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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中首脑会谈实为中国倡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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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中日关系近期讨论最多的莫过于刚刚结束不久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北京峰会。会上,中日首脑顺利实现会谈。但是对于会谈,媒体通常认为是日本屡次“要求”的结果。须知会谈不仅是日本的单方面的事,中国也会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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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与安倍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下博弈

《日本经济新闻》11月18日发表评论文章称,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于2014年6月秘密访京。福田是为11月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北京峰会上的日中首脑会谈抛砖引玉。在与中国高层进行一系列接触后,福田确信,“习近平已经开始为首脑会谈做准备”。因为福田了解到,习近平已经指示负责外交工作的国务委员杨洁篪和外交部长王毅重塑周边外交。

为了在北京APEC峰会上树立威信,习近平就会前就已经着手准备搁浅3年的日中首脑会谈。中国绝对不会允许在家门口举办的政治盛事存有失败的种子。为了留住主办国的颜面,习近平不仅要会晤安倍,还需要与在南海问题上同中国叫板的菲律宾及越南领导人会谈。为了筑就APEC的成功,这其中与安倍的会面显得尤为紧要。

习近平执政后在外交和安保领域较之以往的中国领导人更加积极,与周边国家的摩擦也频频发生。2014年5月以来,围绕南海的石油勘探问题,中菲关系陷入了长期的泥潭之中。今夏,北京的外交人士甚至发出了“中菲有可能爆发军事冲突,对APEC的影响在所难免”的担忧。因此为了给APEC创造一片“蓝天”,习近平理所当然地转变了外交方针。

福田与中国高层接触后与安倍也进行了密谈,他向安倍透露,“现在是改善双边关系的不二良机”。这次访问确定由安倍心腹、国家安全保障局长谷内正太郎同行。在安倍的期待下,福田再次于7月28日造访北京,充当安倍的“传声筒”,向习近平转达安倍的立场。福田在会谈中表示,“日中应该进行危机管控。重要的是应该先举行首脑会谈,日本不会一味依靠美国”。福田此访为10月中日签署“四项原则共识”,就钓鱼岛(日本称尖阁诸岛)问题和东海危机管控机制达成一致意见奠定了基础。习近平回应道,“我表示深深理解”。实际上这是对安倍态度的一种首肯。约1个小时的会谈中,杨洁篪、王毅和谷内均在座。杨洁篪、王毅二人是习近平的亲信,而谷内是安倍的心腹。不难发现,事实上这个时候首脑会谈的可能性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副总理级别的杨洁篪负责中日之间的沟通工作并不常见,这也可以看出习近平已经暗中开始筹划如何与安倍会面。并且习近平决定就中日之间悬而未决的问题制定解决方案,为正式会谈牵线搭桥。福田与习近平会面后,在提交的会谈报告中写道:“习近平确实期望与安倍会谈。要求会谈的不是日本,而是中国。”这大大鼓舞了安倍。

与福田会谈后的第二天,即7月29日, “大老虎”周永康涉嫌严重违纪被立案审查。完成“安内”工作的习近平把目光转向了外交环境的改善上。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对越关系也出现松动。继中越外长在缅甸会谈后,8月底越南国家主席特使、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黎鸿英访问北京,向习近平传达越南方面的主张。双方为缓和紧张局势进行了对话。笼罩在中越之间的冲突阴影一时间烟消云散。

回到日中关系的话题上。日中交流一旦进入实际操作的阶段,靖国神社参拜及钓鱼岛问题是阻碍日中前行的障碍。10月末,应中国方面的邀请,福田再度访华。福田的身份是博鳌亚洲论坛理事长,实际上他的真正目的是确认双方对重启交流的态度。福田也得以再次与习近平直接交谈。福田在会谈后向记者披露,“习近平主席正在为如何改善两国关系而苦恼”,并认为双方只要通过努力,在11月的北京APEC峰会上实现首脑会谈并非无望。

据悉,习近平在与福田的会谈中连发四问,“我们看不清楚安倍首相想如何同中国打交道,他想做什么?安倍一直使用‘法律支配’一词对中国的海洋发展战略实行牵制,但是他的含义是什么?日本决定行使集体自卫权,到底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积极的和平主义’到底是什么东西?”虽然媒体报道称,习近平透露对安倍政权的不信任与危机感,但是分析人士认为,正是因为习近平有如此多的问题,才显露他急切想改变日中关系现状的期待。

在11月10日日中首脑会谈前,与安倍握手的习近平始终没有露出笑容,表情严肃。而且中国方面的报道也着重渲染这次是“应约”与日方领导人会面。似乎是在突出是日本俯首恳请,中国才给予会谈机会。但是熟悉中国外交的人士表示,“中国称‘应约’,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主动邀请。因为如果中国作出让步,就可以避免遭受来自国内的批评声音”。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Richard Milhous Nixon)访华的前一年,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Henry Alfred Kissinger)秘密访华。中国在随后的声明中称,“据称尼克松总统希望实现访华愿望”,强调中国是应美国的强烈要求。事实上,在与苏联关系僵持以后,中国迫切希望与美国实现邦交正常化。

在APEC北京峰会期间,习近平与越南国家主席张晋创举行了会谈,还与菲律宾总统阿基诺(Benigno Simeón Cojuangco Aquino III)在户外做了简短的站立交谈。通过一系列的首脑会谈,中国彰显了与周边国家的睦邻友好的温馨一幕,也向全世界宣告北京APEC的成功。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北京方面在主动寻求与日本解决两国间存在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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