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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中的父亲


我的父亲作为一个五十年代后期生的人,童年经历了大饥荒,青年时代经历了文化革命。今天恰逢毛泽东诞辰一百二十年,我从他的视角,基于我的了解,写写他对那个年代的记忆。

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其实就是人为的经济危机,至于到底是谁导致了这场经济危机,从上至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这里短短的几句所不清楚,我只能说不论是政治上的领导毛泽东,还是具体负责经济工作的邓小平,刘少奇,或是说全国上下的所有大小领导都有责任。当时奶奶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委工作,政府机关部门也饿死了不少老同志,以至于父亲这样的小孩子在那几年每天都是在野外到处觅食,各种野果野味都拿来果腹。当然,他那时候太小以至于这样的记忆不深刻,这些故事都是奶奶给我讲的。

而在文革的年代,父亲的记忆就充实起来了。那时候爷爷被莫须有的罪名打倒批判,全家被迫从首都北京搬到荒凉的甘肃省。高中没有读完,父亲就被迫上山下乡,插队到十分贫瘠荒芜西北农村。然而,父亲回忆起这样的年轻时代时,相比埋怨当时的困苦,更多是感慨一种热血青春的激情。他们作为知识青年,带着毛主席的教导来到最贫瘠的农村,他们没有选择在苦难中煎熬抱怨,而是用自己不多的知识,真真切切的实行了毛泽东对他们的期望。

那时候,他们成功了!他们改造了水利设施,引下雪山上的雪水灌溉农田,机械开凿了水井,让祖祖辈辈干旱缺水的农民第一次喝上了自来水。他们引入了农业机械化,教导农民使用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他们插队的村子从知青刚来时,一个人平均收入几块钱,到了文革末期,一个壮劳力月收入75元。而1979年,一个城市里面工厂的普通工人收入只有30多元。这些农民的生产力发展了,生活富裕了,粮食多到吃不完,他们无比感谢毛泽东,感谢知青,感谢文化大革命。

文革进入了尾声,知青们要返回城市了。农民不希望他们走,但是知道他们不得不走,全村的人哭着送载着知青的卡车,送了十里路。

什么样的历史才是真实?不是那些别有用心的公知写的,而是这些历史亲历人的口述。
我的父亲在文革里面得到了什么?看起来没有,他失去了北京户口,失去了几年青春时光,差点失掉了上大学的机会。但是他没有否定文革,他说毛的想法是好的,如果按他的想法去做,会有很好的结果,可是在基层的人们按自己的想法做了各种事情让这一切变了味。

有些人的文革失败了,有些人在文革里经历各种苦难,父亲在文革里得到了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如今,他还是肯定毛泽东的,就像中国的大多数中老年人,绝大多数底层百姓一样。

我有些好奇,问现在那个村子怎么样?父亲说他再也没有回去过,和他一起下乡的知青朋友九十年代末回去过,发现公有的水利设施和农机因为私有化以后无人维护,年久失修,如今农业基本上破产,村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贫穷,几乎所有年轻人都出去城里做民工,出卖苦力,老人在村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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