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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快步流星改革,地方谨小慎微踏步

法国《沙尔利周刊》刊发讽刺伊斯兰教先知的漫画而遭遇恐怖分子袭击一事。最近中国也出现了《沙尔利周刊》式的讽刺漫画,其题材颇具中国特色,这些漫画出现在长沙的大街上,画得是警示官员们不要腐败的内容,非常形象生动,可以用作警示官员“莫贪腐”的素材,正好跟中央正在进行的反腐运行高度契合。

其中一幅漫画画有一名机关财务人员,坐在一张U型桌前,桌上摆满各类发票、合同,有假发票、涂改发票、重复报销的发票,还有内外勾结签的阴阳合同等,揭露官场一些做账黑幕,而旁边写有“贪污腐化、害国害家”八个大字。如果把这些漫画作为警示官员们廉政的素材交给中纪委,估计他们会很乐意接受,还可以省去不少费用。

但是就是这样健康积极、符合当前反腐败形势的漫画,却遭到了地方官员的“排斥”和抵触。当地的城管部门认为,(这些漫画的)出发点可能是宣扬廉政文化,但内容过于负能量,易引起群众的反感。所以当地的城管部门称“我们已经联系一家广告公司重新喷涂,内容改为正面宣传。”

这些漫画无疑是人民群众大力支持的,反感它们的是手握大权的地方政府的官老爷们。但是如果干部们时时约束自己手中的权力,不去滥用权力、贪污腐化,没有给公众留下人人腐败的坏印象,这些漫画又何以会在民间流行和受欢迎呢?如果地方所有的干部能够按照中纪委的要求,不贪污、腐化,又何以使中共到了要亡党亡国的危险地步?这些漫画无疑对于中纪委打击地方官员贪腐有益。那为何从中央的角度来看没有问题的漫画,到了地方就不能接受了呢?是不是地方干部们已经跟不上中央的脚步了呢?

地方干部们跟不上中央脚步的还不止这一处情况。最近深圳也发生地方干部跟不上中央的情况。2015年第一个工作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到深圳考察工作,这是最近广东申报的自贸区获得中央批准后,中央领导第一次来深圳视察,鼓励深圳借助自贸区的机遇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的步伐。

李克强向莲花山上的邓小平铜像敬献了花篮,并视察了柴火创客空间、前海微众银行、华为公司三家企业。按照中国媒体行业多年来的惯例和潜规则,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以上级别的国家领导人到基层考察调研,一般都是等领导人离开当地后,才由新华社、央视《新闻联播》等中央媒体播发新闻通稿。此次李克强到访深圳几小时后,部分官方媒体就在网络上发布了消息。当天李克强并未离开深圳,但当晚9时许,新华社新华视点微博、人民网官方微博、中国日报中文网等媒体及中国政府网就陆续发布了李克强在深圳考察的正式消息,打破了领导人“离开才发稿”的惯例。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深圳当地的四份主流报纸,第二天在李克强尚未离开时,也在头版头条以大篇幅图文并茂报道了李的活动,而稿件来源并非新华社通稿(当天新华社按以往惯例未发稿),而是中国政府网及人民网等官媒的微博。这在地方媒体来说,从来没有发生过。

有意思的是当地报纸在李克强尚未离开即做报道的过程。据透露,李克强到深圳后,当地媒体见中央官媒已发布消息,当天晚上准备了稿件,拟第二天见报,但经向深圳市、广东省宣传部门请示,宣传主管部门明确表示不发稿。有关人员出于稳妥考虑,又向国务院办公厅李克强的宣传团队作了请示,国办却表示,可以发稿,而且还希望能发得"活泼"一些,可以"自行处理",不必发通稿。经过几番折腾,凌晨一两点,深圳当地报纸编辑部重新又换上李克强考察的稿件。

据说,第二天国办对深圳四家报纸的报道大加赞赏,其中最为满意的是四家报纸各有侧重,没有千篇一律,没有像中央媒体以往的报道连标题都一样。

这一事件说明李克强的宣传团队更加"接地气",摒弃了传统僵化的宣传报道方式。传统的报道方式不符合互联网时代信息传播的规律,现在人们接收信息的渠道越来越广,对于信息及时性的要求越来越高,如果仍然按照僵化的宣传模式,无疑会拉大与百姓的心理距离,对于领导人形象的认可度也会大大降低。而地方的宣传官员却抱守传统的报道方式和模式不变,明显没有跟上时代变化的潮流,他们的思维不仅被瞬息万变的互联网时代所抛弃,也远远落后于李克强的思维。

地方干部的思维落后于中央领导的思维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可能其中的一个原因是中国是集权式国家,上级掌控着一切的权力,掌握着下级的官帽,所以地方官员必须要对上级负责。他们可以不为百姓的利益考虑,只要地方的百姓不起来闹事就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在没有下级监督的情况下,就很容易脱离人民群众,容易走上一条孤芳自赏、自说自话、自娱自乐的道路。而忽视了人民的呼声,就意味着他也不能很好地代表和反应人民的利益,还虽时有可能站到人民利益的对立面。

而解决地方干部跟不上中央脚步的问题,需要中央和地方干部进行深刻地改变,中央改变对于地方干部的考核模式,真正地把人民群众是否满意作为评价一个干部是否优秀的指标和尺度,而不是依据官员是不是善于拍马屁,是不是给自己送了好处。只有时刻以人民的利益为依归的干部才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才能真正的把中央提出的各种要求落实到、细化到自己的行动上来。在新的时代,人民需要拥有最大的话语权,让人民群众参与到各项改革的实践中来,地方官员需要摆正自己在人民群众与上级官员之间的位置。不要把自己当成官老爷,而是要把自己放到一个服务者的位置上,把人民的利益放到个人的私人利益的前面。及时倾听和关注人民的呼声和意愿,帮助人民群众解决和克服困难,只有这样才能不落后于上级的思维,才能得到人民真心拥护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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