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到了美国的助力,马尼拉当局在2015年对北京显出了异常的的底气。开始频频同中国较劲。菲律宾不仅拒绝与中国就长期存在的南海争端举行双边会谈,还执意把“南海主权争端案”诉诸海牙国际仲裁法院。更不用说三番五次偷渡仁爱礁加固摇摇欲坠的坐滩破船。面对在南海敏感地带“赖着不走”的菲律宾,中国的愤怒是溢于言表的。

如果说在前不久,北京还可以先礼后兵的尝试拖走菲律宾的破船,那么在2015年度,中国似乎就有了新的选择。事实上,马尼拉的外交人士早就有了这种可怕预后的觉悟。菲律宾方面的挑衅行为恐怕已经彻底激怒中国,这就让马尼拉的外交人士在接受采访时指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或将抵制2015年11月18日至19日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的APEC峰会。很显然,菲律宾是需要惩罚的,但北京用得着这样强力的武器吗?
面对菲律宾,北京其实已经有不少惩戒的手段
从近年的种种迹象来看,北京对菲律宾已做好了准备,在胡温当局面临换届而对阿基诺三世(Benigno Aquino III)韬光养晦之际,习近平采用温和手段将菲律宾船只拖走,移除这一美国眼中的菲律宾“军事存在”就已大有可能。但问题也就随之而来,在中方近年来多次要求菲方拖走该船后,菲方非但未履行自己的承诺,根据路透社14日独家披露的消息,为阻止这艘破船解体,菲律宾海军竟偷偷加固船体和甲板,目前,船内已经放置了混凝土地基等工程材料,这恐怕就意味着菲律宾军方恐怕会继续坚守在这艘幽灵船也似的据点里。这对于自2011年起就高呼 “不要对菲律宾客气”的中国各界人士不啻于当面的挑衅。
的确,仁爱礁上的菲律宾军舰破败不堪,但它也是菲律宾的“军事存在”,还依然属于菲律宾海军现役舰船。菲律宾军方高官甚至称,如果该破船遭到袭击,菲律宾可以根据与美国的一项安全协议,请求美军支援。当马尼拉在美国主导的TPP与中国主导的“亚投行”机制间首鼠两端时。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也同样显出类似的不确定性:为了在南海问题上对抗中国,守住在南海攫取的利益,菲律宾除了需要美国这个盟国撑腰之外,还需要日本等更多的域外国家施以援手。这种小国的狡黠已经让北京颇有些不快。
自习近平上任至今,在历经了东南亚的考验后,这一区域已经成为中国周边外交的核心之一。中国外长王毅2013年也多次强调东南亚是中国外交优先方向。毕竟,中国崛起为全球性大国,必首先崛起为区域性大国的现实。朋友可以选择,邻居不可以选择,习近平时代的中国,首先要在周边建立起国家崛起的根基。习李上台以来主动布局东南亚,积极扭转被动局面,在维稳南海的行动中主动出击,更加印证了周边稳定的重要性。而这也就为北京于南海问题上展开行动提供了前提。
对北京来说,南海上的局面和过去已经不太一样了。北京在南沙诸岛中固然仅占据8岛,中国在南海屈指可数的胜利显然也难以轻易扭转这种尴尬局面。这种不利因素在过去虽然让北京在南海难以发力,但到了他已经于2015年结束在南海“吹填作业”的当下,就已经大不一样。当中国利用三沙的据点确保了自己在南海中部的控制力时,他在南海的新据点已经为自己准备了不沉的航母。当菲律宾继续在仁爱礁上的兵船上“宣示主权”时,一度“熄灭”的战火固然再次点燃,但此后的发展恐怕就将转向有利于北京的方向。
说到底,菲律宾作为东南亚小国,本无底气直接对抗中国,此前,该国曾在2012年的黄岩岛危机中遭遇中国经济打击,不仅丧失中国游客客源,其支柱产业香蕉业更面临灭顶之灾。当仁爱礁问题继续发酵时,此前有关在南海针对菲律宾采取措施的观点再次走向台前也就顺理成章。分析人士始终呼吁中方在南海缩小打击面,可锁定菲律宾,以起到杀鸡儆猴效果。而行动规模,以达到惩戒目的为准,更不必上升到战争层面。
因此,当马尼拉面对中国可能发动的惩戒而惊恐万状时,习近平面对阿基诺三世其实已经有了不止一种打击的手段。中国可以用和平手段把造菲律宾军舰这一“非法建筑物”拖出仁爱礁,并将船上数名菲军官兵以“非法入境”名义加以遣返。也可以仿照2012年黄岩岛危机例,再来一次香蕉的打击。至于马尼拉人士闻之色变的APEC制裁,这一计划固然可能性极小,但也并非不可能。
从很大程度上来讲,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其实只是参与了一场代理人战争。这也就意味着菲律宾再次站出来搅局或许只是来向美国要价。从这里看去,中国打击菲律宾就很有必要,但北京所要做的只需让菲律宾感觉到头上的大棒即可:在出招之前,中国也没必要让外界感受到自己的愤怒与拳头,更不必非得让观察家们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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