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中国教育部部长袁贵仁在一次关于“绝不能让传播西方价值观念的教材进入我们的课堂、决不允许各种攻击诽谤党的领导、决不允许抹黑社会主义”的言论引爆网络舆论。甚至在中国大陆的个别高校教师和社会上的公知大V们联合对袁贵仁发起“攻击”,霎时间舆论场形成了两股力量相互博弈,想力争高下。有人认为,袁贵仁是故意通过混淆“西方价值观念”这个本来有明确而又具体含义的概念等手段,来故意曲解、歪解甚至攻击,还有些个别新浪实名认证微博的北京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等高校的政治教授也进一步“煽风点火”。社会上的一些公知大V也纷纷加入围攻的行列,质疑袁贵仁说话自相矛盾,进而攻击高校意识形态工作。有分析人士认为,这次围攻表面上看是针对袁贵仁的言论,实际上则是对中共中央加强高校宣传思想工作的示威和反击,是某些人对中共中央加强意识形态工作的不满的又一次借机发力。

中国的文化大革命
不可否认,当前中国的意识形态领域的情况非常复杂。甚至外界有评论认为,当下中国似乎有这样一种趋势,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势头,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增强,也就是说“右”的势力越来越猖狂,而“左”的势力越来越萎靡。况且,高校作为意识形态的前沿阵地,而且从历史的经验证明,“出事”往往从高校而起,所以自然而然是需要加强管理。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中国的改革开放以来,始终存在“极左”、“极右”两种错误倾向的干扰。以至于造成当下社会官与民、官与官、民与民之间的“隔阂”。对此,有评论人士认为,这是因为,关键的事实若是被忽略,理性和中性的声音被淹没,而后大众在彼此的情绪波动中互相伤害。或许领导人“超越左右”和普通人“看淡左右”,方是如今中国意识形态领域需要实现的“目标”。
领导人超越左与右
2013年习近平在虚席贯彻十八大精神研讨班开班礼上发言,中共7名政治局常委和在京政治局委员全体出席。习近平在详细阐述中共道路问题的同时,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而不是其他什么主义,改革开放前后的历史时期,不能割裂,也不能相互否定。外界普遍的观点认为习近平的此番讲话极为重要,因为既符合左右,但是又超越左右的想法在其中。不过也有人表达了不同的观点,认为习近平的讲话与中共在1981年底十一届中央委员会上所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相左,其中对反右、文革等问题的态度“暧昧”。分析认为,因为对中共建国之后,一系列重大的历史事件,特别是文化大革命,做出了官方的全面总结。其中对这一时期的重要历史人物的功与过,还有毛泽东的历史地位,官方也做出了基本评价。邓小平等中共元老认为,建国后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主要成绩是主要的,包括实现和巩固了国家统一,抵制了美苏等帝国主义、霸权主义的侵略,建立了比较完整的工业、农业和军事体系,极大的发展了教育、科学、文化等等事业。可是《决议》将文革从理论到时间上进行了全面否定。
基于上述言论,政经观察人士认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前后三十年,完全是两个完全不相同的政治环境。比较容易让中国人接受的说法是,前三十年的社会主义探索主要是以“阶级斗争为纲”,而后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时期,更多的是以“经济建设为钢”。至此,习近平所说的“不能相互否定”,是不是就意味着,即使是改革开放的今天,也不能否定毛邓时代的三十年。
所以,纵观今天中国社会所面临的官民关系紧张等问题也需要从建政前三十年吸取经验。分析认为,这种将历史统一、不割裂来看的思想方法符合中共的辩证、统一的历史观。除此之外,对于中国政治,习近平实际上是在调和党内左右两派之间的矛盾。在亟须党内共识的情况下,向党员发出号召,无论是毛,还是邓,都是中共探索社会主义的一个时期,两者不能分割、否定。希望以此为基础,逐步建立自己党内的威信,为下一步执政奠定基础。
普通人看淡左与右
中国在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后,已经成为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现代国家。社会的主流和基本面都是力挺改革,但是仍有部分人认为“只要是西方的,就一定是好的”这样的思想。时政观察者称,中国有自己的国情,是无法把西方那一套照搬过来。若是从历史经验上看到,如果只是简单地移植西方多元民主体制来实现后发展国家的民主化的历史选择,从来没有成功过。比如苏俄政治休克疗法后建立的民主体制,造成了国家碎片化。苏俄国家财税体制完全瓦解,国家养不起军队,军队只有靠自己卖武器养活自己。接下来是国家强力部门也由于没有生计来源,为了自己的生存与谋利,不得不与黑社会相勾结,黑社会势力如瘟疫般地大肆扩张,造成整个社会的全面黑社会化。雪上加霜的是,由于多党民主体制缺乏一系列社会条件的支撑,造成社会对政府有效监督体制的缺位,议会制下的掌权者又得以有恃无恐地将国有资产变成自己手中的财富,变成大寡头,整个经济产值曾下滑到原苏联的百分之十以下,从一个超级大国降为二流国家。直到普京上台,利用强力机器对付金融寡头,把关系国家命脉的资源收为国有,以强人政治代替寡头政治,才开始出现新的转机。北京研究时政的学者表示,如果八十年代中国采取苏俄式的政治休克式的激进民主化变革,由于中国是一个处于比苏联更落后的发展阶段的、资源贫乏的农业大国,其灾难性后果将会更为严重。所以,在这种主流认知下,某些人的“极左”和“极右”思想都是绝对化、极端化的主义,因此秉持“越左越安全”和“越右越正义”也会被当作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怪物。
像是前段时间美国纽约时报广场跨年夜之后,垃圾遍地。此条新闻被媒体报道之后,却在中国的舆论场掀起了一场口水战。有的人判断“原来美国人也一样乱扔垃圾”;还有的人则认为“以后不要一提乱扔垃圾就都骂成是中国人”云云。但是基于以上普罗大众的“想法、观点”而言,其实都忽略了一是基本的事实,即是“美国是为了反恐需要,从而在大型集会上临时撤掉垃圾桶。让大家先把垃圾扔在地上,等集会结束之后在进行统一清理”。若是舆论场上的“相互骂战”能够建立在这么一个事实上,那么也许双方的分歧就不至于那么“水火不容”了。
因此有分析人士认为,无论是某些地方官场流行的“越左越安全”,或是网络舆论场上的“越右越争议”,其实两者之间都无视基本的事实和逻辑。分析称,很多时候人们对一些问题的基本看法并没有差别,比如善恶美丑,是非对错等等,这些都有基本的社会共识。但是人与人最大的问题不在于价值观的差异,而是在看到事实时产生的不一样的角度。不同的人选择性地看到了不同的事实,于是就得出了不同的价值判断。没有对基本事实的认同,就没有对话的可能,双方都停留在各自编织和想象的“事实”空间中越走越偏执。
如今,中国在当前的形势下,反腐败已经进入高潮,中共树立了中央的高度权威。况且中国的改革推进的步伐仍未停下,中共领导人坚持的“两个不能否定”,除了宣示改革的决心,也在努力弥合左右之间的争论。作为普通百姓,或许也应该适当看淡左右之争,那“极左”与“极右”也是时候摈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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