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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健行铁腕打虎 中国制度反腐探索者


8月7日,原中共政治局委员,曾任中纪委书记等职的尉健行逝世,继乔石、万里之后,今年的中国已辞世第三位领导人。如果说,乔石和万里令人回忆起的是在百废待兴的中国力排众难改革的魄力,那么尉健行则令人联想到十年前的铁腕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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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大时的尉健行

众做周知,十八大之后,在现任中纪委书记王岐山的指挥下,中共不断刷新着反腐记录,落马贪官数量之巨、级别之高,前所未有。而在王岐山之前,不断刷新记录,同样交出了亮丽成绩单的则是尉健行。

1992年十四大,尉健行出任中纪委书记,并在1997年的十五大上连任。在其第一任期,各级纪律、检察机关共立案68万余件,63万余人被开除党籍。而在其执掌中纪委10年期间,41名省部级高官被查处,其中陈希同、成克杰两庄重案震惊中国,尤其是成克杰一案,创下新中国成立以来首个因腐败而被判死刑的国家领导人的记录。

从媒体的报道中可以看到,尉健行时期的反腐风暴,其严厉程度,丝毫不亚于今天王岐山铁腕下的中纪委。据王岐山2014年8月25日在中共政协常委会上脱稿发言称,以前王岐山在建行当行长时,北京东华门有家专做潮州菜的餐厅很好吃,当时的中纪委书记尉健行“派人在门口蹲守,拍车牌子,抄了三个月车牌以后,这个点关张了”。更是有未经证实的媒体称,正是因为尉健行和王岐山具有相同的铁腕反腐风格,致使二人都曾屡次遭暗杀。

铁腕之下,目标更在反腐制度建设。作为中国第一任检查部长,尉健行早在1989年就有讲话称,反腐的任务是,一手抓办案一手抓建设。所谓“建设”,就是提出一套切实可行的反腐制度,也就是今天所说的“治本”。
首先,尉健行上任之初就于1993年推动了中纪委和监察部的合署办公,此后,中纪委和监察部“一班人马、两块牌子”,将中共党内的纪检职能和国家的行政检察职能统一。

其次,尉健行启动了巡视制度。从十八大以后的反腐中可以清晰看到,中央巡视组对发现、查处腐败问题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此前,陈良宇、侯伍杰等一系列高官的腐败案发,也均源于巡视工作的最初线索,而这一套制度正是由尉健行推动建立。反腐专家李永忠曾向中纪委写信,提出借鉴古代设置监察区和巡视制度的做法,此行得到尉健行批阅。于是,1996年1月,中纪委第六次全会作出“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根据工作需要,选派部级干部到地方和部门巡视”的部署。此后,巡视制度开始运作,并于2009年正式更名为“中央巡视组”。

最后,尉健行曾欲推行对于腐败监督更加根本的制度----领导干部家庭财产申报。2000年12月,尉健行在中纪委会议上宣布,次年中国将在省(部)级现职领导干部中首先实行家庭财产报告制度。然而可惜的是,由于种种阻力,最后不了了之,官员财产申报长期处于胶着状态,只申报不核实,流于形式。

毋庸置疑,尉健行值得今人纪念,其反腐的铁腕与治本的努力也当成为后人的经验。尤其当中国反腐已经开始转型,迈入治本阶段的当下,尉健行当年尚未完成的制度建设,更加是反腐突破阻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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