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90年代前成为地区一把手,利用89-90年代初的国内混乱成为国家最高领导人,领导国家走私有化的市场经济道路。由于政治体制改革止步,国内利益集团凝结,国有资产大量被个人或集团侵占,国内出现了一批把持国家命脉寡头和家族。新的领导人上台初始加强集权,利用手中权力拿下多位重量级寡头,令全国人民欢欣鼓舞,不仅缓解国内劫机矛盾,还成功将自己塑造成神一般的形象。
相同的剧情,不同的国家中上演。

普京与习近平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1991年12月25日,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当晚7时38分,苏联国旗在克里姆林宫上空缓缓降下,取而代之的就是俄罗斯国旗。人们安静地注视着陪伴了近70年的旗帜落下,红色的旗帜犹如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中燃烧着的最后一粒火种,圣诞节夜熄灭了。
对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来说,这定是最好的圣诞节礼物。苏联人民痛恨集权主义,厌恶无处不在官僚主义和特权腐败。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分家之后,各自开始了重生之旅。其中,俄罗斯作为前苏联最大的加盟共和国,寻找到了叶利钦,要通过“休克疗法”进行彻底改革。
“休克疗法”简单来说就是经济全盘私有化,改制国有企业低效无活力的弊端。然而到1994年,俄罗斯政府“休克疗法”几乎彻底失败,国内出现严重的财政危机。政府虽然意识到了之前私有化的危害,但还是太嫩了。在混迹多年的金融集团操纵下,一手利用金融资源,回收贷款,压低资产评估价格;一手利用金融资源收购俄罗斯的实体企业。当时寡头作为金融和实体的联合体,控制了俄罗斯的经济主干。1994-1996年期间,俄罗斯私有化损失更严重。据统计,平均一家企业售价为1800美元,而当时一辆本田雅阁汽车的售价是8000美元,可以购买6家俄罗斯国有企业。在风起云涌的收购狂潮中,俄罗斯迎来了七寡头时代。
我可以让一只猴子来当总统
1996年3月的一天,叶利钦秘密召见了7个金融寡头。从此,俄罗斯出现了一个新的政治词汇:“七大寡头”。在这一年叶利钦总统连任的就职仪式上,七寡头分坐一排的场景令人难忘。他们是:“克里姆林宫教父”别列佐夫斯基、传媒大亨古辛斯基、石油大亨霍多尔科夫斯基、“葡萄”维诺格拉多夫、“银行巨子”斯摩棱斯基、“赌徒”马尔金、“老实人”弗里德曼。
通过选举舞弊成功连任总统叶利钦已经彻底成为了台面上的木偶。“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一只猴子来当总统。”权倾一时的别列佐夫斯基曾经狂妄地扬言道。
叶利钦已无心继续玩权力游戏。想了想,是时候选一个“太子”登基了。1999年8月9日,叶利钦遴选普京为政府总理和自己的继承人。记者曾问过普京,“叶利钦总统说他认为你是他的继任者,这意味着你将担任更高的职务,你准备好了吗?”普京说:“总统既然这么说了,我想提出异议是不礼貌的。”果不其然,同年12月31日以体弱多病为由,突然宣布辞职,并由普京接任为临时总统。
然而在普京看来,自己继任者角色仅仅是职务上的继承,如果连叶利钦身后的七座大山也背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得永远活在第二天就下台的恐惧中。于是他动手了。
普京打虎记
普京上任后的首件事情就是“教媒体说话”。因为在他上台之前,“鹅掌柜”古辛斯基拥有《今日报》、《七日》周刊、俄罗斯独立电视台、“莫斯科之声”电台等等媒体,全俄国讲的几乎全是“鹅”语。1996年,叶利钦赢得总统之位就是依靠古辛斯基的传媒帝国。但2000年大选中他站错边,借媒体丑化普京在车臣围剿非法武装。这下惹恼了普京。在他上任一个月之后,古辛斯基就锒铛入狱。虽然他很快就被释放,但是附加条件是他必须同意出售他的电视网络给国有公司,并离开俄罗斯,远走以色列。
普京另一个猎物是号称“克里姆林宫教父”别列佐夫斯基。2000年5月,别列佐夫斯基因收到俄罗斯司法机关指控而被迫流亡英国。故事到这里才刚开始,教父开始还击。同年5月31日,别列佐夫斯基在《生意人报》上全文刊登了致普京的公开信,质疑普京在搞集权,想做新沙皇。同年6月21日,别列佐夫斯基在一次外国投资商会议上说,普京没有战略眼光,庸才将无法给俄罗斯指一条明路。教父除了直接攻击普京本人,还通过制造国际争端给普京找麻烦。2006年,英国发生俄罗斯叛逃特工亚历山大·利特维年科中毒事件。这名特工在事件离奇中毒死亡,事后引来多番揣测,其中别列佐夫斯基被指是该案的策划人,企图借此事打击普京。普京与教父的争斗直到2013年3月23日结束,别列佐夫斯基被发现死于英国伯克郡的住所中,死因不明。给人无限的遐想。拿下这两座大山后,普京乘胜追击,2005年借尤科斯案,石油大亨霍多尔科夫斯基入狱八年,之后经过多次争斗,最终于2013年12月20日,普京宣布特赦霍多尔科夫斯基,大亨在离开监狱后飞往德国柏林,现定居瑞士。“葡萄”维诺格拉多夫、“银行巨子”斯摩棱斯基、“赌徒”马尔金三人因为1998年金融危机,他们开班的银行均受到重大打击。在普京任期,几乎很难对普京造成影响。最后他们三人在苟延馋喘中自生自灭。“老实人”弗里德曼是包括阿尔法银行在内的阿尔法集团的负责人,当年在“七大寡头”中知名度最低。他羽翼未丰便逢普京上台,所以行为收敛,属于闷头挣钱的类型。由于没有与普京有太多敌对,是七寡头中现如今发展的最好的一位。
异曲同工,恍惚中穿越了
上世纪90年代前成为地区一把手,利用89-90年代初的国内混乱成为国家最高领导人,领导国家走私有化的市场经济道路。由于政治体制改革止步,国内利益集团凝结,国有资产大量被个人或集团侵占,国内出现了一批把持国家命脉寡头和家族。新的领导人上台初始加强集权,利用手中权力拿下多位重量级寡头,令全国人民欢欣鼓舞,不仅缓解国内劫机矛盾,还成功将自己塑造成神一般的形象。
2002年红遍俄罗斯大地的一首流行歌曲,歌曲的名字大胆而直白,就叫《嫁人要嫁普京这样的人》。在演唱歌曲的姑娘们眼中,刚刚正式成为总统两年零五个月的普京,是一个不酗酒的人,一个不会让她们伤心的人,一个对爱人不离不弃的人,更重要的是普京是一个“强而有力的人”。巧合的是上台同样两年的习近平也在网络上得到了如此嘉奖。2014年11月18日晚,一首《习大大爱着彭麻麻》上传至网络,仅6天就有4500万次的点击量,并赢来一片叫好声。
俄罗斯七寡头的发家史颇有一点“黑道漂白”的味道。人们说,在私有化的浪潮中几乎没有人是“干净”的,尽管这些寡头们现在已经纷纷改务正业,努力同过去划清界限,但是心里还是担心政府会“秋后算账”。俄罗斯总检察长的话更是一针见血:“我们掌握着所有的证据,只要愿意,可以把任何一个寡头送进监狱!”在中国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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