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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两句话被西方错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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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周被西方媒体评为中国的“外交周”,中国国家主席在北京主持了APEC峰会并前往澳大利亚出席G20峰会。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赴缅甸出席了东亚峰会系列会议。《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伊戈纳休斯(David Ignatius)感叹道,北京的时刻已经到来。中国欣然接受了一个新的大国地位,中国领导人更是站在同美国总统一样的高度,向外界展现一个准备有所担当的强大中国。但回顾西方对两场峰会最为关注的焦点,除了战略、政策和协议层面的理解外,莫过于对习近平两句话的争论和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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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另一句是:“在2050年中国完全实现民主”(非习近平原话,这是西方媒体自己的理解)。

《纽约时报》刚愎自用

习近平12日同奥巴马在北京举行联合记者会时,罕见即席回答了美国记者提问,针对北京被指责拒绝向美国记者签证一事,习近平表示,“解铃还须系铃人”,暗指这些媒体必须首先自己的行为负责。据白宫官员透露,中美元首当天本来没有记者会后的答问环节,最后习近平破例允许现场记者提问,并即兴答问,这一点让美方很意外,也很欣喜,因为有了这场中美记者会,白宫就可以很好地回击美国国内关于奥巴马向北京示软的指责。

《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以及彭博社等因报道中国领导人资产问题而被中国政府封杀数月或拒绝向它们的记者发放签证。中国外交部认为,这些媒体针对中国领导人资产的报道是在抹黑中国,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美国副总统拜登(Joe Biden)去年年末访华会晤习近平曾提及这一问题,但效果并不明显。

对于此次《纽约时报》的提问,笔者判断,完全是奥巴马政府和媒体唱的双簧戏。这场双簧在奥巴马前往北京前就已经上演。

首先,在奥巴马启程前,《纽约时报》专栏作者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11月8日发表题为“A Changed China Awaits Mr. Obama”《》的文章,“主动伸冤叫屈”,称,自己在中国呆过30多年,其中在北京就达5年,会讲普通话,和中国政府外事官员的关系一向不错,而如今他赴中国的签证申请遭到了拒绝;他还抱怨说,自己原认为习近平支持经济和司法改革,但目前来看自己错了。作者还通过习近平近年的内政外交表现,提醒奥巴马面对北京时要站稳自己的立场。然后就是《纽约时报》记者12日在北京记者会的提问。按照惯例,随团记者提问是通过抽签或资历高低安排的。而且,报名和指派的随团记者在奥巴马启程前几周就已公布。此次该报记者提问,台上的奥巴马都不禁地微笑了一下,似在暗示这位记者:“向习近平提签证问题,你勇气可嘉”。这名记者名叫兰德勒(Mark Landler),是纽报驻白宫记者,曾多年驻香港报道中国事务。习近平和奥巴马发表声明后,现场允许两国各有一个记者提一个问题。他首先向奥巴马提了一个涉及中国媒体反美、批奥言论的问题,然后又不顾中方记者会司仪规定,连续向习近平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您在上海的时候提出亚洲的事务亚洲管。美国战略中心转向亚洲,是不是意味着围堵中国”?第二个是:“这一次美中达成关于签证问题的安排,方便了学生和商务旅游,您是否认为是时候了,应该给在华报道中国事务的(美国)记者给予同样的待遇?”

奥巴马轻松作答,并时不时转向习,强调两国元首沟通的坦率和诚意,称美国绝不寻求遏制中国崛起,也毫不含糊表明未参与煽动香港占中运动,也不支持西藏独立。奥巴马回答后,习并未回答,而是让中国记者的提问(按照安排是回答一个提问)。当时,奥巴马脸色稍显疑惑,美国记者也认为习可能回避了签证问题。但是,当习近平回答完中国记者提问后,打了个回马枪,就这位纽报记者提问一一作答。

习近平说,中国政府支持新闻自由,但是外国驻华记者必须遵守中国的法律。他还意味深长地说:“一辆车如果抛锚,都要下车检查那儿出了毛病,中国有句谚语,解铃还须系铃人,希望大家可以找出原因。”按照白宫当时的翻译,习近平的这句话被翻译为:In China, we have a saying: The party which has created the problem should be the one to resolve it。

但是,《纽约时报》在记者会后发布的社论这样误读习近平的话:He was warning foreign news organizations that their troubles are self-inflicted; they are being penalized for unfavorable or controversial news coverage and could correct the problem by changing that approach(他在警告外国新闻机构,它们的麻烦是自找的;他们正在因为令人不快或引发争议的报道遭受惩罚,可以通过改变自身这一做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习近平的原话是以一种建议的口吻,通过一句中国谚语,委婉地表达了中方态度。可以看出,该报这句话是有些酸意的,但是,联系前后背景,该报还是拒绝承认自己在报道方面存在失实的情况。社论最后甚至说,将继续关注中国及其公民,不会为了迎合政府而改变报道内容。中国官媒新华网11月15号就此发表题为“《纽约时报》的失实、失态、失信”的社评,认为该报“预设立场、故意误导舆论的言行,是别有用心的煽动性宣传。”随后提问的这名纽报记者、以及他的同僚就习近平的答问接连发文支持这篇社论,包括这篇社论的编后记等。该报的知名专栏作家弗里德曼(Thomas L.Friedman)甚至在11月16日发表了一篇“致习近平主席的一份信”,继续为该报记者及其他美欧记者“鸣冤叫屈”,认为习近平犯了一个严重“错误”。虽然作者态度诚恳,但预设前提就已错误,而且出发点已经站在了记者私人利益的一面。他说:“如果您(习近平)把我们的记者全部赶出中国,我可以告诉您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将在香港、台湾及韩国设立办公室,在那里专心梳理金融资料,而不再有可为平衡的其他选择,无法在中国旅行,无法与中国人进行面对面的交流,也无法撰写关于其他问题的详尽报道。这还将迫使我们驱逐中国的记者。你们既然要蒙住我们的眼睛,我们也不会让你们享受我们的开放”。作者似乎是在说,中国的对外开放和中国声音的对外传播只能靠纽约时报。另外,作者夸大了西方媒体在中国反腐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无视中国媒体的(相对)开放,且忽视了中共自主、联合反腐的魄力与决心。

《纽约时报》就是借此次中美元首记者会“自我发挥”,感觉“自我良好”,在西方其他主流媒体争取报道中国事务话语权之际,借机小题大做,提高自己。向习近平提问的这名记者回到酒店后,记者团为他送上了掌声。明明是小事一桩,但美国记者就愿意把他提高到一定高度。

奥巴马似乎也觉得很了不起。他离开北京抵达缅甸后向记者说:“我对马克提问能够得到习近平的回答这件事情印象深刻。他(习近平)当时可能没有预料会有此类提问,但习最后还是回答了提问。所以,只要你持续努力,就会慢慢取得进展。”

奥巴马和媒体(尤其是摄像师)的关系近年处理地不太好,尤其是此次奥巴马访问亚洲,随行记者团数量大不如前。所以,借此时机展现一下对媒体的友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中美气候协议达成当天,克里的一篇对该协议及中美关系的赞文就出现在了《纽约时报》。

虽然拜登等人在该报发表过涉及中美关系的文章,但此次也不能排除是官方和媒体的默契配合。

那次记者会后,奥巴马出席了习近平为他举行的隆重午宴,中共政治局常委俞正声、刘云山、王岐山、张高丽出席。总体而言,对于中方而言,纽报记者的提问只是一个插曲而已,而且,习的答问令美国官员及媒体都感到诧异,反而达到了习近平不避敏感提问的一个好效果。

此民主非彼民主

17日,习近平在堪培拉联邦议会大厦演讲时提到的亮点引起了澳总理阿伯特的特别注意。一句是习近平说:“中国虽然是个大块头,但两千多年前中国的先人就认识到“国虽大、好战必亡”的道理。中国维护和平。和平是宝贵的,和平也是需要维护的。大家都只想享受和平,不愿意维护和平,那和平就将不复存在。中国人民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也真诚希望世界各国都走和平发展这条道路”。第二句是习近平提到的中国发展目标,即“到2020年国内生产总值和城乡居民人均收入比2010年翻一番、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为了实现中国梦,我们将全面深化改革开放、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不断推进现代化建设,不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针对习近平提到2050年中国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阿伯特事后向习近平祝酒时说:“我从未听闻一位中国领导人宣称他的国家会在2050年完全实现民主”;针对习近平提到的和平发展,阿伯特更是说:“我从未听闻一位中国领导人能够如此明确地承诺遵守基于准则的国际秩序,这一秩序建立在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原则上”。

笔者认为,这应该是阿伯特本人的误解,没有区分社会主义民主和西方民主的区别。这些目标或立场都是中国官员频繁提及的,由此可以看出阿伯特对中国的不了解。当然,阿伯特是在中澳达成贸易协定之后说的,不知他当时是不是被协议冲昏了头脑。西方分析人士认为,习近平此次所讲的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是一党专政下的民主,绝非西方的选举民主。11日,奥巴马同习近平在瀛台聊天时曾谈到民主问题。习近平当时向奥巴马说:“在民主的问题上,我们讲究的民主未必仅仅体现在‘一人一票’直选上。我们在追求民意方面,不仅不比西方国家少,甚至还要更多。西方某个政党往往是某个阶层或某个方面的代表,而我们必须代表全体人民。为此,我们要有广泛的民主协商过程,而且要几上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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