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参加志愿军的部队,二、三、四野的部队都有,恰恰没有彭德怀一野的部队。入朝时,其总部机关只是一个兵团级指挥部,还不是彭德怀的部属,从文学的意义上完全可以说彭德怀是只身奔赴朝鲜前线的。而当时除三野有对台作战任务外,一野王震进军新疆是兵团级的行动,其象征意义大于实际军事意义,因新疆已和平解放,陶峙岳、鲍尔汉完全控制了局面;二野进藏也是兵团级的行动,主力已分散剿匪。四野的海南岛战役已结束,主力态势与二野相同。因此当时给彭德怀配备一个完整的野战军总部不是不可能的。我认为这一现象主要原因是准备时间过于仓促,同时最高决策层包括彭德怀本人对后来的战争规模估计不足。而彭德怀在指挥他所不熟悉的部队和将领时,他的个性使他“树敌”过多,为日后他在党内军内造成了许多反对派。入朝作战准备仓促,作战方式生疏,初期某些部队作战不利在所难免。然而彭德怀对此处理得过分简单粗暴,伤人过甚。第一次战役时三十八军的行动迟缓,既有敌前侦察不利的因素,也有总部情报误导的因素。然而彭德怀却严厉叱责梁兴初“怕死”,威胁要“斩马谡”;第二次战役三十八军作战英勇,彭德怀便立即写下了名言“三十八军万岁!”。实际上,一次战役只是团级规模的遭遇战,二次战役各军均有战果,三十八军还不是战果最大的部队,彭的这种大起大落的带兵方式则对各军将领产生了不少负面效果。而了三次战役后期,同样一个三十八军担任阻击,就有军级指挥官说出“如果由林总指挥,怎么也不会让我们主力与敌人拼消耗。”这样的话来。另外,彭德怀一向对与他同级的将领持有蔑视的态度,“连朱总司令都看不起”。而参加朝鲜战争的恰恰都是这些将领带过的部队,彭的个性使他在处理这些上下级关系时加深了矛盾。
五次战役后彭与三兵团司令王近山等人检讨战役过程,对原属二野的三兵团他竟说出这样的话:“人家是专家,我是丘八,你们不都是刘伯承带出来的么?刘伯承不是挺讲战术么?你们怎么不讲战术啦?”如果朝鲜停战后,彭德怀的政治军事生涯到此为止,他的这些行为也无可厚非。粗暴傲慢的将军并不鲜见,打胜仗才是真的。然而,历史却偏偏要把他再推到“政客”的位置上,而被他伤害过的将军们也将要在政治舞台有所表演,彭德怀的个性就完全失败了。下回我将写给你彭德怀主持军委期间的一场运动和某些将军后来在文革之中对彭德怀报复的实例,都是不曾公开的。上述朝鲜战争的内容则在不少书籍中有迹可寻,都是支离破碎的,只是著者无心,而我读者有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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