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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谱遭赤化 谁要为中国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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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谷歌不满于其邮箱业务在中国被“封禁”,互联网界人士开始哀叹“中国和世界中间横亘着一个怪异的组织”接着继续大骂其北京与中共时,一个经常被当成互联网自由旗帜的美国公司“脸谱”(facebook)在2014年末和2015年初竟封禁了几张中国异见人士的图片,还暂时给其中一个人的嘴里塞上了抹布。这种未进大陆却先“媚共”的行为不免令西方媒体大为不快,但大家也都知道,为了一份生意,“讨好”中国也是可以理解的行为。毕竟,很多公司都想进中国做买卖,在确认赚不到钱之前,他们是断然不会先向中共翻桌,进而拂袖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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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脸谱”公司首脑扎克伯格近期与北京突然接近,令异见人士颇为不满

同2014年末删掉中国异见人士自焚的视频一样,“脸谱”在2015年初又删掉了一名旅居德国的中国异见者的野外裸裎照片。对此,《纽约时报》大为悲愤,直指脸谱“近来频向中国示好,也加强了内容审查”,更暗示脸谱此次删帖并封禁相关人士账户或有“五毛党”作梗,该报认为,鉴于脸谱终究是美国公司,因此即使它遵守中国的规则,也仍然可能无法在中国取得成功。《华尔街日报》也在报道中指出,“脸谱”此举很“独裁”。与此同时,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就颇为自得,称“脸谱”此举有意思。但各方喜也好,怒也好,似乎都要回避一个现状:“墙外”的“脸谱”之所以甘心做出这种“自由世界为之不齿”的行动,或许正是因为“墙内”那种“佛跳墙”一般的甜头。

必须承认,在“脸谱”首脑扎克伯格特意在中国互联网要人面前摆上一本习近平的著作时,这家墙外的公司试图打进中国的意图早就是路人皆知了。不过很少有人知道,同样的“脸谱”在越南早就已经协助越共当局封禁异见人士、抓捕反政府博主。根据《华尔街日报》及越南消息人士披露,自“脸谱”2009年打入越南市场并占据78%市场份额后,其团队就一直协助越南政府管控外国媒体不利于河内的消息,同时放任至少900名越南“五毛党”用DDoS等手段围剿了越南“改革党”(Viet Tan)等异见党派的用户,伴随着河内在2013年利用“脸谱”抓捕了一名反体制博主,越南异见人士对“脸谱”已大为失望。正如马克思所言“如果有10%的利润,资本就会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在互联网经济时代下,美国、欧洲的企业为了争夺用户与市场空间早就打得不可开交。当然,由于互联网的标准与大小大都出自于美国之手,这就让美国企业在争夺时占有较大的优势,在瓜分完跨大西洋的市场之后,硅谷的资本家们看着东方的网络空间不免垂涎。在三下五除二的打败了日本、吸收了中南半岛、接引了印度后,巨大防火墙后的中国已经成为美国企业的下一个目标。尽管外界都知道中国市场准入的基准很成问题,但包括微软、甲骨文、思科、领英在内的多家大鳄还是早就轻松跳过墙来,在习近平描述的“和平的狮子”身边扮演起须臾不可缺的“小伙伴”角色。

尽管分析人士往往以谷歌在2010年“告别中国市场”为例批评北京,指责中国在网络问题上的不智,但必须注意的是,当年中国互联网市场的总规模仅有1,513亿元人民币(约合243亿美元),尚不及谷歌当年的利润总额(290亿美元)。当谷歌在中国难以轻易打开局面,中国分部对于总部贡献仅有1%时,美国方面此举与其说“退出”,毋宁说是“优化组合”。在进行了业务调整后,以香港为中心的谷歌主攻广告业务已经在中国大陆寻到了甜头。至于北京的所谓“网络监管”,这终究只是中美在2011年后由“G2”转向“斗而不破”的一个插曲而已。

事实上,欧美分析人士大多对中国市场抱有期待,更希望这一充满可能性的空间为自己所把握。中国互联网市场的起步十分缓慢,在1999年时,中国仅有400万网民,可到了2014年,这一数据就膨胀至6.32亿,居世界第一。中国的市场潜力究竟有多大呢?在这一点上,西方分析人士早已经变得“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高盛银行就称,到2024年,中国的电子商务市场就将达3,214亿美元。不过,这个市场再大,要进来分一杯羹终究是要先获得北京的首肯才好。这也让包括推特、脸谱在内的多家欧美社交网站开始跃跃欲试:“推特”在2014年2月时尚表示“无入华计划”,仅仅六个月后就在接受日媒采访时披露已筹备相关方案,“脸谱”更是自不待言。

不可否认,中国的网络监管体制确有很多蛮横无理之处,相对于民间对“功夫网”(即GFW的俗称)屏蔽搜索功能的不满,业界人士大多认为中国的互联网企业正在借助这一实际上的“贸易壁垒”对海外来敌展开围剿。譬如在2014年上半年,借王岐山与韩剧《来自星星的你》风潮开进中国的韩国通信软件“连我”与中国腾讯“微信”展开数月正面冲突后,就在当年7月遭遇屏蔽窘境,尽管其中真相至今仍不明朗,有分析人士就怀疑这其中就可能有中国企业的推手。可即便如此,欧美企业打入中国市场的兴趣至今仍未熄灭,虽然微软、领英等公司在“本地化”时弄出了不少乌龙,譬如微软某些产品针对中国的“锁区”行为就被消费者所诟病,但这也代表着中国在他们眼中已经是实际的利益,而非政经界人士中南海会谈时的官样文章。当然,对于北京和“脸谱”、“推特”们来说,当下这种墙内墙外的局面恐怕暂时不会因为几句好话或者塞了几坨抹布就可以得到解决。但北京对于守规矩的美国商人,终究不会表示出明显的不欢迎;毕竟,中共一直是鼓吹“打铁还需自身硬”的。“脸谱”或其他类似的公司未来会不会在中国设立办事处,这一点固然难以判断,但当西方商家们开始真正把中国当成一个大客户,并以“客户就是上帝”的心态加以对待时,这似乎就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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