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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陈昌浩致命失误令西路军近乎覆灭

1936年10月由中国工农红军红四方面军主力2.18万人遵照中共中央的命令,西渡黄河作战,希望占领甘肃和宁夏,指挥失误,装备落后,没有群众基础,而且作战目标不一,5个月后大部分被马家军歼灭。张国焘回忆录中称西路军失败是“我的失败”。大陆网友“阅江楼”在铁血论坛上发表文章《西路军放弃三次东返机会是其覆灭的主要原因》分析指出,失败的责任在西路军自己。正如《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战史》所说:西路军未能下定决心不惜牺牲一部,排除万难,迅速东进或立即向西冲去,而是固守倪家营子,坐待消耗,直至这支饥疲之师弹尽粮绝,遭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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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路军惨败后,军政委员会决定陈昌浩、徐向前返回延安。徐化装沿途乞讨,几经周折回到延安,又被许多中共领导人奚落批评,唯毛泽东对其安抚有加

第一次是在宁夏战役期间红四方面军一部渡河之初,以徐向前、陈昌浩等人不执行毛泽东占领定远营,先斩后奏的西去,并成立西路军的结果而结束。

中央原来计划的宁夏战役,是在前敌指挥彭德怀的指挥下,由红一方面军主力和红四一部完成宁夏战役,然后打通远方取得苏联援助。但张国焘和徐向前却另有打算,要红四方面军单独西去拿苏联援助,张国焘、徐向前等人借宁夏战役机会,把3个军的部队渡过河却不想执行宁夏战役计划,把部队往西面带,不愿意在河边接应红一方面军渡河。在10月24日红30军渡河后,张国焘要红四方面主力一起过河,而军委毛泽东是要求9军等3个军不要过河,先击破南线敌人进攻,已经渡河30军和另一个军(9军以外)2个军接应红一方面军主力过河,但徐向前却按照张国焘的命令把9军也渡过了河,特别是把红四方面军6000总部人员偷渡过河,就是为建设根据地做准备的。目的是要摆脱彭德怀的指挥,由他们自己指挥红四方面军全部过河去单独取得苏联援助,搞块根据地,然后与毛泽东叫板。但天不随人愿,国民党军的阻拦,红四只过去一半。前敌总指挥彭德怀根据毛泽东指示组织了海打战役,以期给南敌以歼灭性打击,继续实施宁夏战役。但是张国焘却在战役进行的关健时刻命令红四军、三十一军后撤,导致海打战役流产。这样宁夏战役被迫中止。张国焘等人轻视马家军,电告徐向前、陈昌浩“我们估计五、九、三十军三个军必能单独解决二马”。面对毛泽东要过河部队在原地发展、派部队占领东面的定远营的指示,徐向前、陈昌浩等人拒不执行,反而明目张胆的要求西去。11月6日,徐向前等人搞出了《平(番)大(靖)古(浪)凉(州)战役计划》,“我四方面军北渡之主力,遵军委电令有首先消灭平番、大靖间马步芳野外部队,进取大靖、平番、古浪、凉州一带地区,发展创造甘北抗日后方,配合主力行动之任务。”拟攻取大靖、平番、古浪、凉州,发展创造甘北根据地。7日,徐向前、陈昌浩等人更是联名致电党中央,要求成立西北前委和军委西北分会,独立开展行动。把彭德怀和宁夏战役都撂在一边。

在毛泽东没有同意前,张国焘就立即同意徐向前、陈昌浩的计划“平、大、古、凉战役计划为(应)迅速执行为好“,并要求他们“独立开展一个新局面。首先占领大靖、古浪、永登地区,必要地(时)应迅速占领凉州地区。行动要迅速、秘密、坚决和机断专行。”“你们应不受一切牵制独立去完成你们的任务”。“你们之敌现马步芳、青两部,又分散,又(便)于你们各个击破,后东追之敌并不多,守甘、凉、肃之兵力亦不充足,最利你们各击破敌人,夺得甘、凉、肃根据地和打通远方任务,这是你们独立可能完成的。”

11月8日,在张国焘、徐向前等人一再死皮赖脸的要求下、同时又考虑到共产国际11月3日改变线路的新情况,毛泽东、中央军委被迫做出妥协,拟制定新的作战计划,初步同意批准徐陈所部组成西路军,以在河西创立根据地,直接打通远方为任务,准备以一年完成之。但没有让西路军立即行动,而是明确告诉他们说“上述新计划,暂时还不作为最后决定征求五兄意见,准备在两星期内决定之。此计划不能过早执行,故十一月内全军须以求战与引敌入宁夏为目的。”但徐向前等人不等中央的最后决定,一天后,即11月9日就迫不及待的指挥部队西去了。因为他们前一段时间一直要求西去,生怕夜长梦多毛泽东不让他们西去。

11月11日,毛为商讨新作战计划特致电徐陈询问:“(1)你们依据敌我情况有单独西进接近新疆取得接济的把握否?(2)如果返河东有何困难情形?(3)你们能否解决衣服问题?”因没有得到答复,11月12日,毛泽东再次向张国焘询问上述类似问题:“徐、陈所部先进何处?依据西面情况,他们有单独前进接近新疆的把握否?如遇困难要重返河东时有可能否?”询问他们东返的可能。这明显是对徐向前指挥西路军西去新疆拿武器持怀疑态度,还想着让他们东返。11月12日,徐向前、陈昌浩为了达到西去单独拿武器的目的,不顾实际情况谎报军情并打起了包票:“大靖、凉州地区人粮较丰。以后筹资扩红都有大的方法。现时即不能与主力互相策应。依据现在敌我力量估计,我们可以单独行动,完成任务。”“第一步,以主力迅速进到凉州地区,以一部尽量控制土门、古浪,迟滞南敌,占领凉州地区后击敌;以一军进占永昌、大靖,扫清后路。我第二步,如受着南敌压迫时,或后路受威胁时,即主力拟进占甘州、肃地区,并准备接通新、蒙和远方。现决在甘、凉、肃、永、民创立根据地,”。同时还报告了当时西路军的兵力分布,西路军的前锋部队已经到达凉州西的土门,主力已经位于大靖、干柴洼一带,这表明西路军已经开始执行《平大古凉战役计划》。由于徐向前、陈昌浩等人打了包票,而且西路军已经开始西去。毛泽东无奈只得于十一月十五日最终同意了西路军的西退行动。当中央批准西路军向西退却的时候,西路军右路红三十军的前锋已抵永昌境内,而左路红九军也已到达古浪。因此,与其说中央批准了西路军的行动,不如说是中央对西路军向西行动的给予了追认。

实际上,西去搞块根据地是张国焘在长征后期的意图。早在1936年九月二十六日十二时,张国焘、陈昌浩、徐向前在《关于先机占领甘北等问题》的电报中说:“……遵照国际指示,先机占领甘北更为有利,因甘北有更多道路通外蒙和新疆,交通易于秘密,不受日本势力的阻碍”。“先机占领甘北是目前最重要的一环,既可接通外蒙、新疆,得到国际帮助”。徐向前、陈昌浩的《平(番)大(靖)古(浪)凉(州)战役计划》实际就是在执行张国焘的既定路线。

陈昌浩、徐向前不顾实际情况,谎报军情误导中央,而且先斩后奏的开始了行动,是西路军失去了第一次东返机会,导致最终西去的主要原因,应该对中央同意西路军西去的战略错误应该负主要责任。

第二次东返的机会是在西安事变后。

西安事变前,西路军领导人就要求再次西移。本来是西路军坚持西去“创建永凉根据地”,可是真到的永凉地区后又叫苦连天。11月21日,他们致电中央,叫苦到:“(乙)此间地区房屋多、土围,不便出击与运动战。大路两翼平行路多,便敌迂回,敌以集团骑兵猛犯。白天只能守围寨,如无火力可被敌攻破,固守则子弹消耗极大。夜出击敌每散逃,不便消灭,行动必多在夜间,异常疲劳。小部不能远出活动,如稍离寨堡,敌骑即乘机袭击。(丙)群众不如川民之苦,封建民族统治时短,城也未下,群众斗争不易发动,扩红筹资较难。(丁)估计毛敌主力二十六、二十七日可到凉州,马不欲毛到凉,必集全力来犯,以示强而拒毛。若毛未到,二马来犯,可以而且必须与之作部分决战于凉州、永登间。若马未受基本打击而毛、马同进决战,实属不利,难收各个击破之效。不与战极难在永、凉间立足,决战则我精锐损失必大。现正准备击马,各个击破,争取甘(州)、永(昌)间胜利。但根据现时我方情况,我们有以下意见:(一)与马、毛全力决战不利。(二)须尽力加强有生力量。(三)竭力在永(昌)、肃(州)间创立根据地以接通国际,如永(昌)、甘(州)间决战不利时,主力可以而且必须移甘(州)、肃(州)间再战。(四)五军全部约十二月五日前可到安西。国际接济最好先期或按时到达,无论如何皮衣、子弹速来。(五)如取到接济可以回击甘(州)、凉(州),更合力配合主力行动。他们在这封叫苦电文的最后终于说出了此封电报的目的和要求“难在甘东地区灭敌”,要“竭力在永(昌)、肃(州)间创立根据地。五军全部约十二月五日前可到安西。”11月24日,徐向前、陈昌浩再致电中央:“马敌现伤亡已约五千以上,但能抽大批民团壮丁迅速补充,人马子弹均有。凉州即能抽壮丁三万。因此仍能继续与我拼战。……我们现无能集优势兵力,弹药太少,难在甘东地区灭敌,如何速示。”简单一句话,甘东呆不下去,要到甘西去,即要求离开永昌地区西去至甘州与肃州地区。他们一边叫困难,一边又继续往西跑。

就在这个时候,西安事变发生了,中央要求西路军配合西安事变,东返策应红军和东北军。开始西路军仍然不愿意东返,认为“迅速取得远方接济,成为目前红军,张、杨及整个抗日阵线的迫切与极大要求。西路军经过很大代价基本上已无问题。”“我们建议西路军仍首先坚决按期执行打通远方任务”。在毛泽东表示要下命令后,他们虽然表示会执行东返的命令,但却提出了中央难以做到的条件:“促新疆以抗日名义至少出六个团,并带货物一直进到甘州”、“建议友军方面派兵力运送一批弹药到永昌城,同时兰州友军最少派出二、三团兵力配合、一部炮骑向古浪出动,配合我们东进”。西路军领导人认为西进无问题,东返有条件,倾向性是显而易见的。

很快,西安事变很快和平解决,中央强迫西路军东返的理由不存在了,中央只能同意西路军继续西进。如果西路军领导人本身是主张东返的,即使西安事变和平解决,西路军领导人也完全可以提出东返,中央从来没有不同意西路军东返的要求。这次东返的机会最后因西路军领导人主张西去,西安事变和平解决,中央要求西路军东返的理由消失而不得不取消了西路军的东返计划。12月27日,中央致电徐、陈:“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前途甚佳。西路军仍执行西进任务占领甘、肃二州,一部占领安西。开始西进的时机及如何作战,由你们依情况决定。”

第三次东返机会,出现在高台陷落,西去道路被马家军堵死后。

虽然西路军表示“竭力在永(昌)、肃(州)间创立根据地。”“五军全部约十二月五日前可到安西”。但在1月1日红5军真的占领高台后,西路军领导人却变卦了,不想走了。在1月2日西路军领导人致电中央:“如敌无大力压迫,即以大部留高、抚休整”。1月4日又说了西路军要在高台停下不走的理由:“高台以下人粮极富,以上则甚荒凉,据点少且远,正值天寒,如主力控制高、抚,如进则齐(进),道路、粮、房、敌骑均不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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