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就是有见不得人的事,不想把自己的问题弄不清楚。当然也有这样的可能,就是你去见了马克思,问题还是弄不清楚。那也不要紧,事实终究是事实,最后还是可以弄清楚的。我相信我自己的四句话:性质纵已定,还将心肝掏。苌弘血化碧,哀痛总能消。”
这是陶铸血和泪的控诉,是火和钢的自白。

1966年,陶铸与周恩来在天安门城楼大殿内
陶铸到京工作,江青寄予希望,认为是炮打“刘、邓资产阶级司令部”的人选。可是陶铸“不识时务”,他没有使江青满意
1969年中秋的夜晚,圆圆的月亮已高挂天空,对“文化大革命”动荡习以为常的人们也坐了下来,迎接佳节。但是安徽省合肥市西郊的解放军某部医院门卫却突然森严起来,严格检查进出的行人。全体病员(除重病不能下床者外)也被以看电影的名义集中到广场。与此同时,一名医生和两名护士被秘密喊到一个房间集中,听候调遣。七点钟左右,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他们接过电话后便匆忙朝着病区西头的“秘密病房”奔去。
不一会,一辆黑色轿车悄然驶来,停在了“秘密病房”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面戴口罩、身着呢大衣、手拄拐杖的人走下车来。
他是什么人物?搞得这么神秘!
医护人员猛然认出来了,他不就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陶铸吗?不错,他是陶铸,但此时的他已变成“中国最大的保皇派”、“叛徒”。按照林彪的一号命令,他被“疏散”到安徽省。
由于陶铸的胰腺癌已到晚期,又经过飞机上的长途颠簸,他的身体变得很虚弱,但他仍镇定自若,拄着手杖,庄严凝重地、一步一步地走进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秘密病房”里,开始了他生命的最后一段路途。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