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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兰重回中央牵动时局 统战迎小阳春

中共十九大前政治局级别人事调动“前哨战”开始。12月30日,据中国官方消息,天津下午正式宣布中央任命,原市委书记孙春兰上调中央,接替令计划任中央统战部长;天津市长黄兴国升任市委书记。“老虎”打完,人事调整开始,看似轰轰烈烈,却是暗藏玄机,毕竟“孙春兰调任统战部”的消息从内容本身到官媒报道,都带着一股“意料之外”和“乌龙”的色彩。有分析人士指出,虽然目前中共方面改口“孙春兰另有任用”,但预估最后仍会掌统战。以政治局委员之尊领导统战部,“高配”背后,是习近平对“协商民主”工作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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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兰掌统战部,协商民主进一步受到重视

官方通报错误频出

12月30日中共方面的人事调动充满意外与玄机。意外不仅在于孙春兰赴统战,更在于整个官方通报过程中的“错误百出”。这一点也被大陆网民所注意,例如以关注习近平出名的@学习粉丝团就指出,官方在孙春兰人事认命的通稿中出现严重错误,其一是官方在北京时间下午两点五十四分发布的任免消息中,称“今天下午四点,天津市全市领导干部会议。”,会议中通报了孙春兰调任统战部的消息。三点钟发布四点的新闻,出现严重错误。此外也透露出这项人事任命实际早已内部通报。

第二个错误在于通报中称“天津市长黄兴国升任市委书记,王东峰任天津市长”。此处程序出现问题,因为政府官员的任命要经过人代会选举产生,这个法定程序还没走,就发通稿说王任市长。当然随后官方修改成了“代理”,算是“补过”。

当然还有第三点错误。如果官方操作真的一切按照程序办事,那今天中共的统战部长还是令计划。因为在12月22日官方通报中,令计划是“因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通报中并没有免去他的统战部长职务,谈何接任者。除了错误之外,孙春兰赴统战部应该就是中共中央的决定。以此分析,正如此前在《孙春兰接掌统战部 “浙军”补位再上一人》一文中所言,身为政治局委员的孙春兰领衔统战部,另一重意味是作为中共党内重要部门之一的统战部,将第一次“被领衔”入局,给外界一种级别提高的感觉。事实上,早在十八大前令计划调任统战部长之时,除了“被贬”的传闻外,还有一种猜测就是,“有野心”进入政治局的令计划会否借统战部这个平台入局。虽然事态发展大不相同,但是阴差阳错之后,统战部作为主管“统一战线”工作的职能部门,还是“如愿入局”,中共“政协统战”工作将迎来“小阳春”。

“政治协商”迎来小阳春,统战部高配政治局委员,在北京观察家眼中,是源自于习近平对于“协商民主”的重视。是中共要对协商民主制度进行“重调”向外界发出的信号,毕竟若不是习近平亲自“点将”,“政治局委员任统战部长”一事怎会发生。

习近平对协商民主思量颇多

习近平对于中共的政治协商制度、统战工作、协商民主是何态度,实际上在2014年9月曾一度引发过热议。当月,习近平在参加建国65周年大会时畅谈民主,被外界看做中共第五代在“民主”议题上的表态,尤其其中暗批西方国家的投票选举是“形式主义”。仔细梳理习近平讲话可以发现,中南海虽然认为西方的选票政治有形式主义之嫌,但并不认为他们对中国当下的民主情况感到满意。他们不会不知道人大、政协被民间称为“橡皮图章”、“政治花瓶”。当时就引起讨论,在大框架不变的情况下,中共会否对协商民主进行“改革”、“重构”。

在这份目前唯一能透露习近平对待协商、民主、统战工作的讲话中,习近平对协商民主予以肯定,但这是对中国民主制度的肯定,是对人大立法,政协监督功能的肯定,而非是在赞扬其执行有力。最为直接的就是习表示“社会主义协商民主,应该是实实在在的、而不是做样子的,应该是全方位的、而不是局限在某个方面的,应该是全国上上下下都要做的、而不是局限在某一级的。”“协商就要真协商,真协商就要协商于决策之前和决策之中,根据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来决定和调整我们的决策和工作,从制度上保障协商成果落地,使我们的决策和工作更好顺乎民意、合乎实际。”这个表态中,习认为民主“应该是实实在在的、而不是做样子的”,“要真协商”,说明今天政协的工作中还是存在不应该、不实在、做样子、假协商的情况。在今天的中国舆情中,习近平被赋予了基层做起,了解民情,务实的标签,说明他对于中国政治制度中民主问题的弊病并非一无所知。具体到统战工作,习近平更是极为重视。不仅在三中、四中前后,分别会见民主党派人士进行座谈、解释。回溯更早,在2012年习“登基”指出,就登门走访8个民主党派,表示中共要容得下尖锐批评;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创立“双周协商座谈会”,频频就治国理政议题发声;王岐山在政治局常委会上提议政协多关注政治、制度建设等问题,并受到俞正声邀请在政协会议上大谈反腐议题。甚至有消息称,湖南衡阳人大代表贿选窝案发生后,习近平在中纪委会议上更是将衡阳贿选案与中共党的建设和国家治理体系联系起来,连声追问六个“衡阳的共产党员到哪儿去了”,随即衡阳人大系统几被“一网打尽”。习近平“励精图治”之心,由此而见。

既然认识到协商民主、政治统战有问题,随后面对的就是要如何解决。更何况统战部刚刚经历了部长令计划被查的动荡,工作人员人心不稳的情况自然能够想象。选择一个什么样的官员去接掌,考验习近平政治智慧。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有经验,有能力,地位也足够的高官出马,孙春兰成为合适人选。孙春兰现年64岁,不仅拥有全国总工会的履历,而且更有地方大员的经验,有“临危救火”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孙在政坛的第一身份是“政治局委员”,让一个政治局委员担任统战部部长,“高配”背后已经向外界和统战部工作人员表现了习的“重视”。入局之后,统战部的工作自然能够提上政治局会议的案头,部门随着领导的强势而强势,这在胡温时代的政法委,今日的中纪委身上都曾体现,现在或许就是统战部。

中南海的任何一项人事任命都不是出于某一个因素而决定的,而是多个因素综合考虑的结果。就如同此轮中共人事大变动一样,一方面当然呈现出“老将提拔”、“浙军上位”的特点,有“任用心腹”之嫌。但也不能将所有的人事调整都归于这种“猜测”,就如同孙春兰重回中央一样,统战部因此得以“升格”并得以重视,也是客观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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