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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70年:美国队长打败苏联红军

5月9日,就在俄罗斯红场阅兵引发热潮之时,另有一条消息在微博上静悄悄的流传:1945年,高达57%的法国人认为苏联是打败德国出力最大的国家,20%的法国人认为是美国。到了2004年,美苏互换,高达58%的法国人认为美国是打败德国出力最大的国家,苏联的比例仅剩20%。美国几十年如一日兢兢业业的宣传“抗德奇侠”的效果体现出来,而曾经让德军颤抖的苏联红军只能在俄罗斯红场大阅兵中重现当日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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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国旗在2015俄罗斯红场阅兵仪式中出现

中国共产党与国民党到底谁才是抗战时期的中流砥柱,按照中共的说法是“牵制敌人数量最多,抗战最坚决所以是中流砥柱”,国民党的粉丝们则称“牺牲人数最多,所以是中流砥柱”。如果按这两个标准,无论是哪一个,苏联都能被评为对德作战的中流砥柱,而苏德战争也是为二十世纪最为惨烈、最为致命的战争。

在整个战争期间,苏联红军一共消灭了607个纳粹德军师(含党卫队师),而西方盟国只消灭了176个德军师;德国陆军及党卫队80%的兵员,以及75%的武器和技术装备被苏联红军消灭和缴获。如果不是苏联的抵抗,绝大多数苏联及俄罗斯学者和部分西方学者在战后都认为,二战的胜负很难判断,因为苏联的抵抗为英美等西方盟国发展军工业、增强武装力量、发展海军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而代价是惨重的。苏联在战争中的伤亡数字非常大,最近俄罗斯公布的数字是:军队累计阵亡916.48万余人(包括战斗中阵亡、受伤之后不治而亡和死于德国战俘营的军人),其中战斗阵亡约677万余人;西方统计数据显示:苏联红军在整个战争期间,战斗阵亡和失踪约700万人,被俘520余万(其中360余万死于德国战俘营),军队总死亡人数1060余万,平民死亡1740万人。 总共死亡2660万余人,一共5980万人伤亡,苏联全国兵役适龄(16-40岁)男子有一半非死即残,“每个苏联母亲都承受了失去儿子的痛苦;每个苏联家庭都承受了失去亲人的悲痛”。对于苏联的作用,军事历史作者朱世巍在其著作《东线1941-1945:国境交战十八天》中给予了高度评价,“这场登峰造极的战争(苏德战争)在军事史上地位显赫,但在人类社会史上却很少被赋予特殊的意义。她被认为只是“反法西斯战争”的组成部分,或者普通的民族利益争夺,全部的历史教训只有希特勒主义的罪恶与和平的可贵。但苏德战争的意义绝非如此简单,在她无比的宏大和悲惨背后,决定着全人类的命运,揭开了东西方生死搏杀的序幕。”

然而在西方的历史叙事中,苏联在东线战场的反法西斯功绩一直未获得应有的认可。取苏联红军而代之的,是美国队长。

要说美国漫画中最“主旋律”的超级英雄,非美国队长莫属。他用国名当做头衔,制服是红白蓝加上明亮的星星;一面同样颜色的盾牌就是他的武器。美国队长的诞生始于美国参与二战之前的1941年。当时整个亚欧大陆战事正如火如荼,美国国内反法西斯的呼声也越来越强烈,在此背景下,一位爱国主义与美国精神的象征诞生了。

美国队长是一名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他叫斯蒂夫·罗杰斯(Steve Rogers),原本是一个瘦弱的青年,为了报效国家,他自愿参加军方的秘密计划,服用了一种秘密药物,成为超级士兵。话说纳粹作人体试验就是反人类有违人伦,美国人作人体试验就是造福人类,这价值观还真是无比正确。

经过几十年的塑造,美国队长热爱国家、捍卫自由、崇尚荣耀、顾全大局,已经成为美国精神的象征,虽然故事都是千篇一律的正义战胜邪恶,电影充斥着“国家政府最想让观众感受到的意识”,但不妨碍他被形容为“拿着盾的耶稣”。

反观真正的抗德砥柱苏联,在其解体后,一些前苏联加盟共和国质疑苏联在二战中的作用。2007年,俄罗斯邻国爱沙尼亚重新安置苏联红军战士遗骸,招致俄罗斯人强烈愤慨。在围绕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联发挥的作用引发的争论中,波兰在欧洲国家中的声音最高。在战胜希特勒及其盟友 70 周年前夕,波兰发表了一系列声明及文章,称二战期间是乌克兰士兵打开的大门,解放了奥斯威辛集中营,引发俄强烈不满。至于红场阅兵仪式也遭到西方国家的抵制。俄罗斯科学院通史研究所所长楚巴良认为,在二战胜利70周年前夕,修正二战史的尝试越来越活跃,对战争史的争论越来越尖锐。他说,苏军解放了欧洲,至少把东欧、中欧从法西斯占领下解放出来,但是,正是这一历史基石遭到攻击。

随着乌克兰危机的发生,俄罗斯各族人民友谊大学教授尤里·塔夫罗夫斯基认为“西方国家尤其是舆论界对待历史问题出现一种趋势,即贬低或淡化苏联在二战中的作用”还会继续。但由于政治立场,邪恶、残暴与正义、人道在真实的历史中,总是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或许这正如朱世巍所说,只有当无情的时间抹去那些恩怨爱恨的纷繁纠葛后,内在的真实才有可能呈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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