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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队桂林遗址 见证历史


2015年3月28日,广西桂林市临桂县秧塘机场遗址上,一面象征着美中两国共同抗战的“飞虎队”队旗被徐徐升起,“飞虎队”遗址公园开园。这里是美中共同抗击法西斯的有力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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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虎队”桂林遗址公园。

抗战胜利70周年前夕,“飞虎队”创办人陈纳德的外孙女尼尔・凯乐威也谈到战火中的美中情谊,她说,这是美中和平交好的起点,两国应共同纪念。

今年3月28日,位于广西桂林市临桂县的美中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项目----“飞虎队”桂林遗址公园开园,这里是“飞虎队”现存唯一的指挥所遗址。

“美中两国关系经历了过去数十年的曲折,这也让这段历史经受了考验,从否认到漠视,再到如今正式投资保护,如今这个公园远不止是一个瞻仰过去的场所,它见证了美中两国民众共同战斗的历史,尊重这段历史,对于两国未来有重要意义。”“飞虎队”历史委员会副总裁马宽池如是说。当天,由健在“飞虎队”老队员、家属、及专家100多人组成的访问团由美国赶到这里,缅怀历史,纪念先辈。

已届91岁高龄的杰・温雅德出现在活动现场时精神矍铄。他头戴白色帽子,胸前挂着一枚深蓝色徽章,上面印有“中国-缅甸-印度”及“驼峰飞行员协会”字样。

温雅德当时是“驼峰航线”的一名飞行员,曾执行过87次“驼峰航线”往返飞行任务。他说,当时“飞虎队”与“驼峰航线”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因为“飞虎队”所需的战略物资要由“驼峰航线”补给,在保卫这条航线上,“飞虎队”也屡建战功。
“我记得第一次在中国落地时,见到队里的地勤和维修人员都是中国人,他们勤劳、友好,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温雅德至今仍能回忆起当年与中国战友并肩作战的场景,“非常高兴能再次回到这里。”

1942年6月11日,美国陈纳德将军亲自率“飞虎队”的4架P-40E型和8架P-40B型“战鹰”式战斗机到达桂林,以桂林秧塘机场为前沿基地。1943年12月23日,美国第14航空队前沿指挥部由昆明移防桂林,指挥部和指挥所分别设在秧塘机场两座山的山洞里。从此,“飞虎队”桂林前沿基地的一切指令和战报都由这里发出。

如今的遗址公园就坐落在当年“飞虎队”指挥所----临桂秧塘机场十二重岩的前面。在十二重岩洞口上方的石壁上,有“飞虎队”指挥所旧址的巨型摩崖石刻,底下是指挥所使用时间和英文,整个石刻宽3米高2米,走笔流畅俊美,潇洒苍劲,是知名书法家伍纯道所书。洞口下方的一块突兀的石头上,镌刻着陈纳德的遗孀陈香梅手书的“陈纳德将军观战石”题字,也是中英文对照。

洞口右侧的石壁上则刻有陈香梅手书的一首四言诗:“将军一去,大树飘零。壮士不还,寒风萧瑟。”十二重岩洞内则有“飞虎队”在桂林的历史简述的石刻。

专访陈纳德小女儿陈美丽:盼飞虎队历史能强化美中交流

陈纳德的小女儿辛西娅・陈纳德有一个富有中国传统美好寓意的名字----陈美丽,据说是蒋介石夫人宋美龄亲自为她取的。她今年第二次到桂林,瞻仰遗址公园。

这个遗址公园,不仅是一个历史的展示中心,也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教育中心。陈美丽表示,在美国的博物馆里,也有有关这段历史的展览,向美国的年轻人讲述当年的故事。有的美国年轻人,也因此特地到中国,寻找那段历史的足迹。她也曾是那群追寻历史足迹的年轻人中的一员。

1981年的夏天她就到过桂林,到过她父亲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一转眼已经过去了30多年,“飞虎队”的历史得到了更好的保护和展示,她感到非常高兴。

陈纳德去世的时候,陈美丽只有8岁。记忆中,父亲从未在她面前讲起过战争场面。“父亲很和蔼,生活也极为简单,在家中的后花园种了很多水果蔬菜,平时很喜欢钓鱼打猎,虽然居住在小镇上,但是过的却是最淳朴惬意的农村生活。”她说。
目前,陈美丽正在协助打理由她母亲名字命名的一只基金----陈香梅公益基金。这是一只支持和参与救灾、济困、扶残等慈善公益活动的非公募基金。

专访旧金山抗日战争纪念馆创办人方李邦琴

今年9月,抗战胜利70周年之际,将有一架当年“飞虎队”使用的C-47型运输机重飞“驼峰航线”:从印度起飞,经过昆明,最终降落在临桂秧塘机场的遗址公园并永久地停在那里。这是由美国“泛亚公司”董事长方李邦琴发起并捐资的一项纪念内容。

2014年10月,她捐赠17.5万美元购买并维修了一架1942年服役于滇缅战场的C-47型运输机。这是“飞虎队”当年使用最频繁的一种运输机,在二战时用于从印度向中国运输物资。

这位旧金山地区的侨领非常热衷于参与纪念抗战历史。今年8月,她创建的旧金山抗日战争纪念馆也将正式开馆,这将是第一座位于中国以外地区的华人抗战纪念馆。

专访陈纳德外孙女尼尔・凯乐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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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纳德外孙女尼尔・凯乐威在陈纳德航空军事博物馆中与陈纳德蜡像合影。

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前夕,陈纳德的外孙女尼尔・凯乐威接受了美国《侨报》记者独家采访,讲述了陈纳德和“飞虎队”的故事。

尼尔・凯乐威谈到,外祖父陈纳德1893出生在得州康麦斯,一个月大的时候随父母搬回路易斯安那州,在一个小镇长大。实际上他是在树林里长大的,喜欢打猎和钓鱼,尽管那时候的陈纳德只有8岁,他已经敢独自在树林里呆上两三天,自己做吃的。这些经历塑造了他独立思考的性格,对于他后来去了中国后也很有帮助。
陈纳德15岁上了路易斯安那州州立师范学院,17岁毕业,拿到一个教师证书。那时他遇到了后来的妻子,叫Nell Thompson Chennault。陈纳德在乡间教了几年书也换了几个更高薪的工作,然后一战爆发了,他就想要加入军队。因为之前看见过飞机飞行,他就想加入空军。他申请了航空训练三次,但资格不达标,就被建议到步兵部队,所以一战时他是个步兵。但他还是继续申请成为飞行员,最后被接受了,在1919年4月开始接受训练。

44岁时,陈纳德被空军学校要求退休,那时有个朋友对他说,中国应需要一个飞行员教官,鼓励他去中国。随后,透过朋友,陈纳德让蒋介石知道他的飞行战术可以应用在中国的抗日战争里,之后他收到蒋介石的邀请到中国去考察军力。

中日战争爆发后,陈纳德写信给蒋介石,说愿意在任何能尽其所能的岗位上服务,蒋介石也接受了,让他主持中国的空军,做作战训练,但那时候有点困难,因为中国已经陷入战争,日本的空军战斗技术很先进。

尼尔・凯乐威谈道,虽然那次没有很成功,但是陈纳德实行了early warning net,如果没有这个机制的话,中国可能就会沦陷了。因为中国那时候的空军军备是挺落后的,没有战斗机。没有飞行员,日本可以轻易就把中国占领。

1940年,陈纳德来华盛顿尝试游说罗斯福让美国空军里一些优秀的飞行员先退休,然后中国政府再聘请他们过去,他们月薪高达600美元,而且每击落一辆日本战斗机就有奖金500美元。那以后,便有一些有冒险精神的小伙子加入了,当时大概聘到100名飞行员和200多名后勤支援部队,很多都是华人。

支援人员到达中国的同时,陈纳德他们也购买了100架P-40战斗机。但当时最大的问题是一些制造公司在中国没有准备好,一些设备没能及时供应到,此外,燃油也是个问题。所以,陈纳德他们就把轰炸机先停泊在印度,在那里训练飞行员,直到1941年,那时日本10架轰炸机入侵昆明,美国志愿援华航空队战机出动,日军轰炸机被击落6架,击伤3架,陈纳德日记里也提到,这是最开始的一次航空抗战的胜利。

在紧接着的7个月内,从1941年12月到1942年7月,“飞虎队”总共击落了299架日本战机,而他们只损失了12架战机,在中国战场这样的空战记录从未被打破。

尼尔・凯乐威如今是位于路易斯安那州的陈纳德航空军事博物馆馆长,她希望这一博物馆能帮助人们铭记历史,增进中美友谊。昆明遗址也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她说,回到美国后,就很想告诉美国人,中国对于跟美国建立友好关系显得开放。
学者:飞虎队在二战东方战场上发挥着重要作用

近年来,中国社会对保护“飞虎队”、驼峰航线遗址和历史遗产挖掘的呼声越来越大。

中国政协委员林晓昌在今年的“两会”上就提出,将“飞虎队”、驼峰航线等中国抗战历史文化亮点纳入昆明巫家坝机场的规划开发利用中,分别建起单列的纪念馆或陈列馆,为后人留存一笔历史文化遗产。

原云南省政协文史委主任傅士敏也表示,“飞虎队”和驼峰航线在中国抗日战争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起着积极的作用。

傅士敏说,1941年6月苏德战争爆发后,苏联志愿航空队被召回国参加卫国战争。一时间,中国空军在中国战区中处于绝对劣势。“飞虎队”以及1943在这支队伍基础上组建而来的美国第十四航空队(民间沿用“飞虎队”称谓),在抗战期间成功遏制了日军敌机空袭昆明、重庆等中国大后方主要城市,并对驼峰航线保持运输畅通起到了保护作用。

而“飞虎队”战绩彪炳也离不开中国军民的支持。傅士敏说,当年“飞虎队”机场的地勤人员及守卫官兵大部分都是中国人,云南当地社会也向军队提供大量物质支援和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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