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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贪总局难超廉政公署 中纪委稳坐大佬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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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1月3日,家中藏匿2亿元现金的国家发改委煤炭司副司长魏鹏远家中被搜查;仅一日之隔,游泳中心的前水球花样游泳部部长俞丽贪污千万被带走调查。上述两案件的共同点在于:两人均涉巨额贪腐,且均出自于“新反贪总局”之手。一天一案的频率,使得这一刚刚被“升级翻新”的机构再次备受关注。此前,坊间传闻中共将打造大陆版“廉政公署”,而“新反贪总局”的级别之低有些超出外界预料,反观此举,亦说明了中共有意表明中纪委是中国反贪腐的“旗舰机构”,突显中纪委在反腐大局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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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邱学强11月2日表示,中央已批准最高检设立新的反贪总局,集中精力直接查办大案要案。并且,反贪总局局长将由最高检副部级检察委员会专职委员兼任,也就是说,其级别将从现有的正厅级提升到副部级。其实,关于成立中国大陆版“廉政公署”、 成立新的高规格反贪总局的呼声一直甚高。有报道称,新机构名为“反腐败总局”,由中纪委直接领导。外界一度预计,四中全会将会对这一问题作出安排,但最后并没提及。这次邱学强的表态表明,大动干戈的改革方案,目前并未得到高层认可。中央在现阶段的最终决定是,不对反贪腐机构进行大的调整,只是进行微调。

其实,早在1995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就成立了反贪污贿赂总局。此次为何要重设并升格反贪总局?观察最高检的21个内设机构在官网上的排列顺序,反贪总局在官网上排在办公厅、政治部、侦查监督厅和公诉厅之后。除了政治部外,这些内设机构的正职干部都不是由最高检院领导兼任。目前,最高检院领导中只有两位副部级检察委员会专职委员,他们都是二级大检察官。邱学强表示,反贪总局设立已有20年,一些影响办案成效的问题也逐渐暴露出来,特别是机构设置不合理、力量分散、案多人少、统筹乏力、装备落后等问题日益凸显,已经不能完全适应反腐败斗争新形势的需要,亟待改革。

简而言之,成立新的就说明旧的有问题,没发挥作用,为了破除体制机制内的办案阻力,进行力量整合,优化职能,成立新的反贪总局。北京理工大学经济学教授胡星斗曾表示,反腐败总局的关键在于独立性,在人事上、资金上切断与地方政府的关系。我曾提出反腐败总局隶属人大,暂时做不到也没关系,重要的是独立于地方政府。其实,在具体办案过程中,省部级及以上官员贪腐案件,一般是中纪委先立案审查,待案件基本审查完毕,犯罪证据确凿后,将案件移交最高检,最高检再将案件交给其下设的反贪总局侦办,或者交给侦查能力强的下级检查机关侦办,如吉林省检察院,曾立案侦查上海社保案、赌球案、李达球案等案件。一言以蔽之,在查办高官贪腐案件中,反贪总局扮演的一般是个后勤部“文员”类角色。局级升副部,反贪总局能否“逆袭”还需拭目以待。

对于新反贪总局的成立,外界讨论声中褒贬不一。支持者认为这是反腐的升级,是中国法制化的必然,是将反腐败长态化继续推向深入。但也有质疑的声音则表示,司法制度不改变,没有舆论监督没有民主制衡机制,即使提到正部级甚至是副国级又有何用。有观察人士表示,成立反贪总局是一种决心,到底能否起到更好的效果就要看如何进行监督。更重要的是监督手段以及监督方法,如果加入全民反腐的元素,震慑力度是不是更大?

此次改革与此前“打造廉政公署”的传闻方案有所落差,如此重要的部门,由“副部级官员挂帅”,确实出乎意料。有分析称,中央此次批准成立新的反贪总局,推进最高检集中精力直接查办大案要案,是继中纪委机构改革之后,在强化反腐队伍建设方面的又一大手笔,体现了人员资源配置向一线办案机构倾斜的思路。反贪总局的设立,亦是中共在向外界释放一个信号:中纪委就是中国反贪腐的“旗舰机构”。在这个机构之外并不需要再设另外一个“反腐败总局”,如新设反腐败总局与原有的监察部、反贪局之间的职能交叉纠葛,叠床架屋,象征意义将大于实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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