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如何把《水浒传》写出《红楼梦》的感觉(或反之)?

1.且说宝玉正在怡红院内坐定,看那十来个丫鬟卖肉。林黛玉走到门前,叫声“宝玉!”宝玉看时,见是林黛玉,慌忙出屋来唱喏道:“妹妹恕罪!”便叫袭人掇条凳子来,“妹妹请坐。”黛玉坐下道:“:太医开了个方子,要十二两红牡丹,配作暖香丸,不要见半朵杂色的在上面。”宝玉道:“使得,----你们快选好的配几丸去。”林黛玉道:“不要那等腌臜厮们动手,你自与我配。”宝玉道:“说得是,我自配便了。”自去园中上拣了十二两红牡丹,细细配做药丸。

这宝玉整整的自配了半个时辰,用荷叶包了道:“妹妹,叫人送去?”黛玉道:“送甚么!且住,再要十二两都是白牡丹,不要见些杂色的在上面,要配做冷香丸。”宝玉道:“却才暖香丸,怕妹妹要补身子,这冷香丸何用?”黛玉睁着眼道:“太医开的方子,谁敢问他?”宝玉道:“是合用的东西,我配便了。”又选了十二两纯白的牡丹,也细细的配做药丸,把荷叶包了。整弄了一早辰,却得饭罢时候。

宝玉道:“着人与妹妹拿了,送将潇湘馆里去?”黛玉道:“再要十二两绿色的牡丹,也要细细地配做药丸,不要见些杂色的在上面。”宝玉笑道:“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黛玉听得,跳起身来,拿着那两包药丸在手,睁着眼,看着宝玉道:“侬家特地要消遣你!”把两包药丸劈面打将去,却似下了一阵的“药丸雨”。宝玉大怒,两条忿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腾腾的按捺不住,从桌案上抢了一支判官笔,托地跳将下来。林黛玉早拔步在当街上。

众丫鬟并十来个女眷,那个敢向前来劝。两边过路的仆人都立住了脚,惊得呆了。

宝玉右手拿笔,左手便要来揪黛玉;被这林黛玉就势按住左手,赶将入去,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当街上。黛玉再入一步,踏住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看着这宝玉道:“侬家始投贾母,大观园里哪个不服?也不枉了名中有个“玉”字!你是个卖肉的酒色之徒,狗一般的人,名中也配带个“玉”字!如何却独你有那命根子?”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宝玉挣不起来,那支判官笔也丢在一边,口里只叫:“打得好!”黛玉骂道:“呆头雁!还敢应口!”提起拳头来就眼眶际眉梢只一拳,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

两边看的人惧怕林黛玉,谁敢向前来劝。

宝玉当不过,讨饶。黛玉喝道:“咄!你是个银样镴枪头!若只和侬硬到底,侬家倒饶了你!你如今对侬讨饶,侬家偏不饶你!”又只一拳,太阳上正着,却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黛玉看时,只见宝玉挺在地上,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弹不得。林黛玉假意道:“你这厮诈死,侬家再打!”只见面皮渐渐的变了。黛玉寻思道:“侬只指望痛打这厮一顿,不想三拳真个打死了他。侬家须吃官司,又没人送饭,不如及早撒开。”拔步便走,回头指着宝玉尸道:“你诈死,侬家和你慢慢理会!”一头骂,一头大踏步去了。

那袭人晴雯并贾府众人,谁敢向前来拦她。

2.话说那武松自从那日打虎后,便有长兄武大郎在阳谷县久候了。武松扶着王婆子的手,进了大郎家门,两边是瓶瓶罐罐,当中是矮桌,当地放着一个条凳。转过客厅,楼上的三间,倒也小巧别致。武大郎的炊饼炉子,雕梁画栋,精彩纷呈,戳着夜猫子一对,武大郎家吉祥物是也,所谓什么人耍什么鸟。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的闲汉,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潘嫂子还念呢,可巧就来了。”

一语未了,只听楼上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武松纳罕道:“这些人个个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心下想时,只见一人袅袅婷婷而来,但见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说道:“叔叔万福。”武松虽不识,但也知道这是大嫂潘金莲,忙见笑赔礼,以嫂称呼。这金莲携着武松的手,上下细细打量了一回,仍送至武大郎身边坐下,因笑道:“天下真有这样标致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像你爸的儿子,倒像隔壁老王,怨不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又忙携武松之手,问;“叔叔几岁了?可也练过功?现吃什么大力丸?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

不久开饭,武大郎正面榻上独坐,两边两张空椅,金莲忙拉了武松在左边第一张椅上坐了,武松十分推让。武大郎笑道:“你嫂子也在这里吃饭。你是客,原应如此坐的。”武松方告了座,坐了。寂然饭毕,潘金莲便说:“你去罢,让我们自在说话儿。”武大郎听了,忙起身,又说了两句闲话,去了。金莲问武松练得什么功。武松道:只练了少林寺金钟罩铁布衫,师父有一秘籍相送。武松问金莲练何功。金莲道:“练得什么功,不过会一点江户四十八手罢了。”

武松心下便要试试,金莲含嗔似笑,道:“眼下地方小,不能与叔叔试过,待得你哥哥出去卖炊饼,叔叔试手,可随时奉陪。”武松又问金莲:“可也有秘籍没有?”金莲便忖度着因他有秘籍,故问我有也无,因答道:“我没有那个。想来那秘籍是一件罕物,岂能人人有的。”武松听了,登时发作起痴狂病来,就狠命摔去,骂道:“什么罕物,连人之高低不择,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大郎听见,上楼急的搂了武松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武松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嫂嫂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大郎忙哄他道:“你这嫂嫂原有这个来的,后来……“

3.好宝玉,跳至桥头,使一个闭水法,捻着诀,扑的钻入波中,分开水路,径入东洋海底。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强如天天被师傅打呢。”正行间,忽见一个仙子,挡住问道:“那推水来的,是何神圣?说个明白,好通报迎接。”宝玉道:“吾乃荣国府天生石猴贾宝玉,是你警幻仙子的紧邻,为何不识?”那仙子听说,急转遣香洞传报道:“姐姐,外面有个荣国府天生石猴贾宝玉,口称是姐姐紧邻,将到宫也。”那警幻仙姑即忙起身,与那风流仙子、魔舞歌姬出宫迎道:“请进,请进!”直至宫里相见,上坐献茶毕,问道:“上仙几时得道,授何仙术?”宝玉道:“我自生身之后,每日贪玩,得一个纯阳无极之体,奈何没件兵器。久闻贤邻享乐瑶宫,必有多余神器,特来告求一件。”警幻仙子见说,不好推辞,即着百草仙姑取出一把青龙偃月刀奉上。宝玉道:“小生不会使刀,乞另赐一件。”警幻又着百果仙姑,领百花仙子,抬出一捍丈八点钢矛来。宝玉跳下来,接在手中,使了一路,放下道:“轻,轻,轻!又不趁手!再乞另赐一件。”警幻笑道:“宝玉,你不曾看这矛,有三千六百斤重哩!”宝玉道:“不趁手,不趁手!”警幻心中恐惧,又抬出一柄画杆方天戟。那戟有七千二百斤重。宝玉见了,跑近前接在手中,丢几个架子,撒两个解数,插在中间道:“好,好,好!”将方天画戟执定手中,又向仙子讨要披挂。警幻仙子道:“说的是。我这里有一顶三叉束发紫金冠哩。”绛珠仙子道:“我带了一副西川红锦百花袍哩。”茫茫大士道:“我有一副兽面吞头连环铠哩。”渺渺真人道:“我有一条勒甲玲珑狮蛮带哩。”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自去。那宝玉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之言,披挂上阵,执定铁棒,未免有儿女之事,难以尽述。

只见那宝玉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铁棒,坐下嘶风秦可卿。两个大战一场,两马相交,无五合,被宝玉一棒刺于榻下,挺棒直冲过来。又见十字路口茶坊楼上一个翩翩佳公子,脱得赤条条的,两只手握铁棒,大吼一声,却似半天起个霹雳,从半空中跳将下来,手起棒落,早刺翻了两个妹子,便望警幻马前砍将来。众仙子急待把去搠时,那里拦得住。

却说宝玉在幻境中一番大闹,早惊动那高天上圣大慈仁者大天尊玄穹三才慈父阿罗诃,驾座金阙云宫灵霄宝殿,聚集仙卿,见有金光焰焰,即命单廷珪、魏定国开南天门观看。二将果奉旨出门外,看的真,听的明。须臾回报道:“下方有一公子,乃是仙石变化人形,正在此处搅闹不休。”玉帝垂赐恩慈曰:“嘎哈玩意呢?削丫的!”二将领旨,遂取金砖一块,打开天门向下一丢,正中宝玉顶上。宝玉吃了此宝,大叫一声,不禁悠悠醒转。

待睁眼看时,只见贾政满面怒容站在榻前。贾政怒道:“你这逆子!岂不知我与警幻学姐同拜二仙山九宫洞金灵圣母座下修仙,你却犯上作乱,忤了学姐?不当人子!不当人子!”说着,便取戒尺在宝玉头上打了三下。饶是宝玉修成一个大罗金仙之体,永劫不坏之身,也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宝玉大怒,取铁棒便和贾政战在一处。

战不三合,宝玉力大无穷,三五合把贾政杀的马仰人翻,力尽筋输,汗流脊背。贾政见势不妙,撮把土撒在空中,借土遁走了。宝玉笑道:“五行之术,道家平常,难道你土遁去了,我就饶你!”亦在后紧赶不休。贾政自思:“今番赶上,被他一棍戳死,如之奈何?”贾政见宝玉看看至近,正在两难之际,忽然听得有人作歌而来,歌曰:

滚滚长江东逝水,满纸荒唐石头记;蓼儿洼内聚飞龙,摩诃般若波罗蜜。

贾政看见,口称:“老师救我!”道人曰:“你进我洞去,我这里等他。”少刻,宝玉雄赳赳、气昂昂,持棍赶至。看见一道者,豹头环眼,面如重枣,手长过膝,三位一体。宝玉问道:“那道者,可曾看见一老头过去?”天尊曰:“方才进我洞里去了。你问他怎的?”宝玉道:“道者,他是我的对头。你好好放他出洞来,与你干休;若走了贾政,就是你替他戳三棍。”宝玉那里晓得好歹,将棍一展,就戳天尊。天尊回头,看见宝玉来的近了,袖中取一物,望空丢起。只见风生四野,云雾迷空,播土扬尘,落来有声,把宝玉昏沉沉不知南北,黑惨惨怎认东西,颈项套一个金圈,两只腿两个金圈,靠着黄邓邓金柱子站着。及睁眼看时,把身子绑做龟甲也似。宝玉不肯罢休,将身一挣,又向道人戳来。道人跳开一旁,袖儿望上一举,只见祥云缭绕,紫雾盘旋,一物往下落来,正是九龙玄冰罩,把宝玉扣在罩里。道人往下一指,只见此宝化作玄冰一块,直奔下界去了。视之,乃是下界西番诺森德,冰冠冰川地方。贾政道:”这小子伸出头来了。”道人道:“不妨,不妨”。袖中只取出一张帖子,上有五个金字:“妮可妮可妮“,贴在那山顶上。又嘱咐贾政道:”此宝可镇压得他五百年。“贾政大惊道:”若五百年后,他又来寻仇,如之奈何?“道人道:”我传你四句诀,可保你平安。“遂吟道: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稳如poi。

4.《水浒梦》第N回

《林教头雪夜上梁山》

(不要在意林冲上梁山时梁山是什么样子,领会精神。)

且说林冲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梁山泊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了。这林冲常听得江湖上传言说过,这梁山泊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三等喽啰,吃穿用度,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山寨.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惟恐被人耻笑了他去。

自上了轿,进入寨中从纱窗向外瞧了一瞧,其水泊之浩淼,山寨之兴旺,自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树着两面绣字红旗,三间兽头大门,门前列坐着十来个泼皮。正门却不开,只有东西两角门有人出入。正门之上有一杏黄旗,旗上大书"替天行道"四个大字。

林冲想道:这必是聚义厅了。想着,又往西行,不多远,照样也是三间大门,方是忠义堂了。却不进正门,只进了西边角门。那轿夫抬进去,走了一射之地,将转弯时,便歇下退出去了。后面的好汉们已都下了轿,赶上前来。另换了三四个衣帽周全十七八岁的喽啰上来,复抬起轿子。众好汉步下围随至断金亭前落下。众喽啰退出,众好汉上来打起轿帘,扶林冲下轿。

林冲扶着兄弟的手,进了断金亭,两边是东西两房,当中是晁天王灵位,当地放着一个龙章凤篆的石碣。转过石碣,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忠义堂。台矶之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喽啰,一见他们来了,便忙都笑迎上来,说:“刚才公明哥哥还念呢,可巧就来了。”于是三四人争着打起帘笼,一面听得人回话:“林教头到了。”

林冲方进入房时,只见两个人搀着一位黑矮汉子迎上来,林冲便知是及时雨。方欲拜见时,早被他一把搂入怀中,教头哥哥叫着大哭起来。当下地下侍立之人,无不掩面涕泣,林冲也哭个不住。一时众人慢慢解劝住了,林冲方拜见了宋江----此即江湖所传之孝义宋三郎,水泊梁山之主也。当下宋江一一指与林冲:“这是玉麒麟卢员外,这是智多星吴学究,这是入云龙公孙道长。”林冲一一拜见过。宋江又说:“请好汉们来.今日远客才来,可以不必操练去了。”众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两个。

不一时,只见三个道众并五六个喽啰,簇拥着三条好汉来了。第一个身长八尺,腰阔十围,脊背花绣,飞扬豪迈,使一柄水磨禅杖,作出家人打扮。第二个身躯凛凛,仪表堂堂,胸脯横阔,心雄胆大,骨强筋健,跨两口戒刀,作头陀打扮。第三个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林冲忙起身迎上来见礼,互相厮认过,大家归了坐。喽啰们倒上酒来。不过说些林冲如何误入白虎节堂,如何野猪林逢凶,如何火烧草料场。不免宋江又伤感起来,因说:“江湖多闻林教头威名,不料遭奸人所陷,今见了你,我怎不伤心!"说着,搂了林冲在怀,又呜咽起来。众人忙都宽慰解释,方略略止住。

一语未了,只听后院中有人笑声,说:“我来迟了,不曾迎接远客!"

林冲纳罕道:“这些人个个皆敛声屏气,恭肃严整如此,这来者系谁,这样放诞无礼?"心下想时,只见一群粗蠢村夫围拥着一个人从后房门进来。这个人形貌更与众好汉不同,黑熊般一身粗肉,铁牛似遍体顽皮。交加一字赤黄眉,双眼赤丝乱系。怒发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

林冲连忙起身接见.宋江笑道,"你不认得他,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一个泼皮破落户儿,山东俗谓作`铁牛'',你只叫他`李铁牛''就是了。”林冲正不知以何称呼,只见众好汉都忙告诉他道:“这是黑旋风。”林冲虽不识,也曾听见传闻说过,浔阳神行太保戴院长,与黑旋风李逵素来交厚。林冲忙陪笑见礼,以"贤弟"呼之。这李逵携着林冲的手,上下细细打谅了一回,仍送至宋江身边坐下,因笑道:“天下真有这样威猛的人物,我今儿才算见了!况且这通身的气派,竟不象朝廷的禁军教头,竟是个梁山泊的好汉,怨不得公明哥哥天天口头心头一时不忘.只可怜教头这样命苦,怎遭奸人所陷!"说着,便用帕拭泪。宋江笑道:“我才好了,你倒来招我。林教头远路才来,身子又弱,也才劝住了,快再休提前话。”

这铁牛听了,忙转悲为喜道:“正是呢!我一见了林教头,一心都在他身上了,又是喜欢,又是伤心,竟忘记了公明哥哥。该打,该打!"又忙携林冲之手,问:“教头几岁了?可也练过拳?现吃什么酒?在这里不要想家,想要什么吃的,什么玩的,只管告诉我,喽啰孩儿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一面又问喽啰们:“林教头的行李东西可搬进来了?带了几个人来?你们赶早打扫两间下房,让他们去歇歇。”

说话时,已摆了熟牛肉上来。铁牛亲为斟酒切肉。又见李应问他:“月钱放过了不曾?"铁牛道:“月钱已放完了。才刚带着人到后楼上找缎子,找了这半日,也并没有见昨日哥哥说的那样的,想是哥哥记错了?"柴进道:“有没有,什么要紧。”因又说道:“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林教头去裁衣裳的,等晚上想着叫侯健再去拿罢,可别忘了。”铁牛道:“这倒是我先料着了,知道林教头不过这两日到的,我已预备下了,等哥哥回去过了目好送来。”柴进一笑,点头不语。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