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不少人谈起魏京生,缘由是市面上推出了一本有关他的书:《好吗兄弟》,此书印制粗糙,作者是本地曾获文学大奖的女作家,据她在前言说是小说体回忆录,严谨地尊重记忆而写成,因而其真实性和隐私性一目了然,待看完《好吗兄弟》,相信不少人都有同感:震撼!
出于对于民主政治的爱戴,我们总是在感情上希望国内民运人士尤其是魏京生等完美无暇,即便是将他们符号化,而忘了他们也是人,其生理结构等等与别人没有两样,当然政治人物也有各种关乎人的权利,无论三角恋还是多角恋在现代社会司空见惯,权谋本来就是政治一部份,民运也不例外,民运江湖论没有错,但我们还是希望那一切不是真的,坐过共产党十八年大狱的魏京生,不应该就那样赤裸裸地亮相在女人及世人面前,而是应该保持著一种隐约的政治意象。书中写他也在利益和感情之间权衡,譬如他厌恶身边的女助手朱阿萍,但因为对方的丈夫有个亲戚是杜邦家族的人,该家族声称有一笔巨款要资助某个推翻社会主义的政党,他便选择了和朱阿萍相好,而这种关系又脱离不开政治上两人互相算计,诚然,魏京生这样做也是没错,中国民运在海外靠各方资助是僧多粥少,自古英雄总为五斗米折腰,只是如此人物落到要指靠一个女人而放下身段,与他当初要将共产党的牢底坐穿相比,是何等反差。
作家戴萍将中国民运人物作为一种生存状态去写,写得很冷静客观,而又文采飞扬,确有长远的文学价值,但是,这样做真的有必要吗,揭名人隐私,及光冕堂皇以名人隐私扬自身才华,从感情纠葛到床榻之事,弄得纤毫毕现,是今时今日通行的游戏挸则,而魏京生如何想呢,他是否可以捍卫个人的隐私?迄今他一直保持沉默,也许他知道一些情况会越描越黑,也许他根本就无反驳之余地,书中句句是实。这个中国曾经被传媒号称“民运之父”的人士正面对一个似乎不太好收拾的情形,只有在消声匿迹中减低人们对《好吗兄弟》的注意,而一旦他今后从事政治事务,或筹集民运资助,身边必定有人会问起《好吗兄弟》的事,拿他开玩笑,他的民运老大实难为矣。
对于名人隐私的维护应该立法监管,因为有些细微的隐私不仅是供人谈资,而是牵涉到当事人所从事的志业所遭受的难以言喻的影响,尤其是流亡政治,当事人说不定有一些难以解释得清楚的手段或方法,被作家以主观的观感渲染,真是有苦自知,再退一步,如果在自由社会谁也没法分清隐私的界限,那么是否应该有一个道德自律,在法律不及之处发挥作用,天理良心所在,作家们除非万分迫不得已,无须去当隐私贩子,为文学大谋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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