,按朝鲜官方汇率折合人民币3.5元,在中国丹东的商店也有出售,售价5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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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亭里的工作人员多为女性,在朝鲜,女性较多从事零售业,男性则一般在国有工厂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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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平壤街头一家卖小礼品的售货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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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一家售货亭,背后商品玲琅满目。晚上售货亭里有一个小灯泡照明,在朝鲜漆黑的夜色中十分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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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平壤火车站附近,从一位摊贩手上买到一袋花生。

与街道旁的固定国营摊位对应的,是小路边用编织袋铺起的小摊。

10月22日晚上10点多,在平壤火车站附近一片漆黑。

一位朝鲜妇女蹲在路边,身边一个不大的编织袋上放着两捆蒜苗和三小袋花生米。不同于白天在平壤街头看见的多数朝鲜妇女,这位二三十岁的摊主穿着略显破旧的衣服,在黑夜中借着手电的灯光查看弹簧秤的刻度,称量花生米。

记者蹲下,示意想要买包花生,这位摊主和旁边的男士面面相觑,有些无所适从。记者掏出10元人民币,将花生放到了自己脚边,一位恰好经过的年轻女孩见状突然也凑了过来,看了记者手里的人民币,交流几句后,摊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女孩示意记者可以购买,摊主掏出一沓朝鲜币想要找钱,又有些不知所措,记者示意准备离开,他们尴尬地笑着收下了人民币。

在朝鲜,普通民众持有外汇是不被明确允许的。但据新华社2013年的报道,人民币很受朝鲜普通民众欢迎,可以用来购买配给制之外的商品。而在朝鲜“黑市”,1人民币可兑换1200朝元,1美元可兑换7320朝元。官方汇率为1美元兑130朝元,两者之间的差距在50倍至60倍之间。对于民间的外汇流通,政府也并没有严厉制止。“摆摊”这种私人的交易行为,成为获取外汇的来源之一。

7位脱北者在接受韩国学者的访谈时表示,私人的商业活动从1996年起已经广泛存在,但在朝鲜有一种思想认为这些“商人”是不想做“真正工作”且背离革命社会主义道路的懒人。但不可否认,私人的交易满足了配给制度下生活中的一些基本需要。对于这种交易活动,政府态度暧昧,一些韩国分析人士认为,没有外汇,朝鲜经济可能停止运转。曾主导2002年“7.1”经济调整措施的朴奉珠于2013年再次被金正恩任命为朝鲜总理。

不论外界如何揣测朝鲜的“走向”,朝鲜的官方表态上从未有过一丝游移。2002年的经济调整措施推出后,针对西方媒体有关朝鲜开始引入市场经济制度的说法,朝鲜强调,当前提高工资和物价的措施是在社会主义原则的基础上采取的。即使人们的经济活动表现出基于货币的运作形式,也是在生产资料全民所有制基础上,在计划经济框架内进行的。

一位朝鲜官方日报《劳动新闻》的编辑曾警告:“猫尝过肉味之后就不再捕鼠,革命者被金钱侵蚀后将不能实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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