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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出席阅兵式 金正恩面临两难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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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5月份缺席俄罗斯红场阅兵式之后,金正恩的外交首秀再次引起外界的广泛关注。据韩国联合通讯社7月28日报道称,朝鲜驻华大使池在龙就金正恩是否会出席中国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式时表示无可奉告。尽管如此,金正恩时隔两年再次向中国志愿军烈士陵园敬献花圈,并对志愿军两次表达敬意,还是让外界对中朝关系的回暖以及金正恩出席阅兵式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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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金正恩公开场合示好中国引关注

金正恩上台之初,面临的情况复杂。他既无军功,又无足够的政治威信与政治资历,严重缺乏对高层官员的掌控能力。因此,在初期借助托孤大臣稳定局面之后,金正恩便大开杀戒,将大刀向有可能威胁自己皇位的高级官员砍去。经过这一番清洗,能够对金正恩的皇位构成威胁的政治势力大幅削弱,这直接决定了金氏政权短期内的稳定性与持续性。在此背景下,金正恩外访受国内政局影响力的作用有限。

金正恩上台之后,朝鲜的外部环境不仅没有趋好,反而向着不利于朝鲜的方向演化。首先,朝美关系继续处于僵持状态,解冻希望渺茫;其次,朝中关系因朝鲜执意进行第四次核试验而出现公开裂痕;再次,朝韩关系也处于僵持状态,尽管期间曾出现过数次改善关系的契机,但遗憾地是双方未能抓住。最后,金正恩缺席俄罗斯红场阅兵式,也打破了外界对朝俄关系升温的猜测。尽管如此,但打破外交孤立并不是金正恩必然出访的直接推动力。此前与朝鲜保持友好关系的印尼政府极力邀请金正恩出席在印尼召开的亚非会议,外界也认为金正恩可以借助此次外事活动缓解外交被堵困境。但最终的结果是金正恩缺席会议。此后,在俄罗斯红场阅兵式中,金正恩也在最后时刻缺席。

如今,面对中国的邀请,金正恩陷入两难境地。首次,从历史联系来看,金正恩的祖父金日成曾在中国东北地区与中国抗日游击队并肩抗日,朝鲜显然也是抗日队伍的一员。从这个角度来看,朝鲜有理由参加抗战庆典。其次,中朝都强调历史联系对中朝关系的重要影响。通过参加抗战庆典,可以激发这种历史联系,提振两国目前的平淡关系;最后,如果金正恩参加抗战庆典,可以公开回击外界对中朝分歧的猜测,显示中朝关系仍然紧密,这对于朝鲜继续获取中国援助、提升自身在东北亚的战略地位有益。
不过,尽管有这些有利因素的考量,金正恩仍然面临一些困境。首先,尽管朝鲜官方一直宣扬中朝传统友谊,但事实上金正恩对中国在朝鲜的传统影响颇为疑虑。金正恩上台之后,不仅处决与中国保持紧密联系的张成泽,还在国内禁播中国电视剧,这表明金正恩急于控制国内的中国元素。在这一背景下,金正恩显然不太想通过参加中国举办的大型国际活动宣扬中朝传统友谊,增加中国元素在朝鲜的传播力。

其次,在中国对朝鲜执意进行第四次核试验支持联合国决议之后,双方的矛盾公开化。金正恩并没有显示出改善关系的愿望。之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访韩国,中韩签署自贸区协定等都给金正恩改善中朝关系带来心理阻碍。尽管中国并没有公开在朝韩之间选边站,但中韩之间的互动远远高于中朝互动,金正恩完全有理由怀疑中国的深层战略动机。金正恩在2014年年末发动外交攻势,尝试与美国直接接触,与日本、韩国改善关系,与俄罗斯打得火热,这一切都给中国重新重视朝鲜,主动改善中朝关系添加了压力。

不过,自中国更换驻朝鲜大使以来,中国对驻朝大使馆的宣传力度明显加强,中国驻朝大使李进军近期积极参与朝鲜一系列亲民活动,试图在朝鲜普通民众中树立中国的良好形象。对此,金正恩不可能视而不见。因此,如果中国能在距离庆典开幕之间的这段时间给朝鲜施加更加明确的信号,表明中国重新定义中朝关系的愿望,中国会继续保持与朝鲜的友好关系,照顾朝鲜的合理战略关切,而平壤也相信中国的意图,则金正恩很有可能会接住这根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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