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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不赴星洲 李源潮代为吊唁三隐情

当地时间3月23日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逝世,这位“新加坡国父”的离世毫无疑问牵动着世界多国之心。一方面,亚太多国与新加坡关系紧密,因此区域内主要国家领导人纷纷宣布将出席李光耀国葬,其中包括韩国总统朴槿惠、澳大利亚总理阿博特、泰国首相巴育、印度总理莫迪、印度尼西亚总统佐科、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等。另据新加坡官方消息透露,柬埔寨首相洪森、老挝总理通邢、缅甸总统吴登盛等东南亚国家领导人也将出席李光耀的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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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潮代习近平赴新加坡

除此之外,美国总统奥巴马虽然未能亲自前往,但亦派前总统克林顿率领一支高规格代表团前来观礼。根据白宫发布的文告,代表团由5人组成,除了克林顿之外,还包括美国驻新加坡大使威戈、与李光耀相识近半个世纪的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等人。

在这样一种现实之下,当地时间29日即将出席在国大文化中心举行的国葬仪式的24名外国领袖和政府代表以及11名建国总理李光耀的多年好友的悼念队伍当中,中国代表、国家副主席李源潮的身影可谓突出。

李光耀过世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总理李克强、全国人大委员长张德江、副总理张高丽、外长王毅皆曾发唁电致哀。分析指出,四位常委皆发出唁电的情况在中国外交史上相当罕见,而观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之后在记者会上宣布,中方领导人将出席李光耀葬礼,但未透露具体人选,各方纷纷揣度中方代表或为以上四者当中其一,甚至习近平或李克强亲自出席李光耀葬礼,采取最高级别的悼念方式以示中方重视,也极有可能。

不过,这样一种猜想很快便被证否,葬礼举办前夕中国外交部最终公布中方吊唁人选,中国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将代表中方赴新加坡参加葬礼。缘何习近平不亲赴新加坡,而仅派李源潮出席李光耀葬礼呢?其原因或包含以下三点:

其一,作为国家副主席的李源潮,其工作范围和内容上,就有典仪的部分。实际上李源潮此前也曾扮演这种高级角色。南非前总统曼德拉去世后,李源潮就曾作为中方代表前往吊唁。并且,除了葬礼外交之外,李源潮也曾出席其他典仪式的活动。比如2013年朝鲜战争60周年纪念日,李源潮作为特使到平壤出席活动,并和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晤面。成为中国高层中少有的与金正恩直接交流的领导人。鉴于此,李源潮国家副主席的权力与身份,皆与其参加李光耀葬礼的身份匹配。

另外,李源潮和新加坡之间互动也颇多。早在2006年还是江苏省委书记时,就在北京与出席中新苏州工业园区联合协调理事会的新加坡副总理黄根成。此后的2010年他还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组部长的身份访问了新加坡,并会见了李光耀。当选国家副主席后,还曾多次会晤新加坡来访高官。由此来看,尽管李源潮在中共党内的身份只是政治局委员,分量稍显不足,但却也并非完全不是适合人选。

其二,从中国外交部此前遭遇两次追问将派遣何人出席李光耀葬礼,但仅以“中国领导人”应之,直至27日才公布最终人选来看,北京的“纠结”也可谓明显,而其中一项原因或就在于,即便习近平有意出席,但因28日要赴博鳌论坛,时间紧迫让中方不得不再三思量。

在中国同新加坡官方关系紧密的同时,习近平与李光耀私人关系亦甚笃。早在其任职福建省时期,习近平就曾四次访问新加坡,2007年习近平升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后,接见的第一个外宾也恰是李光耀。这次会面后,李光耀对习近平表示赞赏,他对习的评价也被收录在2013年出版的新书《李光耀观天下》中。李光耀表示,“他(习近平)让我感觉他很大气,是一位思想有宽度的人。他对问题深思熟虑,不是要炫耀知识的那种人……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他经历过不少艰难,例如年少时被下放,1969年派到陕西,但他 还是能慢慢向上爬,从不埋怨或发牢骚。在我眼中,他跟纳尔逊·曼德拉(南非前总统)是同一等级的人”。

此后在2011年李光耀访华时,习近平亦与李光耀举行过会晤,将其称为“中国人民老朋友”。当时习近平表示,“李光耀先生,您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是受敬重的前辈和长者,中新关系的新方奠基人和掌舵人。至今您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推动中新关系的发展,我对此表示由衷的感动和钦佩。我们不会忘记您对中新关系所做的重要贡献”。习近平对李光耀的溢美之词可见一斑。另外,再观博鳌论坛28日开幕式上,习近平发表主旨演讲并着重指出,“今天亚洲取得的发展成就,是亚洲各国人民一代接一代持续奋斗的结果,是许多政治家和志士仁人艰辛努力的结果。明天(29日),新加坡将为李光耀先生举行国葬,借此机会,我向包括李光耀先生在内的所有为亚洲和平发展作出贡献的先贤们,致以崇高的敬意”。不过,28日仍在博鳌论坛助推“一带一路”大的战略部署的习近平或真的有因时间安排全无空档,而选择派遣副主席赴新加坡。

其三,尽管包括曾任中国驻新西兰、瑞典大使、外交部翻译室主任陈明明在内的一系列分析人士均称,中国领导人出席外国领导人葬礼内有玄机,主要看对方在对华关系发展中的贡献。出席葬礼的人数、规格的高低,反映出我们对逝世领导人的重视程度,但中国在任领导人专程赴外国出席一国领导人葬礼仍少之又少。

苏联最高领导人斯大林去世后,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的周恩来曾率代表团出席,南斯拉夫前总统铁托离世后,中共中央委员会主席、国务院总理华国锋曾出席葬礼,另外,全国政协前主席贾庆林曾出席柬埔寨的西哈努克亲王的葬礼。然而,正如中国外交部礼宾司原参赞马保奉介绍的那样,“中国对外国友好政要逝世通常的致哀做法是:降半旗、发唁电、领导人到驻华使馆吊唁并送花圈,有时会派遣特使赴有关国家参加葬礼”。

21世纪后,一些外国友好国家政要去世后,中国的赴外致哀代表多为副总理级别。如2004年,副总理回良玉出席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葬礼;2009年,国务委员唐家璇出席韩国前总统金大中葬礼;副总理张德江出席加蓬总统邦戈葬礼;2012年9月,回良玉参加埃塞俄比亚总理梅莱斯葬礼等。

而再观,对于外国代表要求来华参加领导人丧葬仪式的,中国的传统做法是均予以婉拒。习近平与李克强不亲自赴新加坡参加李光耀葬礼,其实亦符合中国外交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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