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庹震走江泽民老路:整肃异见媒体获升迁?


因《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而名噪一时的广东省委宣传部长庹震调职风波,在经过频密的猜测后终于尘埃落定。随着庹震调任中宣部副部长,外界在揣度庹震是否因处理南周事件而立功之余,也开始担忧中国舆论管控的力度会否继续加剧,继续向“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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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周末》新年献词风波余震不断

庹震调任中宣部的确凿消息最初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中国作家网》发出。根据报道内容,2015年7月9日至10日,中宣部副部长庹震与其他多名高级官员出席了由中央宣传部和中国作家协会联合举办的“全国儿童文学创作出版座谈会”并发表讲话。此外,官方再无任何消息通报庹震的调任。而与庹震几乎同时调入中宣部担任副部长的陕西省委原宣传部长景俊海,也是因参加公开活动外界才得以知晓其调任的消息。

作为话题人物,庹震缘何会调入中宣部,以及调入后之于宣传体系的意义为何,很快成为了外界讨论的焦点。首先是缘何会有此次调职。鉴于庹震广为人知源自2013年的《南方周末》新年献词事件,故而沿着这一逻辑思路,庹震调职或因处理南周事件立功。不过,蹊跷的是,被当做是政治审查丑闻的南周事件爆发之际,坊间悉数揣测庹震或因此而虎落平阳,而非今时今日的平步青云。一边是磨刀霍霍向庹震的舆论声讨,一边却是官方认可后的调任,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信息误差和漏洞,身为局外人的悠悠大众自然很难说清道明。

一种阴谋论的可能是,庹震并非如已经辞职的南周总编辑黄灿所言“与删改新年献词无关”,而是所作所为全然是按照上意进行,故而即便遭遇联署公开信“越界之举、擅权之举、愚昧之举、多此一举”声讨,依然能避免任何层面的追责。如果这一假设成立,那么一个问题也随之产生:当局为何要选择南周开刀,而且是以这样让己方颜面扫地的方式?
南周事件显然远远超出了当局的预判。以至于,严防意识形态局部“战争”的当局,只好借坡下驴,将看上去极为政治不正确的《南方周末》抽空、吸干。不得不说,经历过了这场不得已的整肃,曾经烜赫一时的南周确实如霜打了的茄子,不再气势如虹,激扬文字。仅有的一次上头条,还是南方289号院因21世纪网大搞新闻敲诈而着火之时。至于周遭对于南周勾连外国敌对势力等丑闻的陆续揭发,或是旧疤重提,最终汇集在一起都成了整肃正当性的筹码。

单以结果论,庹震担任广东省委宣传部长期间,对于南周或直接或间接的成功整肃,显然是当局喜闻乐见的。要知道,江泽民之所以最终之所以被邓小平看重,与其在“六四”前后的两大动作密不可分。其一是对于《上海经济导报》的整肃;其二是对于《人民日报》头版社论的组织学习。虽然庹震与南周事件之际的中国,与“六四”前后的内外大环境不可同日而语,但至少就媒体整肃,以及当局对于舆论管控的紧张度而言,可谓一脉相承,从未松动过。由此也可以解释,庹震为何可以在民间舆论的谩骂声中扶摇直上。

至于外界担忧的另一个问题:中国舆论管控的力度会否继续加剧,继续向“左”转?刚刚辞职《炎黄春秋》总编辑的杨继绳写给社委会和全体读者的告别信,已经释放出了足够多的确凿讯息----“时局变幻莫测,也许在将来某一天,在反对力量的压力下,《炎黄春秋》不得不玉碎。玉碎不是毁灭。‘纵死犹闻侠骨香’,它24年的历史,已经给人们留下深刻的记忆,将会在中国报刊史上留下光辉的一页。我坚信,中华民族对社会进步的追求是扼杀不了的。一家杂志被迫关门,会有更多同类的杂志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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