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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前在邓小平时代被低估的作用


2001年,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在徐向前诞辰

一百周年纪念会的讲话中对徐的评价比十一年前徐逝世时的悼词有所提高,这在九十年代后逝世的领导人中比较罕见。江在讲话里对徐追封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之一”、“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等重要评语。其中“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对第二代重要领导成员的普遍评价,江在讲话中的追封,是对徐在“二代”时期政治地位的重新评估,体现了徐和第二代重要领导成员一样在“二代”时期发挥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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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5月25日,徐向前出席在北京首都体育馆举行的全军第四届运动会闭幕式

2001年,江泽民总书记在徐向前诞生一百周年纪念会的讲话中对徐的评价比十一年前徐逝世时的悼词有所提高,这在后期逝世,特别是九十年代后逝世的领导人中比较罕见。江在讲话里对徐追封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之一”、“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等重要评语。其中“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是对第二代重要领导成员的普遍评价,自李先念92年去世开始,其后的邓颖超、王震、彭真、杨尚昆等逝世后均获此殊荣。江在讲话中的追封,是对徐在“二代”时期政治地位的重新评估,体现了徐和第二代重要领导成员一样在“二代”时期发挥了重要作用。

文革后,徐向前先后出任过中央军委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等要职。徐是建国后的第四任国防部长,国防部自“9·13”事件后,职权已有所弱化,但其政治荣誉性很高,通常是由主持常务工作或第一军委副主席出任部长,如彭德怀、林彪、叶剑英均是。时任军委副主席有叶剑英、邓小平、徐向前、聂荣臻等四人,叶刚卸任,并且位高权重,不可能连任,邓已身兼多职,聂的身体一向不行,此位非徐莫属。直至1980年,中央在党内、军内提倡干部年轻化,邓于3月被免去总参谋长,徐于9月辞去国防部长职务,至此,中央对出任国防部长的人选条件的要求开始有所降低。有的网站网友对徐出任国防部长一职的评论 “华还是给了他一个国防部长的职务”、“军事上确有一套,可政治上怎么也说不上强”、“后半生又和老华弄到了一起”,简直是一派胡言,是以小人之心度伟人之腹的无稽之谈,文革后,人物雕零,像徐这样可以讲是“鹤立鸡群”的人物还会对这个空头部长职务大感兴趣?
文革后,“红四方面军山头”在中央和军队绝对可以称得上最大山头,徐向前作为“红四方面山头”的代表性人物,地位特殊。作为中央领导集体成员和中央军委主要领导人,徐老骥伏枥,壮心不已,利用自己的特殊威望和卓越的能力为军队的现代化建设、战略性转变、军队精简整编作出了重大贡献。他担任国防部长期间还参与决策和指挥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据《徐向前传》写到“中共中央决策,在适当时机,对越南侵略军实施惩罚性的反击。党中央深思熟虑,既要达到惩罚之目的,又要把战争限制在有限范围内,做到有理、有利、有节。身为国防部长的徐向前,参与了作战方案的拟定,对作战方案字斟句酌,一丝不苟进行审查。战斗打响后,不断听取作战部门的汇报,注意研究战场态势,关注部队的开进情况,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自卫反击作战共进行18天,在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援下,我军胜利完成预定计划后主动后撤。在自卫还击作战取得决定性胜利后,徐向前受邓小平委托,在三座门主持会议,听取军事科学院院长宋时轮关于对越作战情况调查的汇报。”

对于中共中央改变“一条线”外交战略,徐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历史贡献。在七十年代,中共中央就提出“一条线”战略。徐向前感到无论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的观点来说,还是从中国的国际地位及所发挥的作用来说都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他注意着世界局势的变化,不断翻阅了大量资料,观察几年,认为有必要重新研讨中国的外交战略问题。于是,在华国锋主持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他明确表示,不赞成“一条线”的战略。但当时还是“按既定方针办”的时期,徐向前的意见没有引起重视。 1983年6月18日,徐向前在和胡启立、杨德中谈话中再次提出,不赞成“一条线”的战略,请他们转告中央。徐向前说:“我不是随便提出的,这几年,我翻了一些资料,一直考虑这个问题,今天你来了,谈谈我的看法,供中央参考。”徐向前的意见整理成参阅件,报告了中央。中共中央对徐向前的意见十分重视。不久,邓小平派姬鹏飞当面向徐向前通报了中央关于对美关系问题的考虑,征求他的意见。 中共中央经过精心研究之后,作出了调整外交路线的决定。邓小平先在会见外宾的谈话中作了表述。1985年6月4日,在军委扩大会议的讲话中,又作了明确的阐述,指出:“我们的对外政策有个最重要的改变,改变了‘一条线’的战略路线。我们有一段时间搞了个‘一条线’,就是从日本到欧洲、一直到美国这样的‘一条线’。现在,……改变到我们执行独立自主的对外政策。这个改变,关系十分重大,是有利于和平、有利于制约战争的战略性的改变。”6月17日,陈云亲自到徐向前住地,高兴地说:“我们是不谋而合啊!”

在军队的路线斗争中,徐是邓路线的忠诚拥护者,在中央处理苏振华时可见一斑。1979年1月的军委扩大会上,肖劲光就苏振华“压制海军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的错误提出批评,王震也提出分量很重的批评,苏振华拒绝接受意见,甚至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批评他要通过中央。当时主持会议的徐向前十分严肃地说:“你要考虑你问题的性质”。 苏振华这才无话可辩,静下来接受与会人员的批评帮助。
对于徐向前的贡献,胡耀邦在1982年党的十一届七中全会闭幕时讲话就提到“几年来我们所以能够取得重大成就,是因为党的一系列重大决策是正确的,这些决策的绝大多数,首先是由我们党的几位老革命家作出的,这就是剑英、小平、先念、陈云同志,特别是小平同志。还有徐帅、聂帅、彭真、颖超等几位老同志……”。这就是所谓“八老”的最早讲法。

1985年,徐向前在领导岗位退下来,但其政治影响力并不因此削弱,中共中央在一些重大决策和人事安排上仍要征求徐的意见。1986年12月31日 中央顾问委员会副主任薄一波到徐住处谈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与中央人事问题。1989年2月17日, 徐致信中央常委,对国民经济建设的方针问题提出意见和建议。5月22日 李先念、丁关根到其住处,转达邓小平关于对局势和中央人事问题的意见。6月19日至21日 中央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徐向前作书面发言,完全拥护中央关于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的重要决策。 6月23、24日 中共中央召开四中全会,会上印发徐向前在政治局扩大会上的书面发言。7月5日上任伊始的江**看望徐,并就当前有关问题和形势看法亲切交谈了近四小时。9月8日李先念又亲自来到“恩师”面前征求关于军委领导班子调整问题的意见。在刘华清担任军委副主席的问题上,邓小平讲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选这么个人当军委副主席恐怕比只看资格好。我们军队中老干部四方面军的占大多数,这个副主席要是四方面军的。刘华清是四方面军的……是能听党的话的……"。

徐的一生贯穿了整个“二代”时期。由于在党内的崇高威望和“代表性”的地位,徐在“二代”时期具有很高的政治地位,也建立了不巧的历史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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