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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试药 揭秘屠呦呦背后的“523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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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4岁的中国著名女药学家屠呦呦成为2015年诺贝尔医学奖的得主之一,她也是有史以来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第12位女性。而早在2011年获得被称为“美国诺贝尔奖”的美国拉斯克医学奖,就预示着屠呦呦今天的荣誉。而也就在彼时,屠呦呦的一句“荣誉不是我个人的,还有我的团队,还有全国的同志们。”更是令其亲身参与的由中国政府组织的名为“523项目”的秘密军事科研项目浮出水面,也令她领导的幕后团队获得世界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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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呦呦获得诺贝尔奖使得其背后的由中国政府主导的“523项目”引起关注

一场“军民联合的大项目”

1967年5月,为了研发抗击疟疾的药物,中国启动了一项名为“523项目”的秘密军事科研任务。有来自全国60多个单位的500名科研人员参加,屠呦呦就是其中的一员。

中国科学院上海药物所研究员李英在一篇文章中回忆说,1964年,美国出兵越南后,越美双方都因疟疾造成严重减员,双方都开始寻求治疗疟疾的全 新药物。其中,美方为了解决问题,联合英、法、澳大利亚等国的研究机构,开展新抗疟药的研究;越方则寻求中国帮助,按1967年5月23日的成立日期,代 号为 “523”的绝密项目应运而生。

陆媒光明网指出,这一诞生于“文革”初期的科研项目带有浓郁的时代特色:“全国523小组”由当时的国家科委、国防科工委、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卫生部、化工部、中国科学院6个部门组成,北京、上海、广州、昆明、四川、广西等地区还专门成立了“523办公室”。

由于处于“文革”时期,部分资深科研人员只能“靠边站”,1969年,当时还是中医研究院初级研究员的屠呦呦被任命为“523项目”研究组的组长。

“我当时是很下意识地接受了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在美国媒体的一次采访中,屠呦呦说。
光明网援引曾参与“523项目”的现任中国军事医学科学院微生物流行病研究所教授周义清的说法, “523项目”分两个组开展抗疟药开发工作:一个是西药组,另 一个是中药组。中药组既有科研人员,又有中医,许多赤脚医生在全国各地到处收集民间药方。1970年之后,由于中国已能生产并向越南提供复方化学抗疟药, 抗疟药生产供应已不那么紧迫了,项目重点遂转向传统中草药。

当时,39岁的屠呦呦开始着手从中草药中发现新的抗疟药。她查阅了大量的古代医学书籍和民间的药方,寻找可能的配方。几年时间,她“几乎把南方的老中医都采访遍了”。

青蒿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入了她的视野。报道指出,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屠呦呦和她的研究组收集了2000多个类似的药方,从包括青蒿在内的200种草药中获得了380多种提取物。很快,他们开始在感染疟疾的老鼠身上进行实验,评估这些提取物的确切药效。

所有的作者和研究人员都隐去了名字

直到今天,西方科学界对中国这个40多年前的研究项目仍然充满好奇。在与中国“523项目”同期的研究中,美国的科研人员筛选了20多万种药物,但始终没有在氯喹类药物之外取得新的发现。

不过,光明网分析由于特殊的历史,“523项目”只有少数几篇相关论文得以发表,很多研究的细节至今仍笼罩在神秘的气氛中。

同样参加了“523项目”的李英回忆说,当时,研究人员都知道,要解决抗药性的疟疾,最关键的问题是要寻找与已知抗疟药结构完全不同的有效化合 物。研究人员从中药常山和仙鹤草中都找到了对疟疾有治疗作用的提取物,但它们或者毒性大、副作用剧烈,或者治疗不彻底、病情复发率高,都无法达到理想的效果。

屠呦呦却把目光转向了青蒿。她的研究小组在大量实验后发现,一开始,青蒿对疟疾的抑制率相对较高,能达到68%。可在之后的重复实验中,这一药效却没有重复出现。

回忆起古人的记载中并没有采用传统的煎煮方法,而是将青蒿泡在水中后“绞取汁”,屠呦呦突然意识到,高温煮沸的过程可能会破坏有效成分的生物活性。为此,她重新设计了提取过程,将原来用作溶液的水替换为沸点较低的乙醚,这才获得了更有效果的提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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