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是中国的朋友还是敌人?中国有一大批受马列毛教育长大的人敌视美国,认为美国是中国的敌人;但读一读历史,深层的了解一下中美关系,你会发现,历史早已证明: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曾经有大恩于中国。李鸿章曾说“美国这个国家与其他洋人国家不同,她讲道理,重信义。”曾国藩也曾说:“米人秉性醇厚,与中国常思效顺之心。”曾李二公真乃智者。

中美理应握手言欢
据李西堂在共识网撰文介绍,在交友之道尚未泯灭的今天,人们无不明白,以宽厚、友善的态度待人,我们的朋友才会越来越多。否则,正如一句嘉言所说:“如果你认为某人是你的敌人,那他真的就成了你的敌人。”
做人如此,为国亦然。中华既与世界各国同处一个“地球村”,就该与“村子”每户人家都和谐相处,尤其要与若干重要大户----诸如美日俄、英法德、印加澳----搞好关系。切不可只与村里的“特困户”“五保户”关系亲近,而与村首富、村干部等“大户人家”反倒不够密切。
毫无疑问,美国是首屈一指的富裕大户兼“村支书”,中国应该像英、法、日、韩、印、加、澳等国一样,不断与之增进友谊,保持密切关系,而最不应该互相摩擦甚至兵戎相见,也不应该长期与之作对、争吵,充口舌之快,或像过去那样肆意贬低和丑化老美,咒骂对方“垂死挣扎”、“必将灭亡”、是“纸老虎”什么的。
呜呼,做人持国应该厚道!信奉“和为贵”的我中华文明古国,何必与万里之遥的美国结仇!况且美国是中国最好的朋友,曾经有大恩于中国;我们不仅不应该忘记美国长期给予中国的好处,还应当真诚地向美国政府和人民表示感谢,以彰感恩之心,而增两国情谊。
行文至此,我们那些长期经过“仇美”历史教科书培养的同胞,可能会有天大不解:美国算什么好朋友?彼何曾对中国有过“大恩”或好处?
本文就用中美百余年交往的历史事实证明,每当中国最危难的时候,美国总是给予中国以道义支持,甚至有大恩于中国。即便是“滴水之恩”,我们也不应该忘记,以利于促进中美关系更加密切。
美国尊重中国领土完整
1、1844年7月3日,鸦片战争结束两年后,美国派专使顾盛来华与清钦差大臣耆英签订了中美《望厦条约》,该条约虽被我们笼统地称为“不平等条约”,但与其他列强所签之约相比,算是平等多了。在条约协商中,顾盛表达了美方对待中国的原则,其中有三点友好表示令人动容:一是“合众国将基于忠诚友好及持久和平的原则对待中国”。二是“合众国并不希求中国领土的任何部分,也不希望有任何对中国以及对合众国不公正和不荣誉的条件和条款”。三是“美国政府愿意两国在一切通商关系中完全互惠,包括不收出口税在内。”([美]马士著,张汇文等译《中华帝国对外关系史》第一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版第360—361页。以下简称《关系史》)这些对当时任人宰割的中国来说,还不是好处吗?
可惜当时的大清帝国至迟在乾隆五十八年英使马戛尔尼访华时,就拒绝与西方开展任何通商贸易。现在“美夷”硬要与中国建立“完全互惠”的通商关系,这不是强加给中国的“不平等条约”吗?满清政府是这样认为的,我们的官方至今也是这样认为的,美国的好心就这样被我们当成了驴肝肺!
试想以美国的实力,完全不难像日、俄、英、法、葡那样,占领中国大片土地。但它确实做到了没有“希求”中国的任何一块领土。抗美援朝以来,我们说美国侵朝是想把朝鲜作为侵略中国的“跳板”。噫,是何言也!美国要想侵略中国,还需要“跳板”吗?
2、1856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前夕,英、法、美公使多次与清政府谈判修约要求时感到,除了使用武力没有任何办法实现他们的要求。美国在华公使伯驾博士更是坚决主张同英国携手对中国动武。“可是华盛顿政府不接受这种主张的政策,并且训令它的每一个代表不要作任何能把该国陷入战争的事情”。(《关系史》第一卷469页)1857年7月,英国对华全权专使额尔金决定联合法军,准备对中国动武,并亲自通知美国公使,要求美国参与合作。伯驾博士答复说,尽管他个人赞同用兵,但没有美国政府同意,不能采取任何行动。(《关系史》第一卷534页)美国终究没有出兵。
3、1900年6月15日,侵华的各国海军上将举行会议,商讨对中国动武的决议和办法,美国海军上将恳布夫拒绝参与。会议的前一天,“6月14日他通知英国海军上将卜鲁斯说,他‘未被授权向一个与我国保持着和平的国家发动任何战争行为’。在15日,他拒绝参加对塘沽火车站的占领,理由是他‘不能参加对中国政府财产的占有’。……海军上将恳布夫的避不合作政策获得麦金莱总统的批准”。(《关系史》第三卷225页)后来,为了援救在北京遇险的美国使馆,美国政府虽然同意与其他各国联合行动,“但是它决意要为中国取得永久的和平与安全,保全中国领土和行政的完整,保护条约权利,并维持门户开放政策。”(《关系史》第三卷247页)
顺便说说,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一直视为美国侵华罪证的“门户开放政策”,乃是1899年国务卿海约翰宣布的,“这个政策最初是为了从其他帝国主义国家各自获得的利益中为美国分得一羹”。(《论中国》中信出版社2012年版,第82页)但客观上却成为避免列强瓜分中国、维护中国领土完整的一种方式。
4、1900年8月,联军进攻北京,各国使馆解围之后,李鸿章即通电各国,呼吁停止军事行动,但并没有受到理会。只有美国愿意停战谈判,并主张保持中国领土完整和维持门户开放,这“并没有明确地取得别的国家的同意,但是美国政府对于这个政策是从不动摇的”。(《关系史》第三卷323—324页)
5、八国联军占领北京之后,派遣远征军向北京以外进攻,“从1900年12月12日起,到1901年4月底,一共派出了四十六支远征军”。其中德国军队三十五支,意大利四支,七支由各国混合组成。美国军队一次都未参加远征。“美国人民的意见在一篇社论中有很好的表述,‘无可避免的结论是,实现中国和平的最大的唯一的阻碍就是德国的不愿意讲和的态度……在侵略和作恶方面,当首推德国’”。(《关系史》第三卷341—342页)
6、1901年,联军讨论对清政府的惩罚问题,“美国公使说美国总统衷心的愿望是流血应该停止,如果各国同意不作更多的判处死刑的要求,他一定会感到欣慰”。(《关系史》第三卷366页)而德国元帅兼联军统帅的瓦德西则建议“采取大规模的、积极的军事行动。……美国司令官并不赞成,而且美国公使还提出抗议”。(《关系史》第三卷368页)
7、1904年2月—1905年9月,日本和俄国在中国东北打了一场争夺霸权的日俄战争,日本大获全胜。但“1905年6月8日,罗斯福总统向俄国和日本发出同文照会,促请两国指派全权大使,考虑和平条件”,并出面调停日俄战争。日俄只好同意在美国签订《朴次茅斯和约》,正式停战,“两国撤出满洲,归复中国的绝对行政……中国在满洲的主权和门户开放都得到明白承认”。(《关系史》第三卷463—464页)“由于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干预,日本虽然是战胜国,但未能完全如愿以偿,……从而阻止了攫取整个满洲,维护了亚洲的平衡”。(基辛格《论中国》中信出版社2012年版,第79页)
8、“一战”后,在被认为是强国重新瓜分殖民地的《凡尔赛公约》里,几乎所有列强都牵涉其中,但美国没有趁机瓜分。相反,美国主导了关于中国问题的《九国公约》,条约第一条是:尊重中国之主权与独立暨领土与行政之完整。此后美国一直坚持这一点。
9、琉球群岛包括先岛诸岛、冲绳诸岛、奄美诸岛、土噶喇列岛、大隅诸岛等岛屿,面积约4600平方公里。1879年,日本又强行吞并琉球藩设置冲绳县。1943年底的开罗会议期间,蒋介石与美国总统罗斯福会谈了4次。在谈到剥夺日本在太平洋侵占的岛屿时,罗斯福想把日本用武力侵占的琉球群岛交给中国,他对蒋说:“琉球系许多岛屿组成的弧形群岛,日本当年是用不正当手段抢夺该群岛的,也应予以剥夺。我考虑琉球在地理位置上离贵国很近,历史上与贵国有很紧密的关系,贵国如想得到琉球群岛,可以交给贵国管理。”但蒋介石却说:“我觉得此群岛应由中美两国占领,然后国际托管给中美共同管理为好。”于是,罗斯福觉得蒋介石不想要琉球群岛,故未再往下说。当天(11月23日)的《蒋介石日记》中记载:“七时半应罗总统之邀,……谈领土问题,东北四省与台湾澎湖群岛应皆归中国,惟琉球可由国际机构委托中美共管,此余提议,一以安美国之心,二是以琉球在甲午以前已属日本,三以此区由美国共管比归我专有为妥也。”
11月25日,蒋罗再次会谈时,又谈到了琉球群岛。罗斯福说:“我反复考虑,琉球群岛在台湾的东北面,面向太平洋,是你们的东部屏障,战略地位极其重要。你们得到了台湾,如不得到琉球,台湾也不安全。更重要的是,此岛不能让侵略成性的日本长期占领。是不是与台湾及澎湖列岛一并交给你们管辖?”蒋十分犹豫,半天不作声。罗以为蒋没有听清楚,又补了一句:“贵国要不要琉球?如果想要,战争结束了,就将琉球群岛交给贵国。”蒋犹豫再三才答复道:“琉球的问题比较复杂,我还是那个意见,中美共同管理为好。”罗斯福心里明白了:蒋是真的不想要琉球群岛。此后,罗斯福及美方人员再也不提交付琉球群岛的事了,故《开罗宣言》在写到日本应归还中国的领土时,只提到“日本所窃取中国之领土,例如满洲、台湾、澎湖列岛等”必须交还中国,而只字未提琉球群岛。1945年6月,美军攻占了琉球群岛,后来包括小小的钓鱼岛,就全交给了日本,这能怪美国人不够意思吗?
当年,李鸿章在向朝鲜王妃闵妃传授外交经验时就说:“要多依靠美国,美国这个国家与其他洋人国家不同,讲道理,重信义”。李鸿章的老师曾国藩也说:“米人秉性醇厚,与中国常思效顺之心。”2014年,新加坡李光耀也认为:“美国基本上是一股温和的力量,他向来不好侵略,对占领新领土也不感兴趣。”(李光耀《李光耀观天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55页)我们能说“美国侵略成性”吗?
美国帮助中国开办教育事业
1、十九世纪,西方基督教士来华传教的同时,为中国带来了西方先进的医学和其他科学知识,并花费大量人力及资金在中国开办大中小学校。“英国人自1807年马礼逊的到达开始,美国人自1829年裨治文的到达开始;在后一个日期的二十年之后,在中国的基督新教传教士,……计有19个英国人,44个美国人,2个瑞士人和2个德国人”(《关系史》第三卷442页)这些在华美国传教士本人是大学毕业生,利用他们的才能教学,开办了几百个学校以教授中国青年。“在1905年,基督新教会主持下的学校总数在中国计有2585所,其中14所(内有美国的12所,英国的2所,差不多中国所有的专门学校都是由美国人创办和配备的)可以说已经跻身于十足的专门学校(大学)的地位,学生人数达57683名”。(《关系史》第三卷443页)
这些教会大学包括:燕京大学(1916年由汇文大学、华北协和女子大学、通州协和大学三所教会大学合并而成)、圣约翰大学、齐鲁大学、金陵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东吴大学、之江大学、沪江大学、华中大学、华南女子文理学院、华西协和大学、湘雅医科大学、岭南大学、福建协和大学等,几乎是清一色的“美国货”,以至于当时的英国传教士李提摩说:“差不多中国的全部大学都是由美国人创办和支持的。”英国曾经和美国联合创办协和医学院,但最终该校还是划归美国教会所有,其他列强更无一国愿意掏钱在中国办大学。
2、中国以前只有讲授“四书五经”、培养“之乎者也”人才的科举教育,而讲授数理化、生物、医学、地理、航海、制造知识的现代学校教育,就是由美国传教士引进的。这些教会大学为中国培养了一大批具有现代自然科学素养的知识分子,对拯救中国、走向现代化具有重大意义。百余年前,马士就明确指出:“西学----那曾经装备了列国并使他们能够凭以挟制中国的正是这个东西;那曾经使日本能凭以从同样俯首听命的地位跻身于国际平等之林的,也正是这个东西,那么所需要借以赋给中国以同样能力的,自然是舍此别无他物了。”(《关系史》第三卷447—448页)没有“西学”或“西方那一套”,中国能实现现代化吗?
3、美国政府还主动退还庚款,用于帮助中国开办教育事业。1907 年12 月,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在向国会提议退还中国庚款的咨文中说:“美国宜实力帮助中国厉行教育,使此巨数之国民能以渐融洽于近世之境地。援助之法,宜招导学生来美,入我国大学及其他高等学社,使修业成器,伟然成才,谅我国教育界必能体此美意,同力、合德,赞助国家成斯盛举。”于是,美国政府利用庚款在北京设立“清华国立学堂”,作为中国学生留美预备学校(辛亥革命后改名“清华学校” 1928年改建为国立清华大学),并商定自退款的第一年起,每年至少应派留美学生100人。直到退款用完为止。胡适、梅怡琦、赵元任、竺可桢都是庚款留学生。同时,还用庚款为中国改建了清华大学、山西大学、协和医院及协和医学院。而英法德日等国,则把比美国所得更多的庚款拿回本国,去发展自己的军事、经济了。
中华民族向来提倡知恩报恩,可是面对美国长期给予的巨大帮助和恩情,我们不但没有对老美说过一声感谢的话,反而长期以怨报德,起劲地予以谴责、批判、丑化和辱骂人家,这能算公平、正义和厚道吗?能有利于改善两国关系吗?
当然,美国也做了很多对不起我们或不友好的事情,但我们应该胸怀宽广,牢记别人好处,忘记别人坏处,学习别人长处,理解别人难处;捐弃前嫌,化敌为友,增进邦交,以利发展。愿中国人详察熟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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