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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群众:台湾的二二八 大陆的六四

今天是台湾二二八事件68周年。马英九说,今年也是台当局正式面对“二二八事件”20周年,当局不再忽视或掩饰任何有关事项,历任3任台湾地区领导人,当局补偿的诚意与行动从未间断,还会延续。因为在蒋氏父子统治台湾的年代,二二八事件在台湾成了不可公开谈论的言论禁忌,好像台湾根本没发生过二二八事件这回事,就如同在大陆不能公开谈论六四一样。因为,在官方看来,你们都是“不明真相的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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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8日,总统马英九在台北二二八和平公园出席“台北市二二八事件67周年追悼纪念会”,致词时表示,二二八事件留下的伤痛,让他知道要反省,“面对历史,就事论事;面对家属,将心比心”。

1947年2月27日,国民党政府台湾专卖局制造“缉私血案”。这一天下午七点半左右,“台湾省专卖局台北分局”查缉员傅学通、叶得根、盛铁夫、钟延洲、赵子健、刘超群等六人及四名警察,在台北市大稻埕太平町法主公庙对面、天马茶房前,发现一名40岁并育有一子一女的寡妇林江迈正在贩卖私烟,查缉员于是没收林妇所有贩卖的香烟,以及身上所有的钱财。

林妇表示生活困难,跪地求饶,苦苦哀求至少归还其钱财、以及其余经过合法缴税的公烟,但查缉员坚持全部没收。而林妇的纠缠让查缉员心生不耐,同时纷扰也吸引越来越多的民众围观,使查缉员大为紧张,情急之下林妇被叶得根以枪托击伤头部,顿时血流如注,满脸是血昏迷倒地。围观民众目睹此景后,愤而将查缉员包围。傅学通逃到永乐町(今西宁北路)开枪示警,却击伤了在自家门口看热闹的市民陈文溪(20岁,胸部中弹,送医次日死亡)。

随后查缉员逃至永乐町派出所,再被护送转移至中山堂旁的警察总局。激愤的群众六、七百人在当天晚上包围警察总局,要求警方惩凶,但是由于警察局长官有意包庇下属。市民眼见官吏滥开枪伤及无辜,却得不到满意的答复。28日,台湾民众举行示威,包围警察局。国民党调动大批军队在基隆登陆镇压,被害者达3万余人。史称“二二八”事件。“被害者达3万余人”,这句话一旦说出必定会遭到各方反驳。当时报纸,包括攻击国民党的大陆左派报纸,也只不过含糊笼统地说是一千至数千而已,而亲身经历二二八,对大陆人恨之入骨林木顺和王育德,也只不过说是“据私人统计”“据传闻”不下一万人而已。每个人都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谁也不知道到底被害者有多少。再加上台独夸张渲染,利用为政治的煽动宣传,夸张台湾人受残害的人数,从原来传言的一万人,夸大到两万、三万,甚至还有人说是八万、十万。放卫星这活,太轻松。然而谁又知道哪一颗是真正的卫星呢?

根据行政院成立的财团法人二二八基金会补偿记录(2004年1月2日),计本省人死亡673人,失踪174人,其他羁押、徒刑、伤残、健康名誉、财务损失,共1237人合计2084人,这应是比较可靠的数字。但历史核心在于,二二八与白色恐怖的时间是连在一起的,一般人无法分清它们有什么差别。白色恐怖的受难者有四五千人,远远超过二二八。因为且白色恐怖的受难者大多曾参与二二八,因为二二八而走向红色革命,最后死于白色恐怖,以至于最后所有的死难者都统称为“二二八受难者”。

我们这里追究的不是二二八事件到底死去了多少人,而是统治者的一个态度。二二八事件被历史的尘埃覆盖了长达半个世纪才得以重现天日,就是因为蒋介石害怕丑闻曝光,便强迫每一个受难者“装成”不明真相的群众。其实每个人在统治者眼中,不仅仅是不明真相的群众,更是不能明真相的群众。如果有消除记忆的仪器,恐怕那时候的人都会轻易得到免费的体验机会。

其实人是一种容易遗忘的动物,难以忘记的仅仅是仇恨。只要将仇恨抹去,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思想的禁区和言论禁忌,也不会有如此多被篡改的历史。每一个中国的领导人都应该都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典故,让大家闭口不言只会加深而非减弱心中的仇恨,唯有公开真相,承认已犯的错误,取得人们的谅解,才不会重蹈周厉王国人暴动之覆辙。

台湾几代人的二二八记忆不会轻易地被白色的橡皮擦去,受害者的数据无论是一千还是十万,这次事件必定永远地刻在国民党的耻辱柱上。还好如今台湾当局已经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赎罪了20年,国民党知道只有珍视自己的历史才会赢得民众的信任,取得了历史的救赎。也许,国民党的言传身教会给在大陆执政的中共领导人以启示,对于六四事件,大陆准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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