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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陈伯达保外就医后的生活

1981年1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以积极参加反革命集团罪、阴谋颠覆政府罪、反革命宣传煽动罪、诬告陷害罪等罪名,判处陈伯达有期徒刑18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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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的陈伯达

陈伯达曾任中央文革小组组长,但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在涉及“中央文革小组”时,却没有点陈伯达的名,可见对其态度不同于林彪、江青、康生、张春桥等人。图为《〈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注释本》,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人民出版社1983年6月内部出版,第30~31页。

文革开始后,陈伯达担任“中央文化革命小组”组长。1966年8月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上,陈伯达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1969年中共九届一中全会继续当选。1970年中共九届二中全会上他因所谓赞成“天才论”而受到批判,被停止一切职务。1973年中共十大将其永远开除出党。自1970年10月起他即被关押,1980年底他又被作为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主犯之一受到最高法院特别法庭的审判,被判有期徒刑18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1988年10月刑满释放,被安排在北京市文史研究馆工作。1989年9月去世,终年85岁。

一、邓力群代表中共中央向我们下达一个特别任务

1981年7月10日(星期五)下午,中国社会科学院办公室的尚同志来电话告诉王文耀说,邓力群同志(中共中央书记处研究室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约王文耀和王保春同志,在下星期一的晚上7时去他家,有事要谈。并嘱托王文耀一定告诉王保春一起去。7月13日傍晚7时许,我们俩到了邓家。邓力群带我们进入他的办公室,互相寒暄几句后就转入正题。邓说:我受中央委托,转达对陈伯达的几点意见,建议由你们俩去看看他,做些工作,你们不要怕受牵连。你们去对他说:

1.在文化大革命中陈犯有很多严重罪行,中央考虑到他在文革前为党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所以在定罪时并没有把他所犯的罪行一一列上,只列举了那么几条。

2.他自己应该看到他与别人是有所区别的,他虽然是组长,但大量的坏事是江青、康生、张春桥、姚文元干的,有些坏事他是知道的,有些坏事他不一定知道,就是知道了,他们也不听他的,他也管不了。这些中央是知道的。

3.他这几年给中央写的一些材料,有些是好的,但多数是为自己辩解的,这不好,应该正确对待自己。

4.这次在六中全会上,很多同志提出,要把他的名字写上去。中央考虑到要和以前衔接起来,对这些同志做了说服工作,未提他的名字。

5.他自己应该集中精力治病,把身体搞好。精力好时,可以看点书。那里没有的书,可以提出书名,帮助他借阅。也可以写点东西,研究点问题,如哲学方面的,这方面他比较熟悉。

6.你们帮助他把情绪转过来,也可以对他有所批评,让他不要再为自己开脱了。

7.把身体搞好了,情绪转过来了,适当的时候,可以保外就医或者特赦。请通知他的家属,看望他的次数可以比以前多一些。

8.看他有什么合理的要求,可以提出来,他自己也可以写个条子转给我,报告中央。

9.你们把这个工作,可以向出版社的郭敬同志、社党委报告一下,只说我代表中央交代这件事,今后不止一次。也通知一下《红旗》杂志社党委,可不必细说。

在这个星期之内去看他。可找我的秘书刘中海,请他联系时间、地点。你们去谈后,再来谈谈情况。今天就是这么件事,请你们两位来。根据邓力群同志的指示,7月15日上午我们去复兴医院向陈伯达传达中央的指示精神。陈听了以后,表示感谢党感谢邓力群同志。他对我们说:“在你们来之前,我在想,见了你们怎么称呼,过去都称同志,现在我已判刑成了罪犯,再见到你们怎么称呼,想了很久,过去我们在一起都是老朋友,还是称老朋友吧。”在谈话中,起初陈情绪激动,后来平静下来精神状态较好,对自己的罪行不再辩解。

7月16日,我们将和陈伯达谈话情况写成报告,内容除向陈伯达如实传达中央的指示精神外,主要讲了会见情况:

我们讲了上述情况之后,陈听了情绪很激动,他流泪了。他表示:我非常感谢党对我的宽大,我对不起许多同志。文化大革命我是有很大很大的责任的,是有罪的。文化大革命我思想一点准备也没有,一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江青的《纪要》,但她给我看以后,里面有些观点是我提的(那时我正在学习《共产党宣言》),后来毛主席批了。批的什么,我到天津才看到铅印稿。历史问题我不想多谈了,你犯了多少错误就是多少错误,让大家批判,批过了头也没有关系。可是当我看到报纸上对我有的批过头了的,也忍不住总想辩解几句。他说:我看到社论中点我的名时,我也想过是不是决议中没有点我的名,有人有意见,说对我太宽大了,所以再点一下,这也没有什么。

除此表态性质以外,他还谈了以下几个问题。

一、对社会的就业问题

他说:最近我从报上看到社会上抢劫、强奸的案件很多,而且犯罪的大部分是青年人。这使我想到一个问题,这种案子太多了,说明了是个就业问题。中国人口多,现在提倡计划生育,我赞成。恩格斯也说过计划生育。但人已经生出来了。就要解决就业问题。马克思在《资本论》里说过:资本主义延长工作时间,增加劳动量,把工人当牛马,而社会主义是逐步减少工作时间,剩下的时间搞学习和其他。马克思这些话使我想到30年代我在苏联学习时期,那时苏联刚打完内战,人民生活并不好,是很苦的。社会上什么东西都买不到,当时斯大林实行七小时工作制社会秩序也还不错。那样艰苦大家都坚持下来了,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我相信我们的生活比他们那时好得多。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实行七小时工作制?我看可以试试。以后还可以减到六小时工作制,有计划地搞,这样年轻人有了职业,有工作、有学习,也就有了奔头了。不然,年轻人没事做,晃晃荡荡,犯了罪光杀不行。我不是不主张杀人,杀少数可以,杀多了不行,他不怕了。1957年我在天津做调查,除调查工业外,还到不少工人家中做调查,我问过很多家属,他们全家,能工作的都就了业,这是普遍的。每人薪水虽然低,但全家合起来就多了。因此,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就业多了,薪水不一定多。这样大家都有工作,社会也会安定。我觉得这点很重要,所以特别给你们讲。搞街道集体所有制,我不反对,但还是不能完全解决就业问题。缩短工作时间,马克思是在《资本论》第一卷里讲过。我觉得社会主义有两种必要劳动,一种是生活必须,再就是留下来的资金不叫剩余价值,也叫必要劳动。这个对工人说是可以说得通的。二、迫切要求做些工作

他以迫切的心情说:你们告诉党,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做点事,写一些东西。五几年我先后在上海、天津、常州做过一些经济调查。常州那里有不少先进的东西,报纸上怎么没有见报道。对这些工作我很有兴趣,想继续做下去。再就是全世界就有一本恩格斯写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中国的老工人都快死光了,为了教育后代,我想写一本解放前的中国工人状况,对教育后代有好处。不能“数典忘祖”呀!当然就我一个人不行,得要有几个人,把解放前的工人遭遇记录下来。这个工作我是很愿意做的。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我想到的有中国史问题、中国文艺问题。这个问题是我看了鲁迅的小说史对我的启发,想写一两本小说的历史。想到这些我就着急,我已经被关了11年了,不能总是关着,不能做事呀!

还有一个要求就是,如果可能的话,给我100块钱,我想吃点水果。因为我大便不好,大便拉不出,人很难受。

除以上书面文字外,我们主要是口头汇报。

当我们汇报完以后,邓力群同志说:

下次你们去时,可以明确告诉他,治好病以后,不一定再回监狱,将来考虑一个适当的地方加以特赦。

让他注意报纸上的一些理论文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写个短信。

他以前写《中国工人阶级概况》时,陈贞、姚洛参加过,不知姚还愿不愿意搞,可以问一下姚洛。原稿在什么地方?以后可以给陈看看。

邓力群说,你告诉马仲扬,问一下陈伯达的钱是否存放在《红旗》,如不在,可以先暂借三百至五百元钱,交给你们(王保春、王文耀)掌握使用。

他的小孩子(陈的最小儿子)每月25元,可以再加10元。

今后你们可以轮班去,两个星期一次,时间不一定很长,半小时至一小时。回来后我们通通气。

我让刘秘书,通知公安部,还给陈烤电治疗。

你们下次去,可以问问他还有什么亲属,能够照顾他的生活。

7月21日上午接刘忠海(邓力群秘书)电话:1.你们和陈伯达的谈话记录已经看到,里边谈到邓(力群)的可以不提,建议再整理一个简要的记录,便于向中央反映。2.领款问题,力群同志已与高登榜同志联系过,你们可到管理局计财处,找石同志(一女同志)联系。我们接到市公安局同志的通知,于8月5日下午去友谊医院看望陈伯达一次(他是4日下午被从复兴医院接至友谊医院的)。住在医院的三楼西头,条件不错。病房内有两张床位,有沙发,有卫生间。由市局一位同志暂时陪住。医院规定病员不能听无线电广播,报纸由于刚去还没有订上。我们从中办财务处代他取的1,000元钱,让陈办了手续----写了取款条子,从中取出100元交给陈零用,其余我们代为保存。当时我们为他买了钢笔、墨水、手纸、肥皂、布鞋等日用品。

我们向他传达了上次见他后向上汇报时,力群同志的指示精神:1.陈现在首先是治病,不再回监内,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2.让他注意报纸上有关理论方面的问题,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写个条子也可以。他听后再次表示非常感谢党。

他谈了以下几件事:

一、关于刘叔晏:1.刘叔晏搞某某同志的专案是打着我的名义搞的,所以这个错误第一应由我负责,第二才是她。2.她为什么被江青送到山东去?是由于刘叔晏从专案中搞到了一份康生的材料,她以为抓到了康的把柄。我把这件事无意中告诉了江青,谁知江青与康生关系那么好。江青要这个材料,刘死命不给,江青就报复把她赶出北京。1968年刘叔晏逼我给她写了离婚书,我写了以后,她又不走,我向她要离婚书她也不给,说她留着有用,她预计到我是要倒台的。尽管这样,她的错误我应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的。现在我觉得把这两件事说清楚,为她开脱一下。

二、十几年了没有上街,我从复兴医院来到友谊医院时,看到大街上的人很多,我觉得大城市的人太多了。报纸上也讲了要发展小城镇,这很好,很科学。恩格斯在《反杜林论》里,也是反对大城市的。他以蒸汽机为例,说自从蒸汽机出现以后,就不受地理条件的限制,可以制止大城市的发展。

三、我从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是讲电子工业的,这篇文章对我很有启发。但这篇文章只是讲工业管理问题,而没有讲电子工业的发展对整个工业发展的作用。6月8日我写了一篇,给那里常和我接触的那个同志看了,他和我的看法不一样,看完后又还给了我。我给你们看看,是否可以这样写,如果可以,我就把它抄清一份。也许我的看法是错误的。

我们让他现抄出来,也算是对发展工业的一种看法吧。

我们劝他好好治病,他说:不好治,精神好了,就都好了。二、转递陈伯达写的材料

8月12日,我们给邓力群同志写信,汇报如下情况:8月11日陈伯达通过陪住的李玉元同志(经过市局同意)通知我们去拿他已写好的两篇材料,并让我们转呈给组织上参考。陈现在医院里,改名叫陈健相,暂时由李玉元同志陪住。李玉元同志是去年退休回家,由他儿子来《红旗》杂志顶替工作。陈在住院期间无人照应,市局和《红旗》杂志社党委共同商定,从河北完县将原在陈处工作过多年的李玉元同志接来,暂时照顾一段时间。陈晓农从石家庄来京,去医院看过陈两次,现已回去。

并附上陈写的材料三份:1.试说一下日本的“生产率运动”问题;2.恩格斯论述“工业发展和城乡融合”的问题;3.马克思对生产资料的提法杂抄。

此文送上后,8月14日邓力群同志批示:复印几份,一份送耀邦同志,一份送乔木同志,几份分送润青、梅行、子力、有林等同志。

8月27日,我们去医院看陈一次。次日,我们写信给邓力群同志,告知情况:陈对生活、治疗都较满意。再三表示感谢党对他的宽大。陈提出想看一些公开出版的杂志(经济的和哲学的书等),我们觉得可以给他买一些这方面的书刊。这样可以使他了解目前发展着的社会,因为从谈话中看,他对社会太生疏了。

同时附上陈摘抄材料三份(略)。力群同志看后,9月16日批示:复制几份,分送耀邦、乔木、玉青、润青、梅行、经济组、理论组和我各一份。

9月15日下午,我们把陈伯达所要的书(马恩选集等),给他送去了。陈问对他的财产(包括1万多元钱;三次出国穿的皮大衣等衣物;书,有些是旧版书,如二十四史、《文选》抄本等)如何处理。并说,乔木、力群等同志都是社会科学院的领导,如果可能,我很想听他们的讲课,学习学习。9月19日,我们将以上谈话摘要,写信向邓力群同志汇报。

10月1日晚,我们去邓力群同志处,他问了陈的病情、治疗情况怎么样。我们向他汇报了陈的情况后,力群同志谈了几点指示:

1.可以找医生谈谈,听听医生的意见。同时可以告诉医生对他的病能治疗好的,应采取积极的态度,尽快治好。现在医院的条件总比复兴医院要好嘛,不要采取应付的办法。治好了不光他度个好晚年,还可以为人民做些工作嘛。你可以对医院说这是中央的意思。2.他那几份材料,都印制了,已送给耀邦同志、紫阳、先念和有关同志了。

3.他要研究“中国工人状况”的事,过去那些材料在姚洛(注:姚洛曾任陈伯达的秘书,后调到《红旗》杂志国际部任部主任)那儿。陈将来编这本书,可能还需要写《中国工人状况》的吴成民参加。如果这本书编好了,也是一个贡献。

4.我们说:陈伯达说他有两件事他对不起主席:(1)是不应该推荐田家英去他那儿;(2)是田的哥哥在台湾的事儿,事先不知道,事后未报告。邓力群同志说:主席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5.(保春说:我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要随时提出来,不要做错了,又要……)那不会的,有我替你们说话,这是中央交办的。

另外,力群同志说:马洪同志问我,王学文同志问,他的有关政治经济学方面的书整理出来之后,社科出版社能否给他出版。我说只要你整理出来,是可以出版的。这本书估计印数不会太多,因为青年人不熟悉他,50岁以上的人都知道,都是他的学生,他在延安讲过课。他是我们最早讲政治经济学的,是第一个。所以趁他还健在给出版好了。

11月23日,陈伯达从医院出来,迁到团结湖居住。下午我们去看望陈,他写了个材料交给我们,希望转呈上去。力群同志批示:复印几份送耀邦、乔木、润青、梅行等同志。

1981年12月16日晚8时许去探望邓力群同志,他谈了两件事,同时提出让调晓农来照顾其父亲。邓说:告诉他(陈)写的材料都复制了,除送耀邦同志外,还分送给主管的同志。陈除了谈到想整理中国工人阶级概况,还有什么打算?下次你们见他时转告他,我建议他集中力量先办成一件事,如有精力再做第二件事。请姚洛同志将稿子送给陈伯达,他如不想去,把稿子交给你们带给陈。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应该计划一下,先做什么,一件一件完成。现在不像过去有人帮助,都要自己去干。

1982年3月3日,我们给邓力群同志写信:“呈送陈伯达写的学习笔记(节抄自马克思的著作)《工业技术基础的发展过程》一份。”3月20日,中央书记处研究室向一些领导同志推荐这份材料。

4月23日晚,陈伯达去西绒线胡同周扬同志家中,去看望周扬同志,由市公安局同志陪同去。此后据说两人(由苏灵扬、露菲陪同)谈了约4个小时。5月14日,我们俩去陈伯达住地取回三个材料:1.《读〈儒林外史〉杂记》;2.《读〈三国演义〉杂记》;3.《西游记》(未抄写出来)。陈说:前次送的读《红楼梦》笔记,建议周扬同志看看,能否用笔名发表。

5月21日,我们给力群同志写信,说到陈“现在写了几篇文学方面的文章,现送上《读〈儒林外史〉杂记》和《曹操与“青州兵”》两篇,现在他正在写出《西游记》读后感的文章,不日即可以完稿。他希望这两篇连同前次送上的《〈石头记〉里的一段公案》能否用笔名发表,同时在发表之前,送周扬同志去看看,因为他在访周扬同志时,曾谈过此事。不知可否,请酌定”。

5月28日,我们再次给力群同志写信:“送上陈伯达写的一篇文章《求知难----记读〈西游记〉》。他说这篇连同前几篇,都是他在学习文学评论而写的练习作。建议是否能分送乔木、周扬、胡绳同志阅,请力群同志酌定。”

6月23日晚,接萧清河电话,让我们去一下,陈最近又写了个材料待抄出望转送上去。我们去取回。(按:取回的是陈伯达一篇旧杂感)7月12日,陈晓农送来他父亲近期写的一份材料《认识的渐变与突变----从〈坛经〉看中国佛学的顿、渐两派》。

8月17日下午,陈请萧清河同志来电话通知去取陈伯达交给的一篇文章----《〈黑格尔反对绝对〉----读书杂记》。王文耀去取时向陈说了周扬同志看了他的文章,觉得很好,但是总归多年不接触外界了。然后陈谈了以下一些意见:1.我是看到报纸上对报考大学的反映等,我才写了《儒林外史》等评论。这不是新的科举制度吗?这个比旧的更厉害,年龄只能限制到25岁就不能报考了。2.对包产到户,这是大事,刘少奇过去也不同意搞,如托拉斯等。现在可以搞。小农经济是可以搞起来的,美国就是,现在美国农业居世界首位。其实苏联也可以搞起来的,只是他们政策错误。农业到户这是大事,发展是无情的!3.发射卫星是我在新建胡同向张震寰和科学家建议的,向中央写了报告。也就是1964年1965年,那时我刚正式调到他们那里(国防科委),我的意思是搞天上的,是为了地上的,是把电子工业组搞上去。后来周恩来总理在中央会议上说过,我是关心卫星发射的(除总理外,别人不知道)。4.1953年和张春桥、李友久向主席汇报时,会前我随便说了河南有的人向杭州用机器换农产品,我说,这不是产品交换嘛。后来主席郑州会议上批评我取消商品、货币等,我哪是这样说了,这是误会。但主席还是用我。

陈还说:我写了这篇《〈黑格尔反对绝对〉----读书杂记》,你们看看提提意见,我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推敲了,都是有意思的。你们看了提出意见后再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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