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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视组组长令狐安:我与令计划的“绯闻”

因与姓氏、籍贯相近,曾有网友推测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央第十巡视组组长令狐安与落马的“大内总管”令计划有亲缘关系。令狐安近日辟谣称,其实我跟令计划并无交集,并不是说现在令计划出问题了,我才和他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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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令狐”,名“安”,祖籍山西平陆。曾担任过劳动部副部长,云南省委书记、国家审计署副审计长,中央纪委常委等职务。2014年出任中央第十巡视组组长,率巡视组先后进驻科技部和中科院。如今,他的身份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因为这个特殊姓氏,闹过不少笑话。比如遇到姓“令狐”的人,总有人猜测是不是他的亲戚。令狐安称,之前总会被别人问到我跟令计划之间的关系,甚至有当地一个县长找他来买官,希望通过其能攀附令计划。我跟令计划只是在北京开会认识的,其实并无交集。

令狐安和令计划到底认不认识

在经历了山西官场地震,山西代表团一些人大代表都小心翼翼讲话的情况下,只有令狐安能坦然自若地谈及所谓的“敏感问题”----不就是反腐吗?有什么不能说的?

令狐安提到,自己开会时跟令计划见过。每年中央纪委开全会,全会之前,中央纪委常委坐在外面会议室等候。中央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都参加会议,在会前接见我们。过来握手的时候,令计划和我握一下手。他进了书记处,和我握手后,我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因为祖籍平陆,“令狐”这个姓氏又不常见,在过往的岁月里,他和令计划的传闻一波又一波出现。

比令计划整整大10岁的令狐安,出生在内蒙古,曾在北京工学院(即现在的北京理工大学)读书,之后又在辽宁、云南以及中央任职,从没在山西工作或生活过。他的父亲李东冶,原名令狐俊文,曾担任过冶金工业部部长、中央财经领导小组顾问等重要职务。令狐安强调,不是说现在令计划出问题了,我才和他撇清关系。过去,90年代初,令计划刚到中办担任研究室主任,香港媒体报道说令计划是我弟弟,有当时的职位是沾了我的光。后来令计划官做大了,进了中央政治局,而我到了审计署任职,又报道说我是他弟弟,我沾他的光了。

说老实话,我做副部长的时候,他连一个处级干部都不是,当时他还在上学读研究生呢。

亏了令计划没进常委 不然我就成他儿子了

令狐安提到,2013年,我作为常务副会长,去延安精神研究会开会。当时,大家都知道令计划已经调到统战部。研究会的两个老同志饭后过来安慰我说“你一定要想开啊”。

我说,没什么想不开的呀。他们就说,听说你孙子出问题了。我说,我没孙子啊。他们又说,你儿子调动,你别想不开。我说你说令计划吧?他们就问:“令计划不是你儿子吗”,让人哭笑不得,如果令计划是我儿子,那我10岁就生子了。后来出去,我和一个老同志说,亏了令计划没进常委,如果进常委,说不定传言我成他儿子了。

其实我们两家没有亲戚关系,连远亲都不算,就是同姓,也不是一个村。权力寻租实际上是人治结果,所以封建宗族、封建宗法深入人心。之所以有上面的笑话,都是受封建宗族、封建宗法的影响。

最可笑的还有跑官的通过关系找我

令狐安提到,其实谣传多得很。前一段山西有个经济案件,当事人写了封举报信,说我干预案件,还说我和令计划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好得不得了。他告我,还把这封信寄给我一份,后来我把这封信给了中央纪委,要求中央纪委让山西纪委核实一下,山西纪委核实后结论是绝没有这事。

据令狐安回忆,最可笑的还有跑官的通过关系找我,说想弄个县长当。我说我怎么可能帮你跑这事?要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后来对方和我说,“你能不能找令政策说一说”,我说我不认识令政策,他就说听说你和令计划很熟,一块长大的,人家都说你们关系好得很。

令狐安表示自己和山西几乎没有来往,就两会而言,中央八项规定前,一些地方代表团会请在京任职的本省籍官员吃饭。他只接受过一次云南团的邀请----那是2002年春天,他刚从云南调任审计署不久。至于山西代表团,这十几年,他没有参加过一次请客吃饭,也没有接到过类似的邀请。令计划原姓“令狐”

令狐族谱记载,“令狐”原是春秋时期的一个地名。《水经·冻水注》曾写到,“令狐即猗氏地”,所指位置即山西运城境内的临猗县。

后来周文王的后代魏颗屡立战功,晋悼公封魏颗之子魏劼到令狐地,并将令狐姓赏赐于劼。

数千年来,令狐家族历经兴衰,到如今,在山西运城境内的临猗、平陆一带相对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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