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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od垄断案开审 乔布斯电邮成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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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公司iPod音乐播放器反垄断案日前在美国加州联邦法院开庭,苹果前CEO乔布斯在2003年发出的一封电子邮件成为本案的关键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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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宗诉讼案件涉及到2006年到2009年购买iPod音乐播放器的企业和个人用户,原告认为苹果公司的第一代iPod上市时最初只能播放从iTunes购买或从CD中提取的音乐,用户们从竞争对手的音乐下载网店购买的歌曲则无法在iPod上播放,此举违反了公平竞争的原则,并要求苹果支付约3.5亿美元的赔偿金。

原告律师邦尼・斯威尼(Bonny Sweeney)在法庭上出示了一些包括乔布斯在内的苹果高管的电子邮件内容,其中谈到了当时苹果在在线音乐市场上如何应对Real Networks的策略,后者当时开发出了一款数字音乐管理器,可以让在Real音乐商店购买的歌曲在iPod上顺利播放。

“当时苹果比较担心Real公司的这款音乐管理器会抢占他们的市场份额,”斯威尼在法庭上向陪审团陈述道。随后苹果对iPod固件进行更新,直接禁用了RealPlayer播放器。原告因此认为此举将会阻碍iPod用户购买竞争对手的设备。

苹果公司的律师威廉・艾萨克森(William Isaacson)表示,苹果有权通过改善iTunes软件来保护iPod设备免受安全威胁的困扰,这其中就包括来自Real公司部分软件潜在的安全隐患。“他们的软件不仅会影响到用户体验,而且还有可能会对设备造成损害,”艾萨克森说道。

艾萨克森这一陈述的主要证据来自乔布斯在2004年发送给部分苹果高管的邮件以及在2011年其去世前出庭作证的视频。

2004年7月,乔布斯曾在电子邮件中和苹果的其他高管讨论关于发布一篇关于Real Networks的新闻稿,“大家觉得这样写怎么样?”乔布斯在邮件里写道,“我们惊讶于Real公司正在以类似‘黑客’的方法侵入iPod。”“我喜欢将他们比作‘黑客’这一说法,”苹果的营销主管菲利普・席勒(Philip Schiller)回复道。

而乔布斯在2011年出庭时,当被问及是否熟悉Real Networks这家公司时,乔布斯毫不客气地说道:“他们还活着么?”随后他指出,苹果比较担心的是如果iPod上的音乐能够被用户随意复制到其它电脑设备上,那么唱片公司的业务肯定会收到巨大影响,同时他还表示想不起来自己在2004年曾将Real公司视为是一种对iPod潜在的安全威胁。在被问及苹果当年所发布的针对Real公司的声明是否充满了怒气时,乔布斯表示:“当我把那些东西念给大家听时,他们并没有生气,但是针对这种情况,苹果的对策就是诉诸法律。”

此外,苹果公司在此案中仍然认为自己的做法并不对整个数据音乐播放器市场造成垄断,所以无需向竞争对手支付任何赔偿。据悉苹果的软件主管埃迪・库(Eddy Cue)和营销主管席勒均有可能在本次审理中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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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这是一款神器,引无数果粉为之折腰换肾。2014年10月底,iPhone6刚刚在中国大陆开售,央视财经就发出了微博指责了苹果的暴利:

“一边是苹果公布第四财季营收为 421.23 亿美元,一边是消息爆出中国内地被炒到几万元的 iPhone 6 实际成本仅 1227 元。且业界还传出,富士康生产一部只赚 25 元,苹果利润率高达 70%。”

苹果公司咬掉的那一口苹果,究竟有多大?

在万万千千忠实果粉中,有那么几个比较高大尚的粉中之粉,他们就是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信息技术和组织研究中心的Jason Dedrick及其团队。他们对苹果公司的全球财务报表进行了深入剖析,终于揭开了“全球分苹果”的价值链条分布:

仅就iPhone这款产品来说,确实如前央视财经所引,苹果公司分到的那块占到了75%;而中国装配线上的半百万工人们仅仅分得了2%,就连日本和韩国也仅仅分到了可怜的7%……

可见,苹果公司真的很暴利啊!央视财经的批评似乎也是对的。不过,本着严谨的科学态度,我们忍不住怀疑一下:真的是这样吗?

一方面,为了生产iPhone,苹果公司需要购置所需的配件和机械设备,所以这75%的价值,并不是苹果公司独吞的,还得和供应链上下游的兄弟企业一起发财。另一方面,一台iphone神机的诞生前后,也引发了一系列的生产活动和价值分配,比如富士康在深圳建起的工厂,比如过街天桥上的贴膜boys,再比如杀马特青年的手机壳。可以说,没有iPhone就没有了这一切鼎沸和喧闹。显然,Jason Dedrick团队这个高大上果粉的研究并没有注意到上述两点。

那么问题来了,在iPhone的整个价值链当中,苹果公司赚了多少?富士康工人赚了多少?澳大利亚铁矿石赚了多少?贴膜boys赚了多少?甚至是,富士康工厂镇小巷子里的早点摊赚了多少……如果没有iPhone的出现,这个链条将归于消失。但是,要把这个链条搞清楚,也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一项任务。作为学术民工,笔者正好用过剩的体力挖掘了一下。不幸的是,我们无法真正搞清楚iPhone的实际价值链条。不过可以搞清楚的是,iPhone所在的电子制造业----这个行业的全球价值链的分布,结果是----包括苹果公司在内的美国企业,分享了该行业收入24%的份额;而中国的份额,也已经由1995年的5%上升到了2008年的24%,一跃成为与美国等大的价值链大赢家。在相同的这一段时期,日韩台地区在该行业中的收入份额优势,已经被蚕食过半。可见,前面提到的苹果公司的暴利,有可能只是一个表象。

那么又一个问题来了,这么复杂的链条,怎么算出来的?

问题的答案大体是这样:学术民工李翻了翻工具箱,幸运地发现了列昂惕夫逆矩阵。列昂惕夫本人,正是凭借着他于1966年出版的《投入产出的经济学》(Input-Output Economics)在1973年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他的逆矩阵正是该书当中的最重要贡献。使用这个逆矩阵,当然也要使用一些假定条件,经过严格的矩阵推导,可以在投入产出表的基础上,精确的计算出一个行业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使用时,对另一个行业产品的完全需求量。

换言之就是说,使用这个逆矩阵,可以计算出我们每新购入一个苹果手机后,对硬盘,主板,屏幕,电池,甚至手机壳的直接需求量,同时因为这个逆矩阵核算的是“完全需求量”,所以也包括生产这些零配件所需的机械需求量,再进一步还包括生产这些机械的钢材需求量,然后再进一步还包括出产这些钢材的铁矿石需求量,还可以再进一步,还要包括挖掘这些铁矿石的挖掘机需求量……

这正是克鲁格曼Krugman(1995)提出的“分割价值链”(slice up the value chain)想法,“人们开始注意到制造业沿着价值链被分割到多个阶段和不同区域,在每个阶段增加一部分价值,这种分割能够极大的提升国际贸易的潜在规模”。这也正是全球价值链所刻画和划分的价值形成过程。基于全球价值链的数据,我们可以对传统的经验研究进行颠覆性的验证,也可以对传统的理论研究进行更加准确的评估。

从本质上来看,全球价值链只是帮助我们在正确的方向上看得更远了,但本质上仍然与传统理论完全一致:更好的发挥比较优势,才能为彼此带来更大的共同利益。也正是基于这一出发点,我们三个学术民工将一起合作,并以澎湃的心情,将一些相关的学习心得放在澎湃的平台上与大家进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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