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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国安之名 北京再动香港政治神经

就在香港回归18周年, 泛民派借阻击2017普选方案之势照例发动万人“七一”大游行当天,北京通过一部至关重要的《国家安全法》,明令港澳有维护国家安全之责任,亦应当按国安法之原则自行立法规囿。北京更精确解释,虽新国安法不适用港澳,但引用基本法23条连用三个“自行立法禁止”为港澳明确下达指示(禁止任何叛国、分裂国家、煽动叛乱、颠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窃取国家机密的行为,禁止外国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在港澳特别行政区进行政治活动,禁止港澳特别行政区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与外国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建立联系)。当年,该法条的立法过程便饱经波折,而今人大旧事重提,无关中央是否有施压用意,在外界看来,颇有向泛民喊话警示意味。唯北京态度“现实”清晰当下处境,最重要乃是弥合各方因为普选流产而产生的政治裂隙,而不在23条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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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政改方案遭否决,各方互信大受挫折,北京清楚今天非23条国安立法时机

重申23条 北京有意施压封杀?

7月1日,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五次会议以154票赞成,0票反对,1票弃权表决通过了国家安全法。其中两条内容涉及港澳,第十一条二款规定,“维护国家主权、统一和领土完整是包括港澳同胞和台湾同胞在内的全中国人民的共同义务”;第四十条第三款规定,“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应当履行维护国家安全的责任。”这是国安法首次将港澳纳入,加之近期北京苦心孤诣多年的2017普选方案遭付诸东流,故该内容随之成为舆论焦点。

当天,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举行专题新闻发布会,法工委副主任郑淑娜重申香港、澳门基本法23条内容,“按照香港基本法、澳门基本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特别行政区应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国、分裂国家、煽动叛乱、颠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窃取国家机密的行为,禁止外国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在港澳特别行政区进行政治活动,禁止港澳特别行政区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与外国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建立联系。因此,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应当按照基本法的要求自行制定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郑淑娜所言虽未超出北京一贯态度,但明确地告诉香港香港绝无可能作为一个政治实体游离于中央统辖之下,在考虑香港社会心理承诺的同时向中央表明心迹。2002年至2003年第23条立法因为是否增加“颠覆”等内容一度令北京与香港关系紧张, 而此次北京重提23条,在泛民看来有意施压港府,要求其尽快将23条相关立法提上日程。也正因此,包括泛民等政治力量均要求梁振英以及律政司做出解释。而即使梁振英和北京做出公开承诺,国安法不会在香港实行,也无法打消其疑虑。香港《都市日报》2日报道引述时事评论员称,内地的做法是担心有外国势力介入港澳事务,“是要把刀放头上”,即使法律暂时不在香港执行,也能让香港人产生心理上的寒蝉效应。泛民“饭盒会”召集人、公民党党魁梁家杰指,《国安法》提及香港可理解为要向香港施压,因为香港回归18年仍未就23条立法,因此要提醒香港有此责任。上述声音颇能清晰刻画泛民心境。

事实上,诚如早前反普选“港独”趁机闹场,泛民密会英美政要、暗通款曲寻求支持,北京皆看在眼中,“占中”参与者多人入境被拒之门外,不得不让泛民有所担心。本年年初,学民思潮召集人黄之锋女朋友钱诗文大年三十被拒绝入境,被困云南昆明国际机场并随后遣返香港,便是其中一例。

中央已有意识重建互信 不欲火上浇油

尽管如此,但在外界看来,人大表态只是北京试探性地略微透露口风,或者说“敲打”,不至于太过触动泛民的敏感政治神经。郑淑娜明确告知此国安法不会适用港澳,它只是“原则性规定”港澳有此义务,所谓三条禁令也只是基本法23条的内容,由特区政府“自行立法决定”,足可确证此番安全法并无特定针对香港,威胁香港自由环境。

香港电台记者问到,若记者在香港采访一些政治敏感议题,如六四晚会、占领行动等,返回内地会否因触犯国安法而被捕时,郑淑娜不置可否,未有明确回应,更指有关提问是记者的假设,在外界看来留有相当“活口”和回旋余地,亦可窥见北京目前显然无意以此继续恶化北京与香港的关系。

观察人士分析,泛民集体杯葛,导致2017年普选方案流产,看似泛民完胜,但建制派的意外“反水”、泛民的乘胜追击,反而将北京与香港各政治力量的互信大受挫折,相信短期内实在难以恢复。北京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故显然不会在此时间节点愚蠢地强行推广国安法,“火上浇油”,继续撕裂北京与香港各界的关系。配合新版国安法,23条立法时机不成熟其实不仅在香港建制派看来是这样,在北京也是如此,所以港府才敢放心言明,直接回应本届政府内是否有23条关立法条件。7•1香港庆回归之时,特首梁振英回复,今届政府没计划就23条立法,属形势必然。

不过,泛民是否就此买账,在明知国安法仅仅是原则规定,23条又在可预见之未来无立法可能的背景下选择沉默,那便是另一回事。戴耀廷则仍然坚持,23条始终都在,未来立法时,如何定义国家安全,就不能不参考国安法,尤其是颠覆的定义等等,都要放在国安法当中来理解。他估计到时的23条版本可能比2003年最后搁置的版本要紧好多,当年有人指当时的版本是“无牙老虎”,但现在国安法却是一把剑和一把刀。“未来若23条立法,一定会引起很大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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