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莫言成为当代中国文坛的一枚符号,他参加的活动也越来越多,由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举办的“莫言与中国当代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北京顺利闭幕。据人民网报道,著名作家莫言出席闭幕式,并提到写作对作家来说最重要,自己明年上半年可能会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写一部作品,“不管是大的(作品)还是小的(作品)。”与以往不同,在两天的时间内设置了数场专题讨论,聚集多位学者,对包括中国当代文学在当今世界文学格局中的意义、莫言作品传播翻译研究、莫言文学创作的特点以及美学特征等方面进行讨论,并将研究成果集结成册。

中国作家莫言
莫言表示,通过翻阅论文,有一些批评家的发现让自己吃惊,一些文章则正中下怀,也有一部分发现让人莫名其妙,感觉跟自己没有关系,“不过只要能够顺理成章、自圆其说便是好的批评(文章)。之前有一个汉学家曾经将他的一部小说理解为写了一个‘太空故事’,这种解读很有意思,可见翻译家、批评家的想象力一点也不亚于作家。甚至更有扩张的余地:比如作家写一个中篇,但批评家往往能够把一个一万字的短篇小说写成三万字的批评文章,比如研究鲁迅《社戏》,竟然有学者为此写了一部书。”“其实小说就像是酵母,(批评文章)掺进面粉,再创造与再阐释本身也是艺术成长、丰满的过程。”莫言的幽默引来观众会心一笑,“不过我作为被研究对象,感觉自己像一只青蛙,被放在剖台上、显微镜下,大家进行认真分析:腿怎么样,肠胃怎么样,各个器官如何。这样的分析研究,很难说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悲剧。但是无可奈何,既然写小说就应该允许研究分析,而且应该带着真诚感谢的态度,这样的阅读对他的创作是有帮助的。”作为一个从事文学创作三十多年的作家,莫言在翻阅论文集的时候,仿佛也回顾了自己的整个创作历程,感觉受益匪浅。他表示,这次研讨会形式不同以往,是一个新的起点,但自己也希望是一个终点。“我希望大家不要研究我了,去研究其他作家。”莫言半开玩笑的表示,对一个作家来讲,写作比什么都重要,“对我来说也是如此,写出新作品比什么都重要。我想最重要的问题是应该拒绝所有邀请,躲到一个地方去写作。”此前,曾有一位著名的挪威翻译家以诗歌的形式向莫言发出写作的期盼。莫言透露,自己在明年上半年可能会找一个地方写一部作品,“不管大的还是小的。”莫言经常说他的成功不在写作上,而是有个幸福的家庭。莫言的妻子杜勤兰,也是“高密东北乡”的孩子,两人识于儿时,感情深笃。1981年,结婚两年后,女儿管笑笑出生,被夫妻俩视若珍宝。
在管笑笑的记忆里,穿军装的父亲每次回家探亲,都会给她带回很多书,有童话故事、作文选、连环画。管笑笑幼年时,曾随母亲回到山东老家居住,过了一段与父亲两地分居的生活。莫言在北京工作,笑笑和母亲住在高密县城。她至今还记得,每次父亲回家探亲时,特喜欢干农活,经常会忙于锄草、翻地,她就跟在父亲后面颠儿颠儿地跑来跑去。
直到1995年,笑笑和母亲才离开山东,到北京与父亲生活在一起。此时,莫言正在构思长篇小说《丰乳肥臀》,妻女的到来刚好可照顾他。1997年,莫言从部队转业,后专业搞写作。2000年,笑笑考入山东大学外语学院。也许是受父亲影响,笑笑对手写的书信情有独钟,不仅用钢笔,还经常用毛笔和宣纸给父亲写信。这让莫言深为感动,他就把女儿用宣纸写的信贴在客厅墙壁上,有空便细读品味。
出乎莫言意料的是,此时,女儿正构思一部反映大学生活的长篇小说了。直到一次暑假过完,女儿忐忑不安地把一部19万字的初稿拿给莫言看时,他才大吃一惊:女儿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写作了。看完初稿,莫言只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还行。”2003年初,这部名为《一条反刍的狗》的小说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并受到青年读者好评。女儿出息了,父亲也没闲着。这年7月,莫言的新作《四十一炮》在同一家出版社出版。这对父女作家,给文坛平添了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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