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圈一篇很火的文章《广州告急:50万黑人给中国民族带来的隐患不容忽略》,说是“据统计,仅广州一地非洲黑人数量至少有50万,其中合法入境者两万多,其余全部是非法入境或者签证过期。其中黑男占了90%以上,且每年以30%-40% 的速度递增”。

黑人问题在每一个国度都是一个话题
这个文章说,广州的治安问题,相当大一部分是由这些黑人造成的,形成了“黑灾泛滥”:“一些颇有见识的广州居民早已察觉到,黑人的强奸、犯罪、暴力伤害、骗财骗色的现象,早已屡见不鲜;而广州也日益成为艾滋、性病的重灾区”。此外,文章还充斥着种族歧视的言论,说“黑人属于寄生性种族”、“智商低”、“混血污染基因”等等。
种族歧视是人性的丑陋,也是历史的幽灵。说实话,并不是每个人都是种族平等主义者,不要说对黑人会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歧视,就是大陆人共同生活在一片土地上,还有人歧视维族人呢。问题是,内心里或是私底下怎么歧视那是私域之事,就算有明显的侮辱,也难以追究。
经历了上个世纪的两次大战,第三世界独立运动和西方国家内部的种族平等运动后,反对在公共场合进行种族、民族歧视已经是公认的“政治正确”,任何有种族主义倾向的言论和行为都应该受到“群起而攻之”,受到法律的强制纠正,这个无须多说。
不同种族的人在体能、智力等方面都没有明显的先天差异。黑人确实有其明显的弱点和缺陷,但是汉民族就没有自身明显的弱点和缺陷吗?如果是这样,鲁迅、柏杨等人就不需要批判“国民性”了。没有哪一个种族、民族可以包揽人类所有的长处,恰恰是不同的族群各有其短、又各有其长,才显得这个整个世界多元而丰富,便于取长补短。
学者程映虹说,黑人文化重视音乐、体育、社交,黑人文化注重生活的即时当下性,并不总是用“将来”来规范和束缚现在,对生活的态度比较放松,黑人对自己的权利非常看重,寸土必争。这些即时当下性,使得他们的生活表现得不太注重学习成绩,长远打算,随性而行,易于冲动犯错,这是一些种族所不太认可的。
但是黑人这些习性是长期形成的,不容易更改,如果对这些特性进行系统性的侮辱,变成种族歧视,会激起整个群体的反感和反抗,歧视逾深,反抗愈强,结果是其特性逾得以保存和张扬,形成敏感的反族群歧视心理,导致族群之间的裂痕日益增大,为彼此之间的交流融合埋下顽固的障碍,甚至埋下仇恨的种子,稍有不慎,就会演变成暴力冲突,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中国人曾是种族歧视的受害者,曾被西方人视为“东亚病夫”,“劣等民族”,这一百多年来,中国人的“自强”仿佛就是要一雪民族之耻,“站起来”的目的,就是不被人再歧视。
现在,经济发展了,国家强大了,开始歧视起比自己更弱的弱者。加之传统的“华夷之辨”思维,本身就是一种按优劣高低的等级来建构世界的秩序观,黑人就类似于他们眼中不开化的、等而下之的夷族,进行心安理得的歧视,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痛,不觉有任何刺耳。但是,当美国ABC的脱口秀节目中,一名美国儿童说“杀光中国人”,主持人吉米·基梅尔说“这是很有趣的想法”时,在美华人表示强烈不满,大陆人也起而抗议ABC辱华,反对种族歧视,呼吁外交部出手阻止美国迫害华人,他们是否觉自己是在搞双重标准?
不能不正视的是,2007年,商务部宣布中国已经超过法国成为非洲第一大贸易伙伴;2008年中非贸易额达到历史新高点近1,070亿美元;这几年,中国更是将低端产品倾销非洲,将低端产业链转移至非洲,非洲对中国经济的贡献不言而喻。在政治上,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非洲国家在外交方面给予中国大陆极大的支持,尤其是大陆和台湾为了拉拢非洲,无不竞相在非洲“以礼相邀”。
来而不往非礼也,在这样的政治经济联系之下,中非联系加强,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进入非洲,越来越多的黑人进入中国,是必然之事,种族主义者既想占尽非洲的好处,又不想惹一点点麻烦,付出一点点成本,怎么可能?
诚然,拒绝种族主义并不等于对外来种族的过度宽容,放任自流,应该据实分析黑人给广州治安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和危害,该加强入境人口管理就要加强,该严格治安管理的就要严格,不能搞种族、国籍区别对待,无原则地宽容,这是人口治安管理层面的事,大陆政府对此最有心得,对自己的人管得如此之严密,对黑人相信也没有什么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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