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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人脉圈治贪无力 树北京反腐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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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的新闻秘书佩斯科夫与花滑奥运冠军塔季扬娜·纳夫卡在索契最豪华的酒店举行了婚礼。外媒称在此住宿每天需要花费约3万卢布 (约合500美元),另有俄罗斯反对派阿列克谢·纳瓦尔尼质疑,佩斯科夫年薪900万卢布(约合15万美元),无其他收入来源,而仅婚礼上所佩戴的手表价值却已达3700万卢布(约合60万美元),遂即要求俄总统办公室对佩斯科夫购买手表的资金来源作出官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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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反腐治国方面普京和习近平有着更多的话题

其实,俄高官豪掷千金早已不是新闻。和普京有渊源的很多旧交,包括克格勃同事和彼得堡同僚现在都跻身亿万富翁或政府高官,他们构成了普京的权力核心“小集团”,俄罗斯国防出口公司总裁切梅佐夫,俄罗斯石油公司总裁谢钦,俄罗斯统一电力公司总裁丘拜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总裁米勒,俄罗斯铁路公司总裁亚库宁都是其中成员。而亚库宁去年就被曝花费5300万卢布(约合87万美元)举办新年晚会,其奢侈程度不比海湾地区挥霍成性的君主。正如俄杜马议员德米特里·古德科夫所言,腐败是普京权力体系的意识形态,当普京开始限制贪腐,要打破这种权力体系的共识,必然遭到重重障碍。

实际上,俄罗斯的反腐败立法过程与政府的反腐败行动受到来自政治集团内部的消极抵制,雷霆万钧式的反腐的背后是预防和惩罚腐败的制度以及文化建设的严重滞后,普京推动的反腐败行动往往成为精英集团内部政治斗争的工具,多被外界解读为选择性执法,以反腐的方式剪除政治异己。2008年3月在普京作为总统卸任前夕,民意调查显示32%的民众认为,普京作为总统执政期间的不足是未能有效打击腐败。近年来俄媒体也不断呼吁,普京应学习习近平打虎拍蝇式的力度和深度,打破“刑不上大夫”的保守政治惯例,同时依靠国家机关和民间力量进行常态化的反腐。

反观中国,十八大以来反腐进程一直保持高压状态。截止到今年七月,15名省部级官员落马、35名军级以上干部被查,政治局常委、军委副主席概莫能外,北京反腐之决心可见一斑。另外,纪律和规矩屡见报端,今年李克强就曾在全国人大年度例会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时强调,坚持依法用权,倡俭治奢,深入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
显而易见,当初外界妄自猜测的运动式反腐已然被提升到制度性反腐的高度。

大国治,则大国兴。惩治和预防腐败是世界各国政治治理中的重要议题。仅将反腐工作当作缓解社会矛盾,调整社会阶层、全体利益的手段,当作政治斗争的武器都不足以承担起复兴国家的重任。对于此点,各具特色的中俄国家治理却能找到相同的诉求。普京的选择是设想俄罗斯先用“手动挡”治国, 即集中政治权力促使经济创新发展,加速国家现代化,进行必要的结构性改革,然后依靠经济发展后培育的中产阶级与公民社会促使俄罗斯再转向“自动挡”。有着前车之鉴,对于当下力图复兴的中国来讲,在拍蝇打虎的常态彰显了态度、振奋了民心过后,制定国家反腐总体规划、加强立法和探索技术层面反腐措施考验着北京的治理能力。

深谙国家及官员形象重要性的佩斯科夫毫不收敛地操办喜宴,折射出的是部分俄高层政治人物对财富的追崇已大过了对权利的约束,自持权势傍身的官僚利益集团俨然成为国家反腐的绊脚石,对于励志复兴的北京来讲,在涉入反腐深水区之际无疑有了俄罗斯的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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