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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坐等待援,不如以工代赈——论雪灾中的社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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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麻子/社会主义除了公平正义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价值,就是保障弱者的生存与尊严。为此,经过近两百年的社会主义运动,发达国家都建立了旨在保障弱者(失业、老人、病人)的社会福利保障制度。中国虽然有所落后,但亦在建立和完善保障弱者的社会福利保障制度。

然而,麻子根据历史经验,以普遍的补贴救济(直接发钱和发物)为特征的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容易使文明蜕化或腐化。因为,直拉发钱、发物的生存保障,一是养懒人和无赖(那些无劳动能力者之外的一些人),助长搭便车(无病呻吟)和不劳而获的风气;二是助长腐败,利益再分配过程是腐败的重要领域;三是有损公平,一些人在努力工作,自己为自己负责,另一些有劳动能力的人却在享受免费午餐。长此以往,文明就会蜕化,腐化和衰落。古罗马的衰落,美国等国的隐忧,无不与此有关。

在中国,虽然在普遍的福利保障方面,远不如发达国家,而且也存在城乡不公平,城市内不同性质单位、部门间不公平的现象,但在某些领域或某些方面使文明蜕化堕落的福利保障问题却更严重。比如,为解决毛“三个人的事五个人干”的政策造成的人浮于事,以及人口过多带来的年轻人就业困难问题,政府和国有企事业单位普遍实行了提前退休和内退政策,使很多年富力强的职工(干部、工人)因年龄到线而退休在家,安享全部工资待遇和福利。麻子有一同学,因所在单位引进国外战略性投资、改制上市,在不到50岁时就从副处级岗位上内退。虽然,其赋闲在家不工作,待遇比在岗时要好,职务工资高套一级,年薪二十多万,单是每月单位上给其交纳的住房公积金就有二千多元(接近麻子的工资了)。通常,他们不劳而获所得收入,比大部分成天玩命干的人的收入还要高得多。

另外,在全国各地城市,包括中小城市和小镇,都有许多年富力强,有的甚至才30来岁的人,赋闲在家,或是享受单位或是政府的失业求济和最低生活保障。他们成天玩麻将者有,也有干自己私活,甚至有自己的私营企业,而仍然拿相应的下岗保障的。这些人当中,有相当部分不愿干力所能及的工作如清洁工,而宁愿失业在家享清福。也许,他们的收入确实低,很可怜,但比起普通农民工和保姆来讲,他们却要好得多。最重要的问题是,他们不积极求职,指望政府和社会救济,且安于过低质量的寄生生活的精神状态。同时,在许多城市,不仅治安差,而且市容也脏乱差,它表明一方面有许多劳动力闲置而享受福利和补贴,另一方面却有许多公共和公益事情无人做。

今天看到一个贴子,讲美国人预期寿命已提高到77岁,而现行社会福利保障制度,因为老人活得越来越长,领取养老金的平均时间增加,老年人医疗保障费用支出增加,而不堪重负。所以,有人提建议要将退休年龄提高到65岁或67岁。而我们却仍然在搞鼓励提前退休,挥霍浪费人口红利的政策,这显然是错误的。那么,有什么办法解决政府和国有企事业单位人浮于事或提前退休带来的问题,和上面接到的城市既有年富力强的大量城市失业者同时又有大量公共和公益工作无人做的问题呢?一个办法就是: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是一种通过政府投资公共工程,如在一些山区农村实行的小流域治理工程,有劳动力的困难群体通过参与公共工程的劳动,而获得收入以代替无偿救济的一种方式。在城市或市镇,应规定有劳动能力的失业者和内退、提前退休人员,都应按其能力和专长,每月在不同的公共和公益工程或活动的岗上劳动一定的小时数,才能在除公共、公益劳动收入之外,取得一定额度的救济和保障。这相当于在经济学上的一种税制:对于超过平均收入的人来讲,按一定的累进税率交税;对低于平均收入者,按差额的累进比率获得补贴。

这样做,国家负担并没有增加,国家的公共支出和社保支出合计起来可能会更少些,劳动力也得到了充分利用。甚至可以做很多生态环境治理和保护的工作,实现可持续发展。更重要的,能够真正实现公平和正义,能够提升民族和文明的素质,培养自我负责的责任精神,也使接受(间接)赈济者能够有尊严,从而避免传统社会主义保障方式的诸多弊端。

此外,还可能避免大雪成灾!现在中南部许多省区因为大雪,而交通隔断,停电停水,酿成雪灾。若采取麻子的办法,可以使有劳动能力的不在岗位的工作人员,以及那些有工作岗位但有时间的劳动者(他们若在岗位工作之外参与此类劳动,只需将其公益劳动存人公益劳动银行,在未来老、病或失业时再兑现其公益劳动收入或免费获得他人服务),参与到扫雪除冰的工作中。而不是目前的,一个城市几十万,上百万,千万人,全都坐看大雪成灾,坐等军队来救援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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