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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方能打破两岸历史魔咒

当前两岸间发展受到种种事件的干扰,让外界担忧马英九会否重蹈李登辉、陈水扁任期尾声两岸关系都极度恶化“规律”?对此,有台湾媒体评论认为,两岸之间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才是绝不变异的历史大规律。两岸须向前走,只要掌握“向前走”这个大原则,就会有柳暗花明、拨云见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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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指出,双橡园升旗,美方在大陆的压力下表示反对;贴近海峡中线的新航道,陆方片面宣布,加深台湾内部对大陆的不信任。李、扁二任总统,在任期尾声两岸关系都极度恶化,而最近这两个事件,只是擦枪走火的个案?还是代表马总统重蹈了这个“历史的规律”,变成了另一种历史魔咒?

我们认为,从李、扁到马,这种在总统卸任前,两岸关系循环向下的情境,固有其结构性的因素,但尚不应将之视为一种类似魔咒、牢不可破的宿命规律。换言之,不应也不宜过度解读目前两岸关系振荡向下的态势,严格分析起来,李、扁、马各有不同的主观意识与客观环境,虽然从结果论,都在任期末期出现了两岸裂缝加大的共同现象,但其原因与背景却有极大的不同。

马英九执政末期也面临两岸难题

文章指,李登辉执政前期,两岸刚从“汉贼不两立”的烽火走向和解,开放探亲、海基海协两会成立并交往协商,让两岸关系快速加温。但这样的拉近,一方面引来独派支持者的疑虑,二方面加上李前总统本身偏独的意识形态,李执政后期,欲放缓两岸脚步,遂祭出“特殊国与国关系”论,两岸交流停步,再进封冻期,两岸进入了拉远的阶段。因此,李后期的两岸向下现象,有李本身较强的主观意识成分,以及一部分的客观环境因素。

陈水扁前总统则展现了不同的图谱,感性上的他意识形态偏独,但理性上的他也知道,两岸封冻对台湾可能带来的不利,所以一上任即抛出四不一没有。但其执政后期,却因为广涉贪腐,引发红潮,为号召铁卫并转移社会对其贪腐的注意,“正名制宪”、“一边一国”成为其执政主调,两岸从李执政后期的冰冻,变成了扁执政后期的烽火漫天,加重了台湾边缘化的危机。所以扁后期的两岸走下,主观意识与客观情势应各占为半。文章认为,马英九的情形则完全不同,在意识形态的光谱上,马英九就算不能归类为统,但绝对不能归类为独。在个人清廉及民众对陈水扁烽火两岸厌恶下,2008年马英九赢得了胜选,两岸关系进入了60年来最好的历史巅峰,两岸牌甚至还让第一任期民调一度低迷的马英九获得连任。

然而,由于内政风波不断,侵蚀了马英九的执政声望,在第2任期的后半,两岸原是马英九执政两任最大的成就,但人民却从内政上的对马英九的不满,延烧为在两岸上对马英九的不信任。而这样的情势,在去年3月的太阳花学运后,更为严峻。

因此,有论者解读,近来许多两岸龃龉的事件,是否为马英九的一种陈水扁策略的复制,借由冲撞两岸,来转移内政失利的焦点?我们认为,这样的分析,对马英九的主观意志与台湾当下的客观情势的掌握未必精确。

马英九不可能复制陈水扁的两岸冲撞,他的意识形态光谱和陈水扁不同。陈水扁可以透过冲撞两岸去凝聚铁卫军,马英九有可能藉冲撞两岸让独派成为其铁卫军吗?相反的,马英九在主观上还曾想要加码拉近两岸关系,以马习会为其两岸成就定锚,只是两岸对身分、场合的条件未达共识而破局。

当然,马英九的主观存于内心,以上的分析,是从情境上去推想,但这个推想,也可以当做我们对马政府的建言。身陷全面跛脚困局的马总统要了解,在内政的燎原大火中,虽然两岸政绩也受到烈火波及,但两岸的成就仍是在马执政危楼的一柱栋梁,千万不要自己把这最后的梁柱打掉。在最后任期中,马政府应避免再发生类似双橡园的“意外”,让已因客观情势失利,信任趋薄的美中台关系更形脆弱。

对大陆方面来说,马任期只剩一年有余,加以客观大势已非马英九所能左右,就不必放大一些零星个案,还是应回到思考宏观大局的基调,那就是:两岸之间,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才是绝不变异的历史大规律。以双橡园事件为例,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哈福的回应颇值参考,“我们继续对这个事件感到失望……。很显然,我们专注于向前走”。

向前走,不要被擦枪走火的个案误导了两岸发展的大格局,虽然两岸关系此时看来正走向低迷,但只要掌握“向前走”这个大原则,就会有柳暗花明、拨云见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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