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对话刚刚结束,美国防长阿什顿•卡特就到访了越南,而且围绕南海对华姿态出现了过山车式的急转弯,外界普遍认为这是美国强硬姿态在软化。而于越南一方,在接受了美国提供的1,800万美元用于购买美国制造的巡逻艇,并捆绑着人权被要求停止填海造陆,美防长首次参观海军基地,细数此次访问的系列动作,不得不说,越南与美国的关系似乎正在发生极其微妙的变化。

美越到底谁在利用谁?
此次卡特在访问时向越南政府承诺提供1,800万美元,帮助其购买美国制造的海岸警卫巡逻艇,以增强越南的海上防御能力,虽然这样的塞糖行为并不足挂齿。另外,美国与越南还商讨了武器出口禁令的修改方案,与越南国防部长签署了一项意向协议,作为扩大双边合作的指导方针。2014年10月,美方部分解除对越南出售杀伤性武器的禁令,以帮助越南加强海上安全。这意味着自越南战争结束近40年以来,美国将首次向越南出口杀伤性武器。按照美方的说法,解除禁令意在帮助越南在南海“自卫”,是否出口杀伤性武器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毕竟至今为止,美国还没有向越南出口杀伤性武器。
除此之外,卡特还在越南海防市的一个海军基地观看了2014年被中国船只撞坏的一艘越南巡逻艇。并敦促宣称对南中国海拥有主权的所有国家停止填海造岛。卡特称,越南方面正考虑永久停止在该区域的填海造地以及将岛礁军事化的行为。然而,越南方面并没有确认卡特的说法,只表示越南在南海一些岛屿上建造了民用设施。而且此举与中国的填海造陆行为截然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美国对越南开设的是空头支票,想必越南也是心知肚明。今年是美越战争结束40周年,美越恢复关系20周年的特殊日子,中美越之间的羁绊,越南必须要梳理清楚,何去何从关键在此一役。
南海战略思维清晰 越南以小博大
在世界上的政治博弈一直都是大国的权利游戏,小国从来都是被牺牲的命运。在这一背景之下,当南海风波骤起时,外界普遍认为这是美国插足南海的一步棋局,然而就在全球的焦点都在中美博弈的时候,却忽略了越南这颗棋子本身的意愿和作用。
从上世纪60年代末起,南沙群岛露出水面的岛礁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于是那里成为一个让周边国家非常“纠结”的地方。从70年代起,越南、菲律宾等国便派兵对岛礁实行军事占领。到目前为止,在这个海域的49个岛礁中,越南占有29个,中国只占有9个。同时,2002年以来,越南在主权争议地区开采的油气等资源也是获利最大的国家。在这一背景之下,为何越南还要拉美国一起跳进南海的漩涡之中,挑起激怒中国、使事态更加复杂化?要理解此问题,则必须了解越南的基本南海战略思维。
第一 ,越南欲借刀杀人,“甘愿”做美马前卒。
众所周知,越南在亚太地区一直素有“东南亚小霸王”之称,并且有四方之志,统一中南半岛整合印度支那制霸西南太平洋的决心。这么有雄心的国家怎么会甘愿沦为美国的棋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越南并不喜欢美国介入到南海之中,但是与中国在海洋和陆地各打过一仗的越南很清楚,单方面非法占据中国南海岛礁的前提之一是过去中国海权力量的薄弱,随着中国在南海的军事力量成长,其单方面改变现状而获得的非法利益必将面对中国的索回压力,而从军事上来说,在现代化的联合海空优势力量面前,越南的军事脆弱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个前提之下,越南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牵引美国介入南海。事实上,越南是打着美国的旗帜理直气壮与中国冲撞。
第二 ,贫油的越南离不开南海这个生命源泉。
历史上越南是贫油国,因此在产业发展的初期阶段,越南就把南海油气资源的攫取看做实现经济腾飞的关键因素,正是此种资源的战略饥渴导致越南将南沙主权争端放在国家战略最优先的序列之上。在越南战略决策者看来,南海油气资源的开发利用不仅能解决国内的经济发展需求,而且也是赚取所需的外汇和加深与欧美经济合作关系的契机。为此,越南除了在军事上对大部分较大岛礁采取非法占据,加强守备军事力量等之外,还同时采取了多种配合的政治和外交举措,如在非法占据岛礁上设立行政机构,通过美越和解增加与中国的对抗筹码等。而越南这一系列的举动都是为了南海的资源。
就事实而言,越南在利用美国的时候,也同时在被美国所利用。但是在美越实力悬殊的大环境之下,越南再有大国的雄心也摆脱不了小国的命运。目前中美关系自然存在着遏制与反遏制的状况,但是中美在经济各方面的联系之紧密之复杂,不可能会因为越南一枚小棋而破局。以美国和越南过去战争的纠葛,和美国在国际政治上的实用主义,越南不会不知道自己对美国的真正价值。越南如果对美国急于在亚洲遏制中国的用心存在误判和侥幸心理,最终恐怕难以摆脱被美国始乱终弃的命运。
平衡游戏即将结束
基于越南的利益,在大国间寻找平衡也是无奈之举。但是中美越三角关系的三边是不对等的。因为越南得罪不起美国,更得罪不起中国。美国可以轻松抽身,而中国则是对越南有着全方位影响的国家。中越关系综合起来看,双方交流合作的积极因素远远超过南海争端的消极因素。尤其是从越南方面来看,发展经济的首要前提是需要稳定的国际环境,促进经济发展也离不开中国,社会文化的和谐也与中国息息相关,
因此,自981钻井平台事件之后,与中国对峙了一段时间,终于受不了了,派出特使访问中国。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习近平27日在人民大会堂会见越南共产党中央总书记特使、越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常务书记黎鸿英。黎鸿英转达了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越南国家主席张晋创致习近平的口信。
中国是越南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从经贸来说,对华关系作为第一优先,也是明智的。此外,最近一段时间里,中国主导的地区经济合作秩序正在慢慢生成,越南是亚投行的成员国,中国的“一带一路”建设也正在慢慢铺开,互联互通恰恰符合越南经济的发展,或者说能够解决燃眉之急。而美国主导的TPP的谈判进展并不顺利,更重要的是,这种高标准的自贸区未必适合越南的经济发展模式。在人权、环境、国企等方面,越南与美国还是有很大的分歧。
经贸合作是中越利益共同体的基础,但要走向命运共同体还需要安全共同体作为中介,而安全共同体又离不开南海的和平。只可惜大多数南海域内国家并不清楚这一点。他们更多的是在安全上依靠美国,而在经济上又搭中国便车。但是这种二元状态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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