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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的阴谋 习近平的“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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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总统戴高乐评价:“日本,这是一个阴险与狡诈的残忍民族,这个民族非常势利,其疯狂嗜血程度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吸血鬼德库拉,你一旦被他看到弱点,喉管立即会被它咬破,毫无生还可能 。”而中国驻英国大使刘晓明则在年初指责安倍拜鬼时将军国主义比作日本的伏地魔,靖国神社则是藏匿这个国家灵魂最黑暗部分的“魂器”。而在此次习安会的背后,人们可能再度领略到日本在外交上的权谋与机变,未曾稍变。

经历多番波折,11月10日上午,习近平还是应邀与安倍晋三进行了正式的会面,这一被外界猜测再三的不寻常会面吸引了相当的目光。有很多人说,习近平本不应该见安倍,这可能暴露中国的软肋,将自己陷入不利境地,而一旦被其探视到中国的底线,那么未来它就会如戴高乐口中的德库拉一样将中国扼住喉咙、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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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夫妇与安倍夫妇在APEC上

从表面看,这次会面很清晰地显示了两国关系的气氛,凝重、令人沮丧以及二人的心猿意马、貌合神离,或者正如人们所说这次会面本来就是一场不得不演的戏。习近平从始至终阴沉的面孔和随后曝光的声色俱厉的警告,安倍晋三的僵冷的表情和尴尬地避开对视的场面,都成为至关重要的符号。而且,从中日官方所公布的二人谈话看,4条原则共识中所提到的核心问题钓鱼岛争端问题并未出现,包括东海危机管理应对在内的军事安全问题,确认构建“海上联络机制”推进工作层面磋商,则是最为接近这一内容的表述。当然,在历史问题上,共同社的报道披露双方“正视历史,面向未来”更注重推动两国民众相互理解的强调,而实际上习近平敦促日本照顾中国13亿人的感情乃是重点。可见,双方在此会面中的交锋和分歧。

但是,实际上不只在会场内,在会场外,双方为此次会晤所耗费的精力更是超出了人们的想象。众所周知,安倍已经在多种场合多次要求与习近平进行正式的双边对话,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直到9月份G20峰会期间二人才进行了四五分钟的交流。对于此次会面,中国一直坚持两个原则前提,安倍必须承诺绝不参拜靖国神社,承认钓鱼岛主权存在争议。然而,为什么在安倍没有接受这些要求的情况下“突然”受到习近平的接见了呢?事实上,此次习安会实现的转机是那被人很容易漠视的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和日本国家安全保障局长谷内正太郎在11月7日的最后时刻达成的4条原则共识。1)双方确认将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各项原则和精神,继续发展中日战略互惠关系。2)双方本着“正视历史、面向未来”的精神,就克服影响两国关系政治障碍达成一些共识。3)双方认识到围绕钓鱼岛等东海海域近年来出现的紧张局势存在不同主张,同意通过对话磋商防止局势恶化,建立危机管控机制,避免发生不测事态。4)双方同意利用各种多双边渠道逐步重启政治、外交和安全对话,努力构建政治互信。4条共识不足200字,很多人可能认为它确实没有多少新意,也不足以撬动中日关系格局的变化。但是,根据共同社一条被奇怪删除的报道显示,正是这4条原则让习近平“心软”。不过,日本还是留了一手,在遣词造句上引导中国进入一个“圈套”。

11月8日,也即是NHK宣称中日将实现首脑会晤、而中日双方随即高调公布杨洁篪与谷内谈判成果即4条原则共识的第二天,共同社刊发的报道透视此4条原则形成的经过,披露了诸多细节。全文称,日中两国基本商定举行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间的首脑会谈,安倍可谓达到预期目标。中国政府同意举行会谈是在7日凌晨。访华的国家安全保障局长谷内正太郎与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举行会谈,经过约2小时的“激烈争论”(日中关系消息人士语),谷内取得了杨洁篪的同意,这一收场实属罕见。这一成功的基础是日本首相官邸与外务省为引导中方采取积极姿态而拟定的“日中共识草案”。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杨洁篪对竭力谋求首脑会谈约定的谷内作出响应,表示愿向高层转告进行协调。此刻已是北京时间凌晨3点多。据悉,杨洁篪对共识草案中通过对话磋商防止尖阁诸岛(中国称钓鱼岛)“紧张局势”恶化的内容表示了欢迎。这是由于在中方看来,这一内容可以解读为日本多少承认了尖阁诸岛存在争议。而日本历届政府一贯以“尖阁是日本固有领土、不存在争议”为由拒绝中方的对话提议。分析认为,这一点正是迄今强硬的中方迅速软化态度的主要原因。另一方面,日方也有日方的解读。草案在“围绕尖阁诸岛等东海海域近年来”之后紧接的措辞是“出现的紧张局势”。首相官邸有关人士如是解说“日方的逻辑”:“即使日中为消除紧张局势进行对话,(共识中所指的)磋商也只是把最近日中有关部门之间的紧张关系作为议题,这并不等于承认尖阁存在争议。因此并非让步。”不过,为实现首脑会谈获得杨洁篪的同意似乎并不简单。因为要让习近平与其一直视为“眼中钉”(日中关系有关人士语)的安倍会晤,必须有作为国家主席的政治决策,并非作为国务委员的杨洁篪凭借个人判断能够决定。凌晨会谈的详情不得而知,但杨洁篪很有可能曾经中途退场联系习近平。直至谷内6日前往北京时,日本政府内部认为“有可能仅以握手告终”的观点占据了上风。政府有关人士透露,“通向首脑会谈的道路是否铺平,不到最后的最后不见分晓。是在最后关头尘埃落定的”。实际上,这篇报道透露了至关重要的几条信息。抛开杨洁篪和谷内直到7日凌晨到还在坚持争得面红耳赤外,需要重点关注的有如下几个细节:其一,该文件是由日本首相官邸与外务省操刀的,而不是由中国或者说中日双方互相讨价还价而得。为什么日本可突然如此积极地做出这样的“重大让步”呢?报道说的很明白,就是为了引导中方做出缓和姿态并最终接受安倍晋三的“求见”。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安倍晋三的目的仅仅是与习近平拥有一次公开的会面,而一次公开的会面意味着什么,那就会很轻易被东京按照自己所需自行解读了。从此意义说,安倍已经达到了目的。

其二,测试中国在钓鱼岛问题上的底线,日本人对中国玩起了文字游戏,为自己留下了相当的解释空间。正如报道所自我提示的,根据双方达成的4条原则共识,其实抛开其他3条,只有涉及钓鱼岛问题的内容引起了中方的兴趣和欢迎,也就是在是否承认钓鱼岛争议是北京最关心的地方,也是决定习安会能否成立的关键。当然不排除在这其中双方还有更多的交涉秘辛,但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但是,共同社还是“出卖”了日本政府。正如报道所说,日方也有日方的解读。草案在“围绕尖阁诸岛等东海海域近年来”之后紧接的措辞是“出现的紧张局势”。首相官邸有关人士如是解说“日方的逻辑”:“即使日中为消除紧张局势进行对话,(共识中所指的)磋商也只是把最近日中有关部门之间的紧张关系作为议题,这并不等于承认尖阁存在争议。因此并非让步。”因此,极有可能的情况是,狡黠的日本人又只是玩了次文字游戏。他们没有在终结中日关系僵局上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让步。当然,正是这第三条原则共识撬动了杨洁篪的嘴巴。

其实,早在杨洁篪与谷内达成4项原则协议并在北京时间下午4点公布于众之后,安倍晋三便立即出现在当晚富士卫视的一档高档次的政经评论节目《Prime News》进行对华外交思路的解释。安倍对于第二条是这么解释的,“双方都应该正视历史,面向未来,都应该努力去克服影响两国关系的政治障碍”。在面对“到底还去不去参拜靖国神社”的追问时,安倍的回答是:”这里面不包括对个别个别的事案的解释和处理“,也就是说这不表示安倍承诺放弃拜鬼。对于第三条是否表示日本政府承认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争议的问题,安倍回答:“日本政府的主张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在钓鱼岛周围出现了紧张局势是事实,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紧张局势,我们认为是中国的公船接近或者进入日本领海而造成的,当然中国政府有他们的解释,这就是不同主张。当然这么发展下去出现不测事件也是可能的,所以要建立危机管控机制。”这显然与上述共同社被删报道的思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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