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即将结束对拉美四国的访问,除了经济大单,这次出访的引人瞩目之处还有陪同访问的总理夫人程虹。同时,中国外交部官网在宣布李克强访问的重要新闻中,还特别标明“李克强总理夫人程虹同机离京”。与之相比,习近平此前出访俄罗斯时的外交部官网的措辞中并没有特意提到主席夫人彭丽媛,那么,纵观李克强的上台后的出访行程,什么情况下会携夫人出访?

李克强夫人程虹
总理夫人程虹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是2014年5月李克强出访非洲埃塞俄比亚、尼日利亚、安哥拉和肯尼亚四国。此前一直保持低调的李克强夫人程虹出场。在装扮上,她的风格完全是一副教授打扮:戴副眼镜,鬓发梳得整整齐齐,简便的浅蓝色上衣与深色窄身过膝半裙,一看可知是有一定地位威望的高级知识分子。
根据当时的报道,李克强携夫人程虹共同外访,是他就任中国总理之后第一次携夫人外访。在朱镕基前总理携夫人劳安访问美国后已有十几年时间未见中国时任总理携夫人外访。而李克强在担任总理后,以前的出访也是一个人,未见携带夫人。当时访问非洲,总理夫人公开亮相,也被媒体称其为“李克强的软实力从幕后走向前台”。
总体看来,李克强上台以来一共出访10次,从去年访问非洲算起,包括2014年6月应邀访问英国。此次是程虹第三次陪同出访。
什么情况下总理夫人会陪同
从访问行程上来看,李克强夫人陪同是有用意的。
首先是访问规格问题。无论是2014年5月第一次携夫人出访还是如今访问拉美,都是正式访问。 正式访问(official visit),是指一国领导人应另一国领导人的正式邀请,对邀请过进行的访问,有时也可称为友好访问(goodwill visit)或正式友好访问(official goodwill visit),从规格上将,正式访问的礼宾规格与国事访问大体相同,主要是在欢迎仪式上的礼炮鸣放有稍许差别:正式访问为19响,国事访问为21响。相比较之下,李克强2015年的首访瑞士就只是工作访问。当然,其余的访问也不乏正式访问。
其次,这三次访问的的国家埃塞俄比亚、尼日利亚、安哥拉、肯尼亚、英国和希腊,以及这次的拉美四国,都是李克强担任总理以来的首次访问。
第三,相对来说,这三次访问的时间较长,交流活动也颇多。第一次亮相非洲时长8天,访问英国和希腊6天,这次访问拉美四国甚至长达13天。
再者,从安排的形成来看,访问非洲时进行了一些列的参观活动,其中夫人程虹皆有陪同。例如,由埃塞俄比亚总理夫人的陪同下参观亚的斯亚贝巴大学,观摩汉语授课,观看学生们的中国文化才艺展示以及在尼日利亚乔纳森总统夫人佩兴丝的陪同下,与多位尼日利亚妇女代表进行了座谈。从内容上来看,这些活动是极其需要程虹且符合她的身份。同时,每到一国,程虹都有一场自己的单独活动:在肯尼亚,她参观了妇女组织;在尼日利亚,与妇女代表座谈;在安哥拉,参观了一所幼儿园。
而就访问英国而言,程虹的陪同也是无可厚非的。2013年12月,英国首相夫妇特意送给总理夫人程虹两本英国布克奖获奖小说,朱利安·巴恩斯的《终结的感觉》,另一本为讲述“都铎王朝”的《狼厅》。因此,在2014年6月,程虹陪同丈夫一起访问英国。这也是继去年5月出访非洲四国之后,程虹再次以总理夫人身份陪同李克强出访。访问期间,不仅会见了首相卡梅伦,还受到了女王的接见。
李克强这次访问拉美除了商榷两洋铁路,最重要的目的之一是出席在哥伦比亚出席中拉人文交流研讨会,据悉,随行人员还有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以及谍战小说家麦家。
由此可见,李克强的这三次出访是有别于他通常情况下只专注于经贸议题的访问,而是在人文议题上有所偏向,因此才会需要程虹陪同。
双首脑夫人外交显深意
第一夫人陪同出访的情况相当常见,而总理夫人就相对少很多。从中国的外交情况来看,国家领导人出访很少携带夫人,更何况是总理。只有朱镕基和李鹏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次,而前总理温家宝的夫人鲜有出现在公共视野。这与夫人的身份不无关系。程虹是大陆著名学者,任职于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外语系,从事英语教学与研究,主持研究自然文学与生态批评项目,担任该校学术委员会委员职务。曾从事美国自然文学研究,被誉为“中国从事美国自然文学研究第一人”。
而温家宝的夫人张培莉作为一个生意人,几乎控制了中国的珠宝生意。对此,西方媒体,尤其是《纽约时报》频频撰文披露中国总理温家宝的家族发财史,甚至称她利用其的资金在保险、科技、房地产公司大肆投资,累计财产也高达10亿美元。台湾媒体2007年曾经报道张蓓莉在北京珠宝展上一次从一个台湾珠宝商手里购买了一对17万5千美元的耳环。并且,在中国,政府甚至要求所有在中国销售的钻石必须从温家宝夫人管理的公司获取证书来证明钻石的真实性。温家宝夫人因此被国际上的珠宝商称之为“钻石女皇”。
对比之下可以看出来,无论是习近平还是李克强,携夫人的目的很明显----让其他官员感到压力:在现代化国家里,高官及其核心家庭成员是什么人,在干什么,是需要出来走走看。换句话说就是,家人的身份很重要,尤其在习近平大力反腐的情况下。无论是周永康还是令计划,家属对其都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负面影响。
但是,彭丽媛的多次亮相无论是在穿衣品味还是举止谈吐上,都引来了外界的一致好评。
相比较之下,程虹则凭借其学者风范赢得好感,在外界看来,她与李克强看起来很像一对中国学者或专业人士。对此,曾有新加坡媒体对彭丽媛和程虹进行了比较:习、李夫妇的气质差异正好象征两人不同角色与理想分工状态----一个掌控最高权力;另一个精于专业;在本土化与国际化之间也各有偏重。
其实,从这个方面也可以看出来,目前中国的双首脑夫人外交印证了七位常委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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