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复辟,恢复三卿士大夫,刺杀宋教仁,提倡忠孝节义,陈独秀忍无可忍,他生气地对汪孟邹说:“你要死,只管缩在弄堂里;你要活,你一定要上马路。”果然,陈独秀此后上马路散发传单,上马路组织群众运动,走上了一条“马路”----马克思主义道路。

李作鹏曾于文革时期担任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兼海军政治委员,并在1969年中共九大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图为李作鹏着中将军服留影
1927年,井冈山边区特委开会时,每个与会者胸前必须挂一个红布条,写上自己的出身。陈正人读过两年师范,算是知识分子。当开会选举,他当选为特委书记时,有人说:“不行,不行,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党,一个知识分子怎能当书记?重选,重选……”结果在印刷厂当过学徒的谭震林当书记,陈为谭的部下,书记的事情却都是陈正人来做。
1964年10月14日,在苏共中央主席团会议上,即将被赶下台的赫鲁晓夫发表了他的“最后政治演说”。他流着眼泪说:“在座的各位,从来没有公开地、诚实地指出我的任何缺点和错误,总是随声附和,对我的所有建议都表示支持,你们也缺乏原则性和勇气。”赫鲁晓夫的话,从一个侧面,真实地放映出当时苏共党内作风的严重问题。
蒋百里留日回国后担任保定军校校长,段祺瑞担心蒋“坐大”,故对保定军校百般刁难,要物不给,要钱没有。蒋百里拿着总统批示的条子来提钱,徐树铮(段祺瑞的秘书)在段的纵容下说:“既然是总统批的条子,你就去找总统要钱吧!”蒋百里悲愤交加,星夜赶回保定军校召集全体学员开大会,他哽咽道:“我从来没想到中国的事情太难办了,这里难办,别处也一样难办。我对不起大家……”说完,拔出手枪,对着胸口就是一枪……
“文革”结束后,邓小平再次复出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到1981年6月底,他又兼任中央军委主席,但他终其一生都没有当过国家主席。对于这一问题,他在当年9月会见香港《明报》的创始人查良镛(金庸)时作了一番有趣的回答。邓小平对金庸说:“你们《明报》要我当国家主席。当国家主席,资格嘛,不是没有。不过我还想多活几年,多为国家人民办点事,一当国家主席恐怕就要缩短寿命。现在和中国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有120多个,每年有许多国家的元首来华访问,国家主席就要迎送、接待、设宴,这许多应酬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搞得多了就很累。”
和大部分独裁者一样,希特勒对艺术特别关心。他是一位天才的艺术家和建筑工程师,似乎直到当了总理以后,希特勒才突然发现了自己在建筑方面的才能。“如果哪天下台了,我就去当工程师!”他在任总理期间参与设计了许多的社会、体育、文艺场馆和水利设施----决不限于题个词,剪个彩,听听报告,拍拍桌子之类的,而是真正研究图纸,分析数据,提出建设性意见。不过直至二战结束为止,大部分他参与设计的建筑都未能完工,其中包括直布罗陀大坝、不列颠大桥等,因为这些工程都在他未能统一的“第三帝国”版图内。
20世纪60年代末,《纽约时报》有报道说,宋美龄是蒋介石的第三任夫人,而非元配,宋当时正好在纽约,看后怒不可遏,马上命令驻美大使周书楷前去交涉,要求该报更正、道歉。周认为此事难办,且报道属实,所以拖延很久也没办。恼怒的宋美龄将周叫到寓所。宋斜躺在床上问周为何不照令办事,周说这是在美国,让人家更正道歉很难。宋不依不饶,争执之下,周耐不住性子,说:“我是中华民国的大使,不是你的仆人!”宋美龄听后马上从床上跳起来,打了周一耳光,尖声吼叫:“我就是中华民国。”
“九一三”事件之后,李作鹏被关押了一段时间。一天,狱方送来饭,他见伙食极糟,一下子就把饭桌掀翻了,冲着看守吼了起来:“没肉不吃,老子要吃肉!”毛泽东听说这件事后,做了三点批示:“我们现在有条件给他们吃好些;他们有资格吃好些;我们应该让他们吃得好些。”最高指示出来之后,伙食立刻得到改善,不但有肉,而且后来又有了牛奶和水果,比在家里吃得还好。李作鹏坐了十几年牢,身体反而结实了。他在秦城监狱的墙上挂了两幅自己的手书:一为“骨气”;一为“于无声处听惊雷”。
1954年,大陆发起批判胡适运动,胡被扣上“洋奴买办文人”、“马克思主义的敌人”的帽子。“讨胡战役”过后,毛泽东在怀仁堂宴请知识分子代表时说:“胡适这个人真顽固,我们托人带信给他,劝他回来,也不知他到底贪恋什么。批判嘛,总没有什么好话。说实话,新文化运动他是有功劳的,不能一笔抹杀,应当实事求是。到了21世纪,那时候替他恢复名誉吧。”
1957年,马寅初因发表《新人口论》被打成右派,有人劝他低头认个错,他却说:“我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身匹马出来迎战,直至战死为止。决不向专以力压服、不以理性说服的那种批判者投降。因为我对我的理论有相当的把握,不能不坚持,学术的尊严不能不维护。”事实证明:错批一人,多生几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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