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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粹使希腊陷入困境 台湾该引以为戒

债务危机至今无解的希腊, 将在7月5日举办“是否愿意接受撙节”的公投,而依据希腊最新民调显示,准备在7月5日公投中投“赞成”票的比例为47%,将投“反对”票的43%,即民众愿意接受更进一步的撙节。此次希腊总理齐普拉斯(Alexis Tsipras)延续大选时的理念,高举“反对撙节”的旗帜,将议题丢给人民公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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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民进党立委呼吁停建核四,“废核”成为当时台湾社会的热门议题

让希腊陷入困局的因素有很多,不敢面对根本问题、对国家未来缺乏长远规划、“将未来交付于公投”的“民粹当道”无疑是重要因素。而这些情况,放在如今台湾的环境里,竟出奇地相似。

英文字典对民粹主义的解释是“声称代表民众利益的一种政治”另一种英文辞典的解释则是“一种基于精心预谋的、诉诸民众利益或偏见的政治策略。”新加坡学者曾在2004年呼吁第二种民粹的解释“很符合当前(2004年时)台湾的情况”。

其实,“民粹”在台湾早就成为学者讨论的现象。1995年,台湾学者黄光国出版了一本书“民粹亡台论”,对李登辉式“民粹主义”提出严厉的批判,认为李登辉在台湾鼓动“民粹主义”、制造族群矛盾,对台湾及两岸关系造成恶劣影响和致命危害。

若说李登辉是民粹的操弄者,那陈水扁无疑是大肆运用民粹的典范。经典案例要属2008年的“台湾入联公民投票”,目的是希望以公投结果向联合国及国际社会证明“台湾人民坚决支持台湾成为联合国会员国”。虽然后来因投票率不足而告终,但未解决台湾当时的经济困顿、未对实际情况做审慎考虑,用民族主义、国家荣誉煽动民众甚至耗费社会成本,已经给了台湾一个“恶质民主”的案例。

然而,“民粹当道”这四个字在马政府执政后期,出现得越来越频繁。2014年的太阳花学运,台湾金融专家彭淮南以自身专业谈服贸时青年的未退让、“支持太阳花”一度成为当时台湾社会的“政治正确”、执政党最后的退让,种种因素导致至今“服贸”仍安静躺在立法院未有结果。2014年4月时任民进党主席的苏贞昌联合民间团体要求将核四议题“诉诸公投”,“废核”成为主流民意(或看似主流),随着2014年九合一选举的逼近国民党的态度也软化,称这是“最民主”的解决方式。当时台湾“主流民意”要求退回服贸, 却丝毫未提若产业受冲击时可行的替代政策;当时台湾“主流民意”要求“非核家园”,却完全不认同电价涨价。台湾评论家曾指出,这是“一厢情愿式的民粹主义”。不考虑台湾现况能否做到,只提出一个理想中的绝对标准,吸引社会大众认同,也不考虑相关的代价,社会大众只愿意吃免费的美味午餐,不愿付钱。

再回头看看希腊,被迫接受各债权国的撙节、限制条件,失业率居高不下,经济的恶化逼走一波波年轻人,不少希腊人曾高举着标语抗议“撙节让他们无法生活”。在这样的背景下,总理齐普拉斯以“反撙节”这样“符合民心”的口号在2015年1月顺利取得政权。他告诉人民“撙节羞辱希腊公民”,要求债权国“债务减记”(债务减记是欠债不还、赖账的文雅说法)。虽然在2015年2月时上台不久的新政府曾以“希腊延续撙节,以延长债务期限4个月”这个交换政策,带动欧股大涨,却被选民抨击“叛国”。因此这次,他不顾欧盟的震惊,为了自己的声望及前途,将这个决定国家命运的议题交付“人民公投”。

从希腊对照台湾,执政党为了维持声望牺牲对未来的长远规划、政客以国家荣誉及民族存亡等口号煽动群众的支持、民众为眼前利益而缺乏对实际层面的谨慎考虑、用“主流民意”来绑架政策及国家未来,这些是希腊陷入困局的因素,也是台湾当前的现况。

看看如今陷入困顿的希腊,台湾的政客及人民,都应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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