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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也是一种无奈 探朝鲜脱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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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代表大会第三委员会日前以111票赞成、19票反对、55票弃权通过决议,谴责朝鲜境内长期持续存在有系统、普遍和严重侵犯人权行为,决定将联合国朝鲜人权问题调查委员会的报告提交安理会,并鼓励将朝鲜局势移交国际刑事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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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向朝鲜的氢气球

朝鲜长期处于封闭的状态,完全与国际社会脱轨,这里的人们几乎听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长期的信息隔绝促使外界人们想了解这个神秘国度每天发生了什么,而偶然有机会出国的朝鲜人,也是被政府指派的。

显然是基于禁止使用手机同样的理由,朝鲜的普通民众还没法使用互联网。他们所说的上网,只是国内局域网,不和外界的网络相连。其实无论是手机或互联网业务,对朝鲜来说都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

朝鲜因为资源高度紧张,人们的生活水平都很低。

这种差异必然导致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朝鲜出现的一些脱北者,外界听到的关于朝鲜的信息有相当一部分是由他们的口述得来的。脱北者又称逃北者,是那些受苦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政治体制和生活环境,而从该国逃亡出来的人。以前曾称作归顺者。劳教、羁押、受虐、钢丝穿骨、间谍暗杀、公开枪决。这些耸人听闻的词汇并不单单出现在恐怖电影中,这些刑罚是朝鲜的特殊群体“脱北者”被遣送回国的真实下场。

方美善曾是一名朝鲜茂山矿产宣传队的女演员,她的丈夫于2002年饿死,此后她和子女一起逃出朝鲜,但多次遭到人口贩卖。后来她被遣送回国,在收容所里遭到了拷问。然而方美善在2004年再次逃出朝鲜。方美善说,一起脱北的一个21岁女性在有身孕的情况下被强制遣送回朝鲜后,因拒绝堕胎,最终被杀害。朝鲜国内,有部分士兵在三八线的卫兵暗中帮助下,直接逃到韩国。因此,为防避士兵潜逃,朝鲜当局在休战区埋下大量地雷以起到威慑作用。人民军空军飞行员利用装备优势甚至“驾机脱北”。1983年2月25日朝鲜军飞行员李雄平驾驶米格19战斗机投奔到韩国,当时,李雄平少校是朝鲜人民军第一飞行师主要飞行员。接着1996年5月23日,李哲洙大尉也驾驶米格19战斗机从西海上空归顺到了韩国。图为1996年5月23日,韩国水原空军机场,韩国军人包围脱北飞行员李哲洙大尉的米格—19战斗机。

脱北者中,也不乏朝鲜国内的高官。黄长烨(1922年12月7日-2010年10月10日),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前委员,中央书记,主管意识形态和对外联络。1997年2月,黄长烨与副手逃往韩国,其留在朝鲜的妻女被迫自杀。黄长烨被时任韩国总统的金泳三称为“英雄”,他经常举行非公开的演讲会,披露朝鲜鲜为人知的政治内幕。2010年10月10日早上,87岁的黄长烨在韩国寓所中心脏病发去世。他去世的同时,适逢朝鲜为建党65周年庆举行盛大阅兵。图为1997年4月20日下午,黄长烨(前排左)和副手金德弘抵达韩国汉城后挥手相庆。

而朝鲜对脱北高官的追杀也是不遗余力。1997年2月,朝鲜向韩国派间谍杀害了金正日前妻成惠琳的侄子李韩泳,李韩泳于1982年在瑞士通过韩国使馆投奔韩国。韩国国家安全企划部和警方当时认为,这很可能是一起朝鲜为报复朝鲜劳动党书记黄长烨投奔韩国而实施的暗杀案,并大力展开了调查,但没有抓到凶手,直到犯人回到朝鲜后才确认李韩泳被朝鲜间谍杀害。图为1997年2月27日,韩国汉城南部盆塘医院殡仪馆,李韩泳的棺木被当地基督教组织抬出。

"当我第一次踏上韩国的土地时,我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我能感觉到社会和文化的强烈差异。"这是现年29岁的金承哲在2007年成功逃往韩国后的感想。

金承哲来自朝鲜咸镜北道,1998年父亲过世后,他的母亲决定赴中国"赚点钱贴补家用"。母亲离家后,他被送往当地的孤儿院。金承哲回忆在孤儿院的日子时说,每日他必须辛苦劳动,经常食不果腹。三年后,他的母亲因非法打工而被中国政府遣返,随后于2001年带着金承哲再次逃离朝鲜前往中国。

根据统计,近年来的脱北者年龄多介于20至40岁之间,其中以女性居多。总部设于华盛顿的非政府组织朝鲜人权委员会(HRNK)执行董事长斯克尔勒托(Greg Scarlatoiu)解释道,由于朝鲜在90年代开始粮食和物资配给制,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在非官方市场上进行交易,许多妇女前往中国打工试图养家活口,因此女性脱北者的比例不断增加。在本世纪初期时,脱北者性别仍相当平均,但女性人数逐年增加,2006年后,女性脱北者的比例皆占总人数的70%以上。

这就是现在朝鲜的一叶,可能很多事情仅仅来自于脱北者的自述,但从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一些特别的东西。脱北者,一个当代的“特殊”群体,我们在倾听他们生活的同时,虽未曾谋面,但可以进行一次隔空的心灵交流,听了,想了,祝福一番,祈祷片刻,将希望留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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