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以为只是一个姓张的研究院的深井病发作,挖到后来, 原来没那么简单,张研究员固然仍然是深井病,但一个叫鹿白的学霸,慢慢浮出了水面。
这个叫鹿白的学霸, 在张研究员尚未入职的情况下
1. 借了实验室(但不是唯一借实验室的一家, 而是多家之一)
2. 借调了一个学生, 但这个学生并不是张研究员工作的主要贡献者
3. 借给张研究员一笔经费
就凭这个三借, 鹿白就要求张的成果,它来当最后的通讯作者(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鹿白在这项工作中起到了任何scientific的贡献)
这么赤裸裸的抢东西,奇怪的是无数生物奴隶和/或奴隶主认为是正当的要求。国内这个学科也真是烂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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