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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功成 北京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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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APEC峰会已经结束了部长级会议,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在11月9日前后提出了“亚太梦”的大目标。尽管美国各方因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的存在,在本届峰会上对中国的“亚太自贸区”等计划存在不同程度的抵触。北京已经用此前的亚洲投资开发银行(AIIB)、“丝路基金”等机制向全球媒体证明了中国的实力。这一现状都被西方主流媒体看在眼里,在他们看来,中国的经济、外交是将会在本届APEC大会上取得成功的,中国在亚太的地位也是一目了然的,但西方也被传统的思维定势所束缚着,以至于中国永远是有错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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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度的北京APEC已经印证了世界格局的变动

当“亚太梦”开始取代“中国梦”成为西方眼中的新生事物时,2014年度的北京APEC峰会正要渐入佳境。在习近平为首的北京高层看来,亚太地区应该寻求新的合作方式来推动经济增长,中国也“有责任为本地区人民创造和实现亚太梦想”。对此,以西班牙埃菲社为代表的多家媒体就指出,习近平的“亚太梦”就是“坚持亚太大家庭精神和命运共同体意识”,在这一意识驱使下,中国的诉求就在于“共同致力于亚太繁荣进步”,这一点并不会因为中国的经济增长趋缓或其他原因就会发生变化。

在西方此前对“中国梦”表示迷惘之际,“亚太梦”自然也便成了一种主流西媒眼中“语焉不详”的代号。不过,这种“语焉不详”显然只是说说而已,包括法新社、德新社、路透社、BBC在内的多家媒体都已经谈及了其中的核心,德新社在报道中就已指出,北京的这一口号是有着500亿美元资本“亚投行”、400亿美元的“丝路基金”和中国政府的全力支持的,换言之,“亚太梦”背后折射出的是中国为主导的亚太自由贸易体系。

在《经济学人》、《金融时报》等西方主流媒体看来,北京APEC的意义已经远远的超越了“二十国来朝”,《经济学人》认为,北京正要借这次峰会寻求“更占主导地位”和“更受人尊敬的角色”,在美国中期选举结束后,习近平更不会奥巴马以更多的尊重,北京还会顺势将华盛顿智库口中“美国薄弱的外交政策”驳回,美、英等国的分析人士大多指出,在本届APEC峰会上,中国将成为中心角色,其他国家“将不得不考虑中国的利益”。尽管北京在东海、南海等问题上的现状仍陷入困境,他在环境、恐怖主义和公共健康领域(比如埃博拉病毒)也面临挑战,可伴随着中国的经济实力,他“总的来说将会获得成功”,“中国的崛起还将继续”。不过,西方在面对中国时仍难免抱持着传统的思维定势,在法新社11月9日的报道中,该社记者就指出,在西方看来,中国虽然贵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中国不像欧美国家那样踊跃介入冲突热点地带,在贸易等行为中又坚明约束,不干涉他国内政行为,北京在欧美诸国间也因此一直遭遇着“pariahs”(不可接触的贱民)的待遇,很显然,这种不以“人权”、“环保”等口号介入不发达国家的态度是与西方大异其趣的,环顾西方主流媒体,不难发现,外界虽然发现了中国的提纲挈领身份,但他们对此也显得有些不快,更不忘教训中国的机会。似乎北京总是有错的那个人。

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专家任易明(Elizabeth Economy)发表在《外交》杂志和该智库网站上的文章就是绝好例子,任易明强调本届北京APEC峰会的目的近乎于为“中国量身打造”,北京要在“和平崛起”之际重置亚太局势,同时成为推动亚太地区的关键角色,可她也称中国或习近平的策略在于“加紧控制”,中国经济的增长更存在着“不确定性”,北京正需要“展开一场变革”。《纽约时报》的纪思道虽也指出“中国的影响如今几乎无处不在”,可他同时也强调中国正“朝着民族主义和专制的方向发展”,奥巴马总统更要在北京“立场坚定”,

此外,北京体系的存在和美国自2011年以来力推的TPP体系就未免有些撞车。美国在APEC峰会上更多的是兜售TPP相关原则,并把2010年APEC初次评估行动中符合自贸条件的新西兰、日本、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工业国和智利、秘鲁、马来西亚、墨西哥、香港等发达地区一一纳入这一系统内。换言之,当发达国家的状态趋于实现“自由贸易”的目标时,美国却开始在APEC体系内另起炉灶。当下,美国已经在APEC系统内另立中央,更寻求把亚太中心和跨大西洋体系的中心集中在自己身上,由此继续维持自身的主导地位。很显然,美国的诉求和具体做法与APEC峰会自1994年以来推崇的“茂物目标”是背道而驰的。

值得讽刺的是,这种局面在《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上就摇身一变,成了“美国在亚太自贸区问题上与中国形成妥协”,在该报11月9日的报道中,华盛顿强调“野心勃勃的中国”在经过“可行性研究”后将在“2025年达成目标”云云。美国并不希望TPP的相关方案被“终止”,但在这场APEC峰会期间,美国在2014年达成TPP目标的可能性就已荡然无存,换言之,中国的“亚太自贸”竟已对美国的秩序造成了损害。但西方媒体很少估计究竟是谁在破坏APEC的初衷。当如此的刻板成见仍旧存在,更在国际舆论间形成了一种近乎“种姓”的制度时,也就不难理解西方媒体在近几天里对北京的客观评价与攻讦竟同时出现。对于北京来说,以中国为主导的亚太、国际新秩序已经在经济的轨道上开始运转。无论是环太平洋,还是环印度洋,中国固然作为大国已经介入部分事务,但北京的诉求显然仍在于努力发展生产力,同时杜绝民族、种族、地域偏见,避免高人一等的固化思维,免于将民族自豪感异化为极端民族主义和法西斯,这些因素在北京APEC上都可以发现。在西方仍以固化的思维定势观察中国时,这其中的高下就已立判:在西方仍以旧眼光面对北京的残像时,中国其实已经走出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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