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TVBS民意调查中心的最新民调显示,台北市长柯文哲的施政满意度呈现下滑,但仍明显高于不满意的比例。而国安会前秘书长金溥聪日前曾说,柯文哲的“白目现象”会受到支持,是因为长期的虚矫文化让民众产生反感,以致带到另一头。现今的台北市长柯文哲是去年九合一选举中的“黑马”,上台后虽有失语,但因其坦率又颇受欢迎。然而,这样一种“白目”或失语在台湾为什么会广受欢迎?背后的问题更值得关注。

柯文哲
对柯文哲的追捧,要追溯到国民党九合一选举败选。在选前辩论中柯文哲曾表示,“台湾必须要有一个机会重新开机,暂时摆脱蓝绿互斗的泥淖,这种意识形态的对立不断激起,只是谋求个人或政党暂时的政治利益,这不符合台湾的长期发展。”这样的竞选诉求毫无疑问地迎合了台湾民众的心理需求,以至有很多户籍并非台北市的选民都不无遗憾地感叹:“为什么柯P(柯文哲的昵称)不在我们这里选?”。“柯文哲旋风”的出现可以说是对台湾民众期盼政治变革心态的最佳注脚,也是对改变台湾目前政府治理能力和模式的强烈呼声。
金溥聪曾指出,经历“九合一”一役,可以感受到社会氛围已在改变。事实的确如此。当年的那些奇迹如今在台湾纷纷崩坍:经济衰败、政治内斗、薪资停滞,社会对抗……“高增长、低通胀、低物价”的时代早已过去,台湾经济步入低速增长甚至停滞时代。复杂的经济社会背景下,台湾出现了“低薪化”现象或“薪资停滞”现象,而物价却在持续上涨,这成为当前台湾面临的一个重大经济社会挑战,也是民众对台当局施政或经济改革“无感”与不满的重要原因。民主,这项台湾民众引以为豪的“政治成就”,已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民主与政治成为台湾经济走向衰落的最重要的非经济因素。2013年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台湾选出的年度汉字是“假”,随后是“黑、毒、乱、谎、闷”,这些均足以体现台湾社会之衰败程度,对台湾社会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而柯文哲的受追捧也从侧面反映了台湾社会的焦虑和对现状的严重不满和厌烦,在政治舞台上,看透了太多政客虚假身段,像是在选举场上,政治人物大吼:“是不是?对不对?”大家已厌恶,柯P能做自己,让大家在虚假的政治丛林中看到一个真率的政治人物。柯文哲真的很坦率,这也许是他在个人方面受欢迎的原因。他曾称自己“说话很白目,不会看人脸色,在医院就是有名的‘大炮’,因为这个记者很喜欢采访我”,又称自己小时候就是个怪咖。“白目”一词,源自于台湾俚语,是形容搞不清楚状况、不识相、乱说话、自作小聪明的人。“白目”直白的解释就是“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这样的眼睛当然看不到东西“看不清眼前的状况”,而衍伸出“不识相”的涵义。其特征行为,有时亦指现实生活中为求肥一己私心,而造出不考虑他人感觉的无常识行为。柯文哲这样的例子可以说不胜枚举。
金溥聪说柯文哲白目受追捧是因为虚矫的社会文化,但需要看到的是,这只是外在的一种表现形式,最根本的还在于台湾社会的“病态”,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其实,在任何一种社会状态下,社会问题都会影响社会成员健康生活,妨碍社会协调发展并引起社会大众的普遍关注。一般而言,社会问题对广大社会成员来说,是一种消极性的社会事实。
引起社会问题的现象通常是一种 “公共问题”,即是涉及整个社会的问题,是属于大众的事,往往是社会结构失调、行为规范失范和社会运行失控而引起的。台湾目前的社会生态,无疑是对社会问题的一个生动写照:民众对蓝绿两党缠斗的厌恶、对经济衰退和民生的不满、对“政治素人”的追捧……无一不揭露出令人焦灼的社会公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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